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小從來不會這樣的。在任何情況下,肖小小都是錚錚鐵骨,巾幗英雄。
畢竟,陳邵陽與她也不是太熟悉,就是由戲生情,由吻生情。
就在他迷瞪時,那邊情節已經發展很快了。
“陸怡婷”基本把睡衣落到半球了。
那些人全都是垂涎三尺的餓狼神態。
但是,就在他們準備一睹這玉峰風采時,“陸怡婷”嘻嘻一笑,如風一樣飄到沙發上,提臀坐下。
那幾人像哈巴狗一樣,突突的跟著竄到那邊。
“陸怡婷”倚在沙發上,輕輕翹起二郎腿,露出那潔白的玉腿。
那腿上居然無絲毫雜質,細細條條,蠱惑人心。
此時,胎記男再也忍受不了,他抬手輕輕撫摸那玉腿。
其他人一看,也不甘落後,急忙伸爪猥褻,全都是“色彩斑斕”的貪婪神態。
此時,陳邵陽不在神思九州了,他不能白白錯失這個機會。
他準備一擊製敵。
但是,這難度很大,因為李凱威。
就在那幫家夥色膽包天時,有人無動於衷。
李凱威和李凱威。
李凱威,隻喜歡充氣娃娃。李凱威,是不敢。
李凱威站在陳邵陽麵前,堵著他的去路。
李凱威則焦急地在一旁來回盤旋,思考讓陳邵陽和“陸怡婷”的脫身之計。
陳邵陽慢慢向“陸怡婷”那邊挪移,李凱威則不斷後退。
李凱威退到胎記男那裏了。
他猛踹胎記男一腳,那家夥便“啊呀”一聲撞在茶幾上,腦袋被撞出一個血泡。
好了,這一下,那家夥清醒了,特別是看到李凱威那惡狠狠地目光。
他上前劈裏啪啦甩了同夥幾個耳光,把那些家夥全都打醒了。
“他爹的,還想要命不要?”胎記男訓斥。
這些人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立刻驚醒,嘩嘩又荷槍實彈。
“你們堵住他,我看這女人。”李凱威麵色鐵青。
說著,他退到“陸怡婷”身邊。
胎記男很相信這“精神病”,於是,與同夥一起堵在了李凱威的前麵。
“陸怡婷”一看這情形,內心長歎一聲。
她並非放蕩女人,隻是隨機應變,想靠色相引誘這些人放鬆警惕,然後讓陳邵陽趁機偷襲。
她見其他人都上鉤了,唯有李凱威無動於衷,於是,就故意退裙露臀,加大引誘力度,但李凱威這家夥依然不上鉤,而且,還壞了自己的好事。
這一來,自己算是白白犧牲色相了。
不過,她再次靈機一動。
“陸怡婷”突然抱住李凱威,並在他臉上狂熱親吻。
李凱威驚呆了,但他隨即猛推“陸怡婷”。不過,人沒推開,卻把睡衣推掉了。
刹那間,一個潔白的玉體就呈現在大家麵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房間內頓時窒息了。
李凱威終於推開了“陸怡婷”。
“陸怡婷”倏爾倒地,頓時,她滿臉哀怨,淚如雨下。
這形勢又是大轉。
此時,再次是陳邵陽突襲的好時機,但是,他再次錯過了。
再次錯過的原因,很簡單,是他生氣了。
剛才,他是眼睜睜看著“陸怡婷”撲入李凱威懷抱的。
李凱威推她時,她是故意把睡衣脫落在地的。然後,她又很誇張地倒在地上,全身蜷縮成一團,把重要部位遮擋的若隱若現。
陳邵陽生氣了。
生氣的他,就更迷瞪,以致機會白白流失。
在肉香四溢的場景下,李凱威沒給胎記男們一飽眼福的機會。
李凱威“嘩啦”扯下窗紗,呼的蒙住“陸怡婷”,然後,迅捷利落地把她包成一粽子,並夾在自己胳膊裏。
此時,陳邵陽也清醒過來,他再次堵住門口。
雙方再次僵持。
大家都明白,誰都不會讓誰。
突然,胎記男、李凱威他們一頭栽倒在地,接著,陳邵陽眼前一黑,也暈倒了。
啪啪,啪啪。一陣掌聲從窗外傳來。
“妹妹,果然厲害。”一個男人聲音讚歎。
“那是,妹子我絕非常人。唉,要不是哥哥,我才不救這賤人。”一個女人聲音。
一會兒,一男一女從門外走進來,是容耀庭和肖小小。
一看見陳邵陽,容耀庭急忙把他抱到沙發上。
肖小小喝口水,對準陳邵陽的臉猛噴一口。
陳邵陽打個噴嚏,舒醒了。他看到他們兩個,以為是做夢。
肖小小嬉皮笑臉地捏他臉一下,他才意識到這是現實。
陳邵陽非常興奮,一把摟住兩人的脖子,緊緊樓在胸前。
然後,容耀庭和肖小小也緊緊摟住陳邵陽。
這就是朋友,無需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過,肖小小還是簡單說了一下他們看到的情形。
他們兩人趕到時,透過窗戶看見他們正在僵持。
肖小小擋住準備強攻的容耀庭,從包裏掏出迷魂香,對裏麵輕輕一吹,預料之中,所有人都被放倒了。
“妹,你怎麽也有這種下三濫的東西?”陳邵陽奇怪地問。
“你——”肖小小氣的指著他腦袋,“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切。”
“但是,你不是一般的小毛賊,你可是盜界的教母啊!”陳邵陽這話有點拍馬屁的味道。
他可不想再次把這妹子給氣走了。
肖小小聽到“教母”這個詞很受用,臉帶得意的表情。
“狗!”肖小小突然喊。
一聽“狗”,陳邵陽一躍而起到沙發後麵,跐溜鑽進桌底下。
哈哈,哈哈。肖小小捧腹大笑。
容耀庭到桌子那邊,要拖陳邵陽出來。
“騙你的,騙你的。”容耀庭對他說。
“你別騙我啊!”陳邵陽驚慌失措,對容耀庭說。
“她騙你,沒有狗。沒——有——狗!”容耀庭嘶著嗓子喊。
陳邵陽探出腦袋,四處看看,確實沒狗,才小心翼翼出來。
肖小小看著他那熊樣,禁不住再次大笑。
老哥,你罵我,看我怎樣作弄你!哈哈。肖小小得意地大笑。
陳邵陽麵帶無奈,雙手一攤,表示了“我怕你”的意思。
肖小小這才罷休。
然後,三人把“陸怡婷”從窗紗裏剝出來。
肖小小一看“陸怡婷”全身赤裸,本想發怒,但突然意識到什麽,便欣喜異常。
她麵帶得意看看陳邵陽,那意思很明顯,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當著你的麵,被人糟蹋了。
當然,她不知道,這是“陸怡婷”自己主動被“糟蹋”的。
陳邵陽一看她那眼色和表情,就猜透她的心意了,但是,他也不便於解釋,隻好低著頭,任其得意。
肖小小這次倒是沒為難陳邵陽,很配合地把“陸怡婷”救醒。
“衣服。”肖小小很傲然地把衣服給“陸怡婷”,這聲音裏充斥著鄙夷。
“陸怡婷”一看陳邵陽,抱住他,嚎啕大哭。
陳邵陽很想推開她,但又不忍心。
現在,他的心情和之前已是大相徑庭。
之所以不忍心推開,那是因為,是自己擔保讓她做陸怡婷替身的,現在出事了,他不能推卸責任。
他內心感到很愧疚,現在,他隻想彌補過錯。
隻是,那份特殊的感情,不知道是否存在。
不過,表麵上他依然是體貼關心,然後把“陸怡婷”哄進內間。
肖小小又把李凱威救醒,讓他先把其他人五花大綁,再弄醒他們。
但李凱威卻是一副焦急的神態,看看陳邵陽,欲言又止。
陳邵陽看看他,明白他的意思。
“讓你哥哥走吧。”陳邵陽很幹脆。
李凱威一怔,沒想到陳邵陽這麽爽快。
他本來還想了很多理由,想讓陳邵陽理解自己一片苦心。
李凱威急忙給李凱威鬆綁,然後推著他哥哥向外走。
李凱威還不服氣,嘴裏嘟嘟囔囔的,大致意思就是偷襲不算好漢,要不就單挑之類的。
“等等。”突然,容耀庭喝住他們。
李凱威一驚,以為容耀庭變卦。
李凱威還是一愣一愣,四六不鳥。
這家夥,隻要別“殺”他的充氣娃娃,任誰都不服。
況且,他還惦記著他們上次“殺死”他充氣娃娃的事,心裏一直堵著一股氣,本以為這次能把仇報了,結果還是載了。
所以,為了情深意切的娃娃們,他早就做好死拚的準備了。
“老兄,我想問問,你手術刀是哪裏定製的?這手術刀是我見過的最棒的。”容耀庭很客氣地詢問。
李凱威的武器也是手術刀。
雖然外科手術刀和整形手術刀稍微有點差別,但是,其本質沒區別。
容耀庭的話倒是出乎李凱威的意料。
他稍微怔了一下,便突然興奮起來。他手持手術刀,對容耀庭詳細講解,從刀刃講到刀背,從刀把講到刀尖,侃侃而談,滔滔不絕。
李凱威心急火燎的,一直催促他哥趕緊走。
但這家夥就是不走。別看這家夥乖戾,但也是看人,他發現自己和容耀庭很有共同語言,就一副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模樣。
容耀庭也拿出自己的手術刀,從做工到用料,從輕重到考究,對李凱威詳細介紹。
兩人聊的熱火朝天,把其他人都晾在一邊,似乎這世界隻為他們兩人而存在。
一番感天動地,兩番動地感天,終於,兩人探討結束了。
李凱威再次催促李凱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