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對別人不這樣
掛斷電話後,時淮整個人都古怪起來,試圖開了好幾次口,都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他想起左寒說的是熱搜,所以他把一個從未見過的軟件下載了下來,注冊登錄後,才發現這哪是他和文思雅啊!
明明就是他和蘇曉。
隻不過是蘇曉的臉被人p過了,可就算是這樣,時淮還是一眼看出來了。
“你看,這是……”時淮舉起手機給蘇曉看,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他追上了並未走遠的蘇曉,探出頭問她:“吃醋了?”
蘇曉雙手緊緊攏著外套,神色平淡:“她有什麽值得我吃醋的。”
時淮眼底閃過一起失落,把手機收回了兜裏。
“熱搜我看過了,照片是p的。”蘇曉也沒繼續逗他。
“你看了?”時淮問道。
“嗯。”蘇曉點頭,“高興了吧?”
時淮不言語,嘴角卻不加掩飾的上揚。
雖然蘇曉隻是看了一眼熱搜,可時淮能感覺到自己在蘇曉心裏已經占據了一席之地,至少說明她在乎了。
蘇曉看向時淮:“你今天為什麽會把黎農約過來?”
時淮:“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線索。”
蘇曉點頭:“你要對付杜鈞言?”
時淮:“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他把手伸到我這裏來,自然也不能讓他太舒服。”
蘇曉笑了笑:“我是杜鈞言的律師,你在我麵前做這些,說這些,不怕我出賣你?”
時淮:“那也是我心甘情願讓你出賣的。”
“時總,常聽人說你高冷孤傲,不知道有沒有人說你油膩?”蘇曉眨著眼睛問道。
時淮淡定的哦了一聲:“可能我對別人不這樣。”
蘇曉嘴角撇了撇,沒再接話。
二人回到酒店後,各自回了房間。
蘇曉躺在床上,黎農所說的話盤旋在心裏,輾轉難眠。
不知為何,心中始終隱隱不安。
那些實習生的遭遇讓她如鯁在喉——那所學校真的是如她所想的那樣喪盡天良嗎?
雖然如今的時代很開明,可對於失去的貞潔的女孩來說,心理受到的傷害又該怎麽撫平?她們現在又過著怎樣的生活?
拿走內褲,拿走能留下dha證據的一切——這是慣犯了啊!
慣犯兩字就足夠人神共憤了。
可這些事卻因為沒有證據,無法追究責任了。
也不是不可以,隻要她們願意共同作證,也是可以的,可她們願意嗎?
答案她不得而知。
但她也害怕如果她們願意作證,自己卻沒辦法保護好她們,那她們這一輩子都會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那麽多女孩的未來,她真的賭不起。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與此同時,杜鈞言的別墅裏燈火通明。
真皮沙發上坐著人模狗樣的杜鈞言和一個哈欠連天的男人。
就在男人快要一頭栽倒的時候,杜鈞言忽然開了口:“黃律師。”
黃律師一個機靈,夢眼惺忪的看了過來。
黃律師四十多歲,長著一張不老神顏,活像二十開來的小夥子,他法律專業畢業後一直都在給有錢人做私人法律顧問,並未在任何事務所掛名,所以在業界關於他的消息幾乎很少。
自然也就沒人知道杜鈞言背後還有這麽一個人。
黃律師隻用了半秒,翩翩風度的一笑:“不好意思,太困了,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趕路,沒休息好。”
“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最近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不得不找你過來商量……”說著,杜鈞言遲疑了一下:“徐強安頓好了吧?”
這種事對於黃律師都是小意思。
“那地方走進去都很困難,放心吧。”黃律師想到徐強的尿性,又說了一句:“隻要他不惹事,躲過這陣子我再想辦法給他換個身份。”
杜鈞言喝了一口咖啡:“最好別讓他再出來,最近出了這麽多事,他知道的秘密也太多了。”
“也行。”黃律師很隨便。
杜鈞言皺了皺眉:“最近招標失敗,收購失敗,徐強還出了事……你什麽看法?”
黃律師痞氣的一笑,誰知道剛要開口發表意見,就看見阿才匆匆進來了。
“……”杜鈞言臉上怒意徒增:“我在和黃律師談事,有什麽事不能放一放,晚點再說。”
杜鈞言看到了阿才麵上的匆忙和嚴肅,看出來他要說事情應該很嚴重,“算了算了,有什麽事趕緊說。”
阿才說道:“你要我查蘇律師,我查了,她家並無精神病的遺傳史,蘇律師母親的病是抑鬱症,不能遺傳。”
杜鈞言沒想到他就為了說這個,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黃律師在一邊油腔滑調:“恐怕你不隻是要說這個吧。”
阿才看了眼黃律師,又點頭:“對,在調查蘇律師家庭成員情況的時候,我發現她爺爺的名字很眼熟,當時我留了個心眼,又查了查這個名字,我發現他居然是當年杜翔實驗室的研究組負責人——蘇有成。”
杜鈞言喝咖啡的手一頓,連著黃律師放蕩不羈的眼神也一凜。
很顯然,這個信息很震撼。
隨後,杜鈞言神情凝重的放下了咖啡杯:“看來,這就是她來集團的目的,她想查清楚當年的事情。”
黃律師稍稍一愣後,又恢複如常:“這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阿才在兩人麵前目光來回的轉來轉去,本來還以為他們會像自己一樣緊張呢,沒想到這個消息隻是嚇到了他而已,麵前兩位明顯比自己要淡定很多。
阿才聲音很小的問道:“那蘇律師那邊怎麽辦?讓她繼續查下去嗎?”
杜鈞言望向了黃律師:“當初是你說蘇曉是牽製時淮最好的籌碼,按照你的意思,我辭掉了原來的法律顧問,把她弄了進來,現在這個情況你要怎麽解決。”
黃律師舌頭碰了碰嘴角的肉:“但你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時淮的弱點。”
他有些不爽,野心勃勃的商業家是杜鈞言,又不是他黃律師,他隻不過給他出謀劃策而已,最後他還吃力不討好了。
杜鈞言聽出他語氣的不滿,知道是剛剛自己語氣的問題讓他感到了不適,他立馬衝黃律師笑道:“哥哥,我就發句牢騷,你別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