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 新加入的女人
“嗯……”
謝欣然沒有再問什麽,因為她忽然發覺這個樣子的彭毅很專注很帥氣,正好彭毅摟著她在樓梯口停了下來,通過簡單的電腦掃描確認外麵走廊的安全,謝欣然忽然摟住彭毅的脖子,吻了上去。
謝欣然的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鍾,變得越來越激動的謝欣然呼吸開始急促,甜蜜的吻喚醒了謝欣然的生理欲
望,她有種要將一切交給彭毅的衝動。
彭毅很無奈的把她摘下來,自己是有愛人的人,怎麽能在這件事情上犯糊塗?更何況即使自己要渣了謝欣然現在也不是時候,現在是在打仗,要拚命的,可不是幹這事兒最好機會。
彭毅攬著謝欣然出了樓梯口,朝客房走去,不著痕跡地打開隨身電腦的掃描開關,熱成像顯示客房裏五名敵人或坐或站地呆在客廳裏,槍口幾乎都對準了房間門。
毫無機會
個人個方向,彭毅靠在門邊,確定整個樓層沒有其它的敵人後,彭毅考慮進去的方案,個人個方向,在沒有應手家夥的情況下,也必須要一秒多鍾才能夠將這些人全部擊殺,但這一秒鍾裏,隻要對手經過足夠的訓練,足以讓其中的三人有開槍的機會。
彭毅的右手緩緩離開謝欣然的腰,附在謝欣然耳邊輕輕說道:“我開門的時候,你站著不要動,如果有槍響,也不要怕!”
謝欣然輕輕點了點頭,彭毅取出房卡,插到門上,電腦識別器輕輕地“嘟”了一聲,房間裏的五個人手法一致地將槍口對準了房門口。
退了兩步,彭毅用身體將門撞開,以膝蓋著地的跪姿利用大理石地麵的光滑潔淨,滑進了房間,一秒鍾後,房間裏的五個人倒在了地上,兩發子彈從彭毅的頭頂飛過,謝欣然非常聽話地沒有叫喊,也沒有亂動。
同一時間通過監視屏注視著十五樓客房的羅素將手中的高腳葡萄酒杯摔在地上,“咣當”的聲響驚醒了正在構思新詩句的克勞德公爵,回過頭來的克勞德目瞪口呆地看著監視屏裏五名手下倒地沒有動靜的怪異姿態,然後就看到彭毅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監視器很快在彭毅隨身電腦的幹擾功能下,失去了作用。
“怎麽回事?羅素閣下!”
克勞德完全沒有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當中,雖然難免會折扣一些人手,但是對於和收益相比,還是十分劃算的。
羅素拿起了通話器,吩咐道:“那個小女孩回到了她自己的客房裏,所有大樓內的人按照備用計劃執行任務!”
放下通話器,羅素從桌上拿起一張剛剛打印出來的彭毅的照片,用力揉成一團後仍進了垃圾桶裏,答道:“克勞德,這個問題你應當問監視器,而不是問我,因為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整個過程不到一秒,我手下名身經百戰而且最為精銳的手下就不動了,隻有兩個人有開槍的機會,我的上帝,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子究竟是誰?”
克勞德還算是年輕力壯,對電腦也更加熟悉些,很快從電腦中調出了一分鍾前彭毅衝進客房時的視頻記錄,截取後放了一遍,克勞德一無所獲,不足一秒的時間,克勞德隻能看到彭毅的身形化成了一團虛影,接著個人中的兩個人開槍、一起倒地,再看了兩遍,照樣沒有任何收獲。克勞德回頭,看著找來一個新的酒杯,重新倒了一杯調製好的雞尾酒的羅素,老羅素拿著酒杯的手,似乎正在發抖。
“放慢倍,克勞德,不,放慢倍,我要看看這個男人是怎麽把我那名最精銳的手下擺平的!”
羅素喝了一大口雞尾酒,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暈。
發現自己笨到沒有想過看慢動作的克勞德迅速地進行了相關設置,彭毅的動作在倍的慢速下,逐漸還原了彭毅的動作,並且將之一一分解。
彭毅推開門時,身形後仰靠地來了個金剛鐵板橋,忽然間由米的身高變成了不足米,讓彭毅獲得了更低的重心,而適當的衝力讓彭毅在房間裏前後一共滑行了接近米。
房間裏的五個人忽然發現衝進來的人眼前高度居然不足米,其中的兩個條件反射地不顧一切開了槍,而其它三個人則本能地放低了槍口,可惜就因為慢上這一刹那,就已經沒有機會了。
彭毅左手的槍快速地移動了一下,手指連扣,三名反應較快沒有開槍在調整槍身位置的人額頭中槍,瞬間的腦死亡讓他們全身僵硬,再也沒有一絲力氣把手中大口徑手槍的板機扣下去,就這麽軟倒在了地上和沙發上。
另外兩名反射性開槍的人手指關節剛剛恢複正常,開始調整好自己的姿態,其中的一名甚至已經半蹲著找到了掩體想要再次開槍攻擊,可惜同樣沒有機會了。左手開槍的彭毅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右手揮出,一道在一百倍慢鏡頭重放的情況下仍然看不清楚的白光從彭毅手中飛出,閃電般掠過了兩人的咽喉,後又飛回到彭毅的手中,於是這另外的兩人也同樣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仔細看著視頻記錄的克勞德渾身輕顫,似乎到此刻才感受到了身處於北極般的寒冷,這些年也曾闖蕩世界的他對彭毅手中那一抹寒光卻似曾相識,稍稍回憶了之後,克勞德手中的酒杯脫手,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響聲把處於發呆狀的克勞德和羅素驚醒。
“蝴……蝴蝶……”
克勞德的渾身正在發抖,聲音也抖動起來了,說道:“那……那個男人是華夏軍中這一代的第一高手,代號叫蝴蝶……”
羅素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酒杯在緊張的心態下,玻璃杯腳折斷,“當”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杯子裏的半杯雞尾酒灑落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鮮血一般的雞尾酒迅速將大理石地板染紅。
迅速拿起通話器,克勞德匆忙地下令:“所有大樓裏的人全部停止任務,外麵負責狙擊的人分出一半進去支援,全力狙殺那個保鏢。”
然而通訊頻道卻鴉雀無聲。
這時的夜空中,忽然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處於樓頂的羅素,能清楚看到從幾條大街外蜂擁而至的警車,從已經處於呆滯狀態的克勞德手中拿過通話器,羅素用有些幹澀的聲音說道:“任務終止,所有人員按計劃撤退,不要留下痕跡。”
通話器裏,還是沒有人回答。
“這……這才幾分鍾的時間,大樓中幾十名身經百戰的戰士沒有任何人回話!”
一向有著貴族風範的克勞德委靡地坐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喃喃道:“我的上帝啊……”
羅素伯爵同樣沒有剛開始時自信的神情,枯坐在沙發上仿佛一瞬間老了歲,幹澀的麵部表情再也沒有二十分鍾前的紅光,原因隻是正摟著謝欣然在酒店裏快速下樓的彭毅。
解決了房間裏五名敵人的彭毅,站起身很快地將謝欣然拉進房間,看到五個人倒在地上的謝欣然異常冷靜,沒有任何異樣的動作和表情。
彭毅先是在這人的屍體上收集了一些武器,然後扒下兩件和自己與謝欣然身材相若的避彈衣來,將適合謝欣然的避彈衣遞給謝欣然,說道:“欣然小姐,請你將這件避彈衣穿上。”
待謝欣然接過,彭毅便開始進行整理,等到彭毅整理好身上的東西轉身時,謝欣然已經將避彈衣貼身穿好,彭毅看著眼前的謝欣然,略略一愣,不知道為什麽,彭毅總覺得謝欣然現在的三圍和幾天前大不一樣了,尤其是胸和臀似乎遠比之前更加明顯。
在避彈衣的束縛下,謝欣然顯得口射
挺拔。彭毅慢慢走到謝欣然身邊,幫謝欣然把衣服整理好,手掌卻不可避免地再次碰觸到了謝欣然的聖女峰。
“彭毅,吻我!”
彭毅卻隻當沒聽見,他一邊快速地幫謝欣然整理好衣服,一邊說道:“欣然小姐,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裏,隻要下到樓下,我們就安全了……”
彭毅話沒說完,謝欣然突然伸手摟住彭毅的脖子,在彭毅猝不及防之下,再次得逞了。
彭毅很無奈,但是同時又暗暗的自責,以他的身手來說,本來是絕對不會被謝欣然給偷襲的,可是他就是被“偷襲”了,而且他漸漸的已經開始享受謝欣然的這種揩油行為了。
好在彭毅經曆的訓練不是蓋的,又修煉過內功,內心的堅強非普通人可比,眼下兩人進入房間已經超過一分半鍾了,對方說不定已經在樓道裏開著手機保險在等他們了,所以行動一定要快。
彭毅在心裏是這麽想的,他再次將謝欣然摘下來,然後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幾具屍體,臉色恢複了冷峻,謝欣然見狀也放棄了索吻的打算,順從地在彭毅的摟抱下,離開了房間,向大樓中間的樓梯口走去。
剛剛走到樓梯口,彭毅左手的槍就抬了起來,一聲輕微的聲響,一名手中端著托盤的服務生倒在了地上,印堂出現了一個彈孔!
謝欣然把臉埋在了彭毅的胸前,不敢看從彈孔裏流出的白色汁水和少量紅色血液,喃喃道:“他隻是個服務生啊,彭毅。”
“他手裏有槍。”
彭毅右手摟著謝欣然,在服務生身邊經過時沒有任何表情地用腳撥開拖盤,露出服務生手裏的槍,說道:“現在這棟樓裏,應當沒有真正的服務生了。”
忽然一個轉身,將謝欣然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左手的槍連續射擊,三名聽到服務生倒地聲音而出來查看的殺手同樣印堂中彈,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彭毅以每秒鍾三步的小碎步法,帶著謝欣然從樓上沿中間的樓梯直接往下走去,每一層都要解決數名從兩側樓梯口或者從房間裏出來的殺手,彭毅以閃電般的速度清掃了樓道裏的所有敵人,從頭到尾甚至沒有給這些技術比房間裏五人差了一個檔次的殺手開槍的機會。
兩分鍾之後,彭毅帶著謝欣然進了另一層的一間客房裏,關上房門後,彭毅將一個外表如同一個乒乓球的小玩意兒丟在距門米遠的中間位置,這個房間比謝欣然的總統套小了很多,樓足足小了一倍的普通客房的臥室裏,讓謝欣然坐在床上後,淡淡道:“基本安全了,我們在這裏等盟友的消息吧。”
“盟友?”
看到彭毅表情略微有些放鬆,謝欣然問道:“我們哪裏有什麽盟友?……另外就算有的話,對方會是什麽人?”
“盟友麽,當然就是和我們有共同利益的人,他們應該和我一樣,是負責保護你的人!”
彭毅說到這頓了頓,又淡淡的道:“或許是因為之前你被綁架的事情,令尊或者是令尊的某個朋友並不完全信任我,而找了另外一夥人保護你。”
彭毅的身手當然是尖頂尖的,他剛剛也殺了不少想要襲擊謝欣然的殺手,但是此時這幢大樓中,還有十幾人並非死於他手,所以很明顯,這裏還有其他人在保護著謝欣然。
“還有人在暗中保護我?”
謝欣然好奇地問道。
“等一會見到對方的時候,你再問吧……另外,對方極有可能是女性。”
彭毅注意力還停留在外麵,對謝欣然的話,沒有仔細回答。
“哼,多事。”謝欣然當即就不高興了,她又說道:“無論來的是誰,我都要讓他們滾蛋。”
謝欣然並不在意這些,她此時也不想在意這些,這時候她她唯一在意的是彭毅,很輕易的將這事兒翻篇處理後,謝欣然問道:“彭毅,現在是不是安全了?”
“暫時安全了,下一步對方應當會把事情搞大,讓本地警方甚至軍方介入,然後我們就可以……”
彭毅原本在用心聽著窗外由遠而近的警笛聲,可是他剛回答了一半嘴就被謝欣然堵上了嘴。
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謝欣然十分的“熱情”,而且謝欣然現在的力量很大,對於已經有過男女之間最親密的經驗的彭毅來說,這是很容易分辨的。
另外彭毅的心中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從謝欣然被綁架到索恩大酒店,然後被營救回來之後,就變得和之前很不一樣,她總是……怎麽說呢,就像一隻發了情的小貓咪一般。
不說彭毅的疑惑,謝欣然卻是自顧自的陶醉在彭毅陽剛的氣息中,剛剛才結束的槍戰非但沒令她心驚膽戰,反而就像往汽油桶裏扔了個火星一般,激起了謝欣然的全部熱情。
彭毅本能的想要拒絕,但是,謝欣然則是得隴望蜀,已經不滿足於唇舌之間的交流,她的手已經開始去拽彭毅西裝裏邊的襯衫……
眼見情況就要失控,彭毅以極大的決心拉開了謝欣然,接著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還要再找個地方落腳。”
於是彭毅立刻領著謝欣然會合戴瑤,到附近又找了一家酒店,同時,戴瑤身邊果然多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自稱是呂楠楠。
呂楠楠的年齡也就是歲左右,這女人又是個高個兒,與謝欣然站在一起都看不出遜色來,她的身形也很有美感,尤其是腿型很正。
呂楠楠幾乎是本能地看了彭毅一眼,雖然她在接受保護謝欣然的任務之前已經對彭毅的檔案進行了研究,但呂楠楠並不相信這個彭毅會像她父親剛剛說的那樣厲害,打定主意要呆在謝欣然身邊負責謝欣然安全的呂楠楠,隻是本
能地提高了警覺。
彭毅倒是顯得很正常,習慣性的警覺讓他任何時候都不鬆懈,彭毅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呂楠楠,對她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房間裏,呂楠楠已經開始發揮她的長項,非常自如地說道:“欣然妹妹,我是小時候跟你一個大院裏,經常一起玩的楠楠啊,呂楠楠你還記得嗎?”
於是一個房間裏其它一男三女四個人,都被這樣一句話石化了。
花了整整半個小時敘舊,謝欣然終於想起了小時候確實有個和她住在同一個大院,經常一起跳橡皮筋的呂楠楠,而證實確實是同一個人,則是通過一首跳皮筋時才會唱的兒歌,於是順理成章地,兩個久別之後,在國外重逢的少女決定說說心裏話,呂楠楠也就理所當然地留了下來,不用離開。
彭毅一直呆在門邊不遠處,估量著呂楠楠的真實實力。
他當然相信呂楠楠確確實實是謝欣然小時候的玩伴,但在這個這個呂楠楠把這個理由說出來,顯然是想留在謝欣然身邊保護她。
隻是以彭毅來看,這個呂楠楠的身手簡直太差了,比自己手下的李葳葳都要差上一些,這要是遇到什麽事情,非但指不上她幫忙,還會添亂的。
彭毅有足夠的信心她不會對謝欣然有任何不良的企圖,但忽然間多了一個人,對本來就覺得保護起來有些困難的彭毅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一個小時前被迫采取攻擊的方法來保護謝欣然的安全,本身就是因為要保護的人相對較多,在萬般無奈下才采取的險招,現在又多了一個,彭毅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好在此時有人比他更頭疼,而且是敢說敢做的戴瑤。隻聽戴瑤說道:“呂……小姐,欣然今晚遇到了襲擊,已經很累了,而且現在時間不早我們要休息了,你明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