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六年前就分手了
父子兩對話焦灼,左寒見縫插針的插了一句嘴:“時董,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公司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雖然暫時還沒弄清楚來龍去脈,不過八成和杜翔集團脫不開關係,多半是招標會的事。”
別看左寒平時吊兒郎當有點不著調,甚至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可關鍵時刻從沒掉過鏈子。
但他這人性格過於溫和,所以即使再嚴肅的場合,他的語調也是緩慢柔和,就算是氣憤填膺的事,他也能說出「平平淡淡」的感覺。
特別是他那雙真誠的眼睛很會打動人,所以時宇豪氣憤的怒意生生被壓製了。
時宇豪沉了沉脾氣:“這麽說,隻是衝招標會去的,不是其他事情?”
“但也不得不防!”時淮和左寒打了個配合,立馬把態度放得很正。
隨後他繼續說道:“時董,之前我和左寒在用人這方麵做了很多工作,今天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我會盡快拿出補救措施,不讓招標會受到任何影響。”
時宇豪對他還是頗為信賴,見他如此保證,也沒多為難,又叮囑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
左寒看著時宇豪的身影隨著總裁辦關上的門而消失在眼前,當下吐了一口氣:“我聽說當年你爸可是被自己人出賣了一次,看他發火我差點心髒都給嚇驟停了。”
時淮瞥了他一眼:“萬一這次捅出更大婁子,你怕是要當著我爸的麵表演去世。”
“切。”左寒擺了擺手,“大不了跑路,我才不要跟著你這家夥一起接受審判。”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時淮收起了玩笑的狀態,又說道:“那個副組長,要不然是被威脅了,要不然就是被收買了,但我更傾向於前者,因為如果是後者,那杜鈞言就要花費很多金錢在他身上,招標會上就沒賺多少錢,再貼錢去收買人基本就會賠,那不是他的作風。
就現在看來,他一邊利用蘇曉急於取得他的信任來我這偷走策劃案,一邊又抽走我核心員工,他這個人野心勃勃,冷靜又下作,為了自己商業帝國的霸統,不會做賠本的生意。”
“嗯!”左寒認同的點頭,“蘇曉去杜翔集團之前也有分析過杜鈞言這個人,他被包裝得太好反而更不合常理,就比如之前一家旗鼓相當的大公司,一夜之間幾個負責人突然暴病的暴病,意外死亡的意外死亡,然後,杜鈞言順理成章吞下了這家公司,迅速坐穩國內市場,這些看似都是正常現象,其實處處都透著古怪。”
時淮聽了,也認同的“嗯”了一聲,杜鈞言這人,口碑素來很好,幾乎挑不出毛病。
拿這兩天杜鈞言對時迅金融所作所為來看,這人麵上和時淮交好,私下齷齪動作早就不斷,最難受的是,時淮還拿不出證據揭發他!
時淮:“你說的這件事早就被定為意外事件,不是人為……你能有自己的想法很不錯,千萬別往外說。”
左寒:“這些都是蘇曉的看法,也是她查到的。”
時淮先是一愣,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左寒不是這麽細心的人,就算杜鈞言使過很多手段,他也不會想到去查杜鈞言公司的過去史,也就蘇曉作天作地的性格,確實什麽都能幹出來。
想到這層,時淮眉頭倏地一皺,目光如炬:“我說過杜鈞言這個人很危險,你就不能勸勸她不要接觸這個人?”
“我知道,可如今她已經和杜鈞言達成了協議,而且為了避嫌,她最近都很少和我聯係了。”左寒沒想在這件事上多做解釋和糾纏,立馬轉換了一個話題,“現在副組長這件事要怎麽處理?很快他失聯的事就會傳開,到時候恐怕對公司不利!”
“先用「與對手公司有過接觸為由,停職」發一篇內部告示。”時淮立馬拍板,“接下來杜鈞言會出手打壓我們,我們要做好準備。——你先去準備告示內容,我去項目組開會。”
——
蘇曉的入職迎新聚會,安排在C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
和「午夜」不同的是,這個私人會所就正常許多。
午夜算是隱藏在角落裏的黑暗,這個私人會所則是聚光燈下的星星。
豪華奢靡的裝潢,結合了當下最流行的裝修風格,再加上環境處於喧鬧城市外的郊區,這裏成了很多商人聚會的去處。
蘇曉在酒桌上被灌了許多酒,為了使自己保持清醒,每隔半小時她都會以尿急為由去廁所催吐。
如此往返幾次,蘇曉有些撐不住了,坐著都開始搖搖晃晃。
杜鈞言身邊依舊坐著那日那個小女生,他全程都在全神貫注的和小女生逗樂,也沒阻止公司那幾個手腳不幹淨的老總對蘇曉一個小女生灌酒。
好幾個還伺機想占點便宜的鹹豬手,都被蘇曉巧妙的躲過。
杜鈞言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等蘇曉醉得都快倒在桌上睡覺的時候,他才把背對蘇曉的身體轉過來,低頭詢問她:“蘇律師,你還好吧。”
蘇曉聽見有人叫她,晃著腦袋迷瞪著眼睛就抬起了頭。
見到杜鈞言關切的目光,她呲著大牙憨笑:“杜總,我好的很!”
說著,蘇曉就正襟危坐,可堅持不到三秒,她就頭重腳輕的往地上栽去……
幸好是杜鈞言及時出手相救,扶住了她。
杜鈞言:“小心點!”
蘇曉突然鬧起小脾氣,不太溫柔的甩開杜鈞言的手:“你別碰我,我行的,我沒醉!”
她甩的動作有些大,大到杜鈞言一度以為她是故意的。
杜鈞言忍了忍,牽強的笑了一下,“好吧,蘇律師,有件事我還是想問問你,你和時淮之間……”
他的話停的很巧妙,微微前傾的身體和蘇曉挨得有些近,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等她給一個答複。
蘇曉皺眉:“你幹嘛盯著我看?我長得漂亮對不對?”
某人發著酒瘋,捧著自己的嫩臉笑得很自戀。
杜鈞言:“……”
醉酒的蘇曉看到杜鈞言不高興,立馬緊張起來:“你別不開心呀,我和那個時淮沒什麽的,他是他,我是我!我們六年前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