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就當還你的
來到蔣天生的車後麵我有些驚訝,隨車的幾個保鏢都已經下車在和對麵拚著火力了,包括蟲子也在參戰,而蔣天生這邊原本人手就不夠,他怎麽能還在車上端端的坐好,總不能是覺得這種情況他這輛改裝得比裝甲車還堅固的車裏會比外麵安全吧?
在這個通風不好的隧道裏,對方隨便丟個什麽毒氣瓶過來,這還沒熄火的車一定是重災區,毒氣順著車的通風係統直接進到車子內部,裏麵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蟲子看到我們四個人拿著槍過來,幫他們給了對方一記猛烈的射擊,對方的人紛紛躲回掩體後麵,這給了蟲子他們喘息的機會,趁機能換換彈夾,所以他對我暫時放下了敵意。
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我特意說了聲:“就當我還你們上次保護我的!\"
上一次我們也是被不知道哪裏來的人追殺,蟲子和蔣天生不管是不是自願的,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他們確實全程都保護了我,那這一次就當我還給他們的。
之後,蔣天生的命,我自己再憑實力去取。
蟲子衝著我點點頭,然後用很擔心的眼神往車內看了看。我讓彤彤他們三人幫著點蟲子,然後自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打開了蔣天生的車門,但是看到的居然是蔣天生像是昏迷了一樣的暈倒在車裏。
“我的天……”我知道他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暈倒的,但是這也太玄幻了吧,這人真的就這麽暈倒了,要是今天我真的沒帶著我的人上來幫忙,他不交待在這裏才奇怪了。
禮服的裙擺有些過長,太不方便,而車子卡在這隧道邊上,我更難上去了,索性直接一把撕掉了裙子的下擺,瞬間將長裙變成了短裙。
彤彤回頭看了我一眼,嚴肅的小臉上泛起笑意,我瞪了她一眼,怒道:“不準笑!專心打你的!”
我歎了口氣,扯了扯裙子,應該還能遮住屁股吧……是的,我剛剛用力過猛,一不小心把裙子撕得太短了。看著蔣天生徹底昏死過去,我管不了這麽多,艱難的擠上了車,來到他的身邊。
這男人,果然隻有昏睡過去的時候最像個人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龐,叫著他的名字:“蔣天生!你醒醒!快醒過來!外麵扛不住了。”
我這拍得跟打他耳光似的,抽得我手都紅了,這人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我隻能退了出來。我去頂了阿信的位置,讓他進去把蔣天生背出來。
蟲子聽到之後連忙說:“不能背出來,外麵更危險。”
阿信甩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你們家boss是鱉?”
我聽到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趁著蟲子還沒對著阿信直接來一槍,趕緊解釋道:“他車再是安全,現在這個局勢待在車裏會被人甕中捉鱉的,你們車子挪不動了。雖然這車不怕炸彈,但是毒氣彈呢?”
蟲子表情有些複雜,看了我幾秒跟下了極大的決心似的,點了點頭。
後麵原本是有兩輛車的人,但是這前麵的車堆得這麽混亂,我們很好的把這些車當掩體,後麵的人陸陸續續上來的時候,都被彤彤一一解決了。
阿信把蔣天生背出來之後,我們其他的人給他打了掩護,我讓他趕緊把蔣天生背到我們車上去。眼下的狀況雖然蟲子沒精力給我解釋,但是我也知道怎麽回事。
還是一樣的老套路,敵方強行圍攻,用了信號屏蔽器,讓蔣天生連打電話叫增援都叫不到。但是現在我們子彈不多了,不能戀戰,我指揮著大家互相大號配合一起撤退。
然後一群人都紛紛的往後撤退,蔣天生以往出門帶的保鏢不會少於15人,今天居然隻有四個,而且隻有蟲子在,百裏都沒在。
我開始在想今晚到底是什麽情況,而且蔣天生的女伴不是於雯嗎?從酒店過來到這個隧道根本沒有多遠的距離,於雯是不可能中途被送去哪裏了吧,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根本沒和蔣天生一起上車。
而且今晚的酒會,真的有些奇怪,特地通知與會人員,現場安保等級很高,不需要帶保鏢出席,以免媒體報道的時候添油加醋。
曙城的這些名流大多都和我爸爸一樣的途徑發家致富的,所以最怕有這些類型的報道被人披露,看主辦方都這麽說了,也真的都少帶了很多人出門。
如果是因為主辦方蕭氏集團的意見蔣天生少帶了人出來,那他未免也太傻了些,蕭氏和沐氏什麽關係,我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
很快,我們頂著火力撤回了我車子的附近,我的三個人槍法如神,隻是拿著手槍也能點射到敵方的人不敢輕易冒頭。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傷亡就將成功的上了車,隻是車子隻有一輛,根本坐不下這麽多人。
我正愁怎麽辦的時候,後麵飛速開進來了一輛車,蟲子朝車子裏看了看,然後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幾個保鏢趕緊將蔣天生抬上車去。
“瞎折騰。”酒壇瞥了他們一眼,吐槽了一句。
我看了看蔣天生的臉色十分不好,確實是很折騰,都已經昏迷了還要被抬來抬去的,霎時間於心不忍,對蟲子說:“別搬了,沒事都給你們折騰出事,就讓他在我的車上,我坐你們的車。”
蟲子的眉頭都擰出了一個川字,像是很難決定似的。
“快點,子彈不要錢啊!”這次吐槽蟲子的是彤彤,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很不耐煩了。
蟲子一臉尷尬,但是看到蔣天生蒼白得像張紙一樣的臉色,隻能點點頭答應了。
我知道他是擔心我手下的人對蔣天生不利,但是我已經主動提出了我坐他們的車,這等同於交換人質,也不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趁著對方換彈匣的空隙,我們都紛紛上了車,我們自己的兩輛車開車的人技術都不錯,特別是我現在坐的這輛,在開進來的時候直接懟了擋住我們去路的兩輛麵包車,給我們辟出一條生路。
隻是,開車的這個人,他的身影過於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