第362章 不是妞妞姐幹的
等周妞兒進屋,林氏看到她腫起來的臉,心疼不已:“到底是誰幹的?”
聞言,顧牧之不客氣的說道:“就是門口那長相凶悍的女的,叫林玉?”
“什麽?是玉兒?她,她到底對妞兒有什麽深仇大恨?至於下這狠手嗎?”林氏也徹底惱了,周妞兒是她閨女,對方如此不給麵子,她無需再顧及什麽親情了。
這些日子,林氏已然被大哥一家給折騰得身心疲憊,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們卻還是不滿。
這不剛剛大哥還跟自己提出那不合理的要求……
就在林氏要衝出去,找林玉理論的時候,林大嫂拉著林玉氣呼呼的走了進來:“林氏,你看看你閨女做的好事?這是毀了我家玉兒的臉!她怎麽這麽狠心,我家玉兒與她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嗎?至於下這狠手?”
“我不活了!周老二你們一家是要逼死我們呀!我不活了。”
看著林大嫂坐在地上撒潑,林氏不像以前那麽著急的上前把人扶起來,她隻是冷冷地看著,因為被顧牧之擋著,林氏第一時間沒能看到林玉的臉。
“大嫂,你這是想惡人先告狀是吧?明明是你家玉兒先打的妞兒,現在反過來怪妞兒毀林玉的臉?大嫂,凡事都得講理的。”
這下林大嫂也不撒潑了,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將滿臉是血的林玉拽到了林氏的跟前。
被那血給唬了一跳,林氏震驚的看了眼眼前都看不清臉的林玉。
“林氏,你好狠的心,玉兒好歹也叫你一聲小姑,你口口聲聲說疼她?就是這麽疼的?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玉兒的臉如果治不好,我們就不走了!”
一旁的林大舅也不住的附和說:“小妹,這次你們實在做的太過了。也難怪你嫂子這麽生氣,你們這也太……”
聽到這話,林氏被逼問的沒有了脾氣。
主要是林玉的臉太嚇人了,比起她來,周妞兒那明顯的腫,壓根就不算什麽。
這時候,顧牧之站了出來:“你們說是妞兒傷了她的臉,有何證據?如若沒有,你們就是汙蔑!那休怪我不留情麵,把你們待會衙門大牢裏……”
林大嫂還想叫喊,可對上顧牧之不怒而威的眼神後,如同被人掐住了嗓子一樣。
她隻敢小聲的說道:“大人,那我女兒的臉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壞了的?對了,林曼也在場,她一定知道是誰幹的。”
說完林大嫂就開始找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林曼。
終於在門口,發現了她。
林大嫂氣勢洶洶的走過去,一把拽她過來,險些把林曼給扯得摔倒。
“林曼,你說,林玉的臉是誰弄的?”
瞬間,林曼成為了屋裏的焦點,每個人都朝著她看去。
周妞兒一家,林大舅一家,還有滿臉是血的林玉,當然還有那個帥氣淩厲的男人,都看了過來。
林曼害怕的瑟瑟顫抖個不停。
尤其是林大嫂還暗地裏掐了她一把,疼的林曼的臉皺成一團:“賤蹄子,你倒是說話呀!如果你敢說一個謊話,我絕對饒不了你!你林玉姐的臉,是不是被周妞兒給傷了的?”
林曼聞言,朝著周妞兒看了一眼。
周妞兒朝著她安撫一笑:“曼兒,不要緊張,是非自有公道,你就如實說出你看到的一切就行了。”
林曼點點頭,然後瑟縮的眼神裏,第一次閃現出一道堅毅的光亮來了。
“不是妞兒姐傷的,是林玉姐突然大喊了一聲,然後臉就成那樣了。”
可還沒說完,林曼腰間的嫩肉就被林大嫂用力的掐住,然後擰了一下,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但林大嫂卻沒有因此鬆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揪住了林曼的頭發:“你個賤蹄子,知道周妞兒他們要收養你,就故意幫他們說謊是吧?真是白養你了,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說謊的嘴!”
說著林大嫂就作勢要撕林曼的嘴。
被林曼躲開了,林大嫂並沒有放棄,一下接著一下的在她身上又掐又擰。
哪怕被如此虐待,林曼也不求饒,就這麽眼角含淚的瑟縮著試圖躲避她的手……
“夠了!大舅娘這是何意?非要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才安心?你還是趕緊帶著林玉去看臉吧,不然等血凝住了,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的臉!”
周妞兒不忍心看到林曼被欺負,主動上前阻止說。
林大嫂一聽,想也不想的回罵了過去:“你個賤丫頭,就是你,欺負我家玉兒,現在還毀了她的臉,看我不撕了你的臉!”
說著她就伸手,朝著周妞兒的臉撓去,勢必要撓花她的臉。
然後看看她還怎麽見人!
不得不說,林大嫂確實狠,不說著先去給女兒治臉,反倒是想要撓花別人閨女的臉,跟她閨女一樣!
還沒等林大嫂靠近,手腕就被顧牧之一把攥住,然後他輕輕一擰。
隻聽到“哢嚓”一聲,林大嫂跟著發出一聲嚎叫:“我的手,斷了!”
可在場的人沒有人同情她。
當然林大舅跟林玉除外。
隻不過林玉此刻顧不上她娘,對著林大舅說道:“爹,我的臉不能耽擱,你趕緊找大夫去……”
林大舅一聽,連聲應道,就朝外麵跑去,
可跑到了門口,又折返回來,對著周老二問道:“妹婿,你們村有大夫嗎?”
聞言周老二不擅長說謊,回頭朝著周妞兒看了一眼,周妞兒卻衝他搖搖頭:“爹,你不如帶大舅去隔壁村找劉大夫吧。他可是我們十裏八鄉唯一的大夫。”
聽到這,周老二急忙跟了出去。
見沒人搭理自己,林大嫂又嚎了幾聲,發現顧牧之正冷冷地盯著自己,她立馬閉上,噤若寒蟬似的,坐在地上。
右臂呈不自然的扭曲著。
周妞兒自然不會願意幫他們,像林大舅一家都是些不識好歹的人。
想到自己的臉,周妞兒叫上林曼就要上樓去,顧牧之卻也跟著,這讓林曼嚇得夠嗆,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見顧牧之靠近,她就如同被定身了一樣,站在那動也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