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告黑狀
蘇曉和時淮在這邊用排除法懷疑文思雅是開信偷看的人。
這邊文思雅從左寒家出來後,內心忿忿不平始終無法平息,在回酒店的半路,又讓出租車司機掉頭去了杜翔集團。
“你們董事長在嗎?”她趾高氣揚地走到前台,不由分說的問道。
前台立馬警覺她來意不善,忙讓保安把她趕出去。
保安在大門口風風雨雨的守著,形形色色的人也都見過,看到文思雅身上衣著不菲,也不敢太聽前台的話貿然動手趕人,但也不敢放任她在這,所以擺出嚴肅的麵孔問道:“小姑娘,見董事長是要預約的,別在鬧事。”
文思雅倨傲的問道:“從來都是別人見我預約,我還沒預約別人,叫你們董事長出來見我。”
保安笑道:“小姑娘,這又不是你家,憑什麽聽你的?”
文思雅看了看輝煌的大堂,好像比他們家的確實要大,都是貨真價實的豪華,她突然就被保安唬住了。
如果這家公司比自家公司還要厲害,得罪了這號人物,豈不是給自己家找了麻煩。
文思雅立馬收了收脾氣,態度卻還有些囂張:“要怎麽預約?”
前台態度卻不是很好,把一張名片拍在了桌子上:“找董事長助理預約就行。”
文思雅有些惱,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和自己這麽拍案說話,奈何在人家的地盤,她隻好悻悻然。
剛拿起名片,就聽到空蕩的大廳響起一陣肆無忌憚的腳步聲。
文思雅被這刺耳的聲音擾得眉心一皺,抬眼往罪惡之源望去。
下一秒,她頓住了。
那人氣質儒雅,一副金絲眼鏡又顯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如同春風化雨。
世間竟有這種男子,讓人一見就挪不開眼睛。
比起時淮的清冷孤傲,眼前這位似乎更適合人間煙火。
文思雅一時驚訝,脫口而出:“這是誰啊?”
前台翻白眼,保安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他就是我們董事長。”
“董事長?杜鈞言啊?”
“是的。”
“真人比照片帥多了。”
文思雅來之前特意查過杜鈞言的資料,就算如此,她也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他。
她立馬跑了過去,還一邊諂媚的喊道:“杜總杜總……”
保安暗叫不好,一不留神,對這小姑娘放鬆了警惕,這要是衝撞了杜總,他這飯碗可不保。
他連忙追上,可為時已晚,他拿住小姑娘的時候,人已經跑到了杜總麵前。
文思雅狠狠的瞪著保安:“你拉著我幹嘛,小心我告你。”
杜鈞言疑惑的看著麵前的一幕,抬眼問保安:“怎麽回事?”
“她沒預約就想見你,怕傷著你,我就想把她拉走。”保安也是第一次跟杜總說上話,這麽大的官,他一時之間差點口吃。
雖然表達有些亂,杜鈞言也算聽明白了。
文思雅聽著,卻表示很冤:“我為什麽要傷你們董事長,你少誣賴我。”
“那你為什麽要跑?為什麽還要凶前台?還口出狂言說隻有別人預約你的份?”保安一下三連懟。
文思雅氣到跺腳:“不是這樣的,你這是汙蔑,你欺負我一個小姑娘。”
杜鈞言衝保安擺了擺手:“放開她,以後對女孩子溫柔點,就算沒預約,請出去就是了。”
說著杜鈞言錯過兩人往外走。
文思雅立馬追了上去,保安在身後猶豫半天,手伸到一半,愣是沒去拉。
杜總說要對女孩子溫柔,不能動手。
文思雅攔住了杜鈞言的去路:“我是來找你的,你幹嘛無視我。”
“我還有事得先走,你可以跟我助理預約。”杜鈞言指了指旁邊的阿才:“不管見你要不要預約,見我必須預約。”
說著,杜鈞言再次錯身繞過文思雅往外走。
文思雅氣到眼睛微微閉著,再轉身時已經怒氣衝天:“關於蘇曉的事,你確定不聽?”
阿才倒吸口涼氣,他預感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活不太長。
杜鈞言聽到蘇曉的名字,明顯一頓,臉上瞬間陰翳,轉身以後卻又是春光滿麵:“你想說什麽?”
“我有點餓了,能不能邊吃邊聊?”文思雅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在左寒那都沒混到一口吃的,現在她實在太餓了。
杜鈞言嘴角動了動:“好。”
阿才卻明白他那哪是笑,他那是隱忍不發。
三人來到一家高級飯店,文思雅駕輕熟路點了一桌子菜,敞開肚子吃了三大碗米飯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還是這家的飯菜合我胃口。”
阿才嘴角抽筋:那可不合胃口,一盤菜一萬,桌上整整10個盤子。
杜鈞言輕輕一笑,靠在沙發椅上問道:“你說蘇曉的事……”
這回文思雅也沒賣關子,痛快的把她拍的照片放在了杜鈞言麵前:“這是我在蘇曉送給別人的袋子裏發現的。”
杜鈞言看完,神色生冷:“你親眼看見是蘇曉給的?”
文思雅點頭。
杜鈞言:“送給誰的?”
“左寒。左寒你知道吧?時迅金融的執行總裁。”
杜鈞言:“我怎麽知道你不是胡編的?”
文思雅一下也被問倒了,她隻顧著來告蘇曉的黑狀,還真沒考慮過杜鈞言憑什麽會相信自己。
思來想去,也沒找到合適的說辭,她便隨口胡謅:“我是時淮的未婚妻,八年前就是,可被蘇曉這個第三者插足了,我也隻是好心來提醒杜總要防著蘇曉這個小人,別被她算計了。”
“你們可能也聽說了,時淮找了我六年,他被蘇曉鬼迷心竅後,我等了兩年,沒想到他會在得知蘇曉有家族遺傳精神病後,還要和她在一起,我心灰意冷了,六年前便出了國。”
文思雅聲淚俱下:“後來時淮浪子回頭,一直求我原諒他,我也是苦苦掙紮了許久,才決定和他重新來過,沒想到一回來就發現蘇曉這個妖孽還在為非作歹,她指不定背地裏又在使什麽壞,不然她收集這些東西幹什麽。”
雖然邏輯經不起推敲,可也算有頭有尾,像那麽回事。
沒錯,杜鈞言完全輕信了文思雅的一麵之詞,氣得他當場暴怒,恨不得將蘇曉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