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是不乖,揍你不死!
曹小樹腦子裏就像被鋼針紮了一下似的,劇痛無比,身子一顫,眼睛猛地睜開,自睡眠之中清醒過來。
他耷拉著眼皮,愁眉苦臉,利用意念,生無可戀地向他的係統爸爸進行質問:
“爸爸,我的好爸爸耶,寶寶今天都忙了一天了,真的是累著了,你能不能放我一馬,讓我眯一下眼睛,休息休息呀!”
許願樹斷然拒絕:
“不行!
要想有出息,時時需努力,學習複學習,必爭朝與夕。
你剛剛來到大康世界,沒有爸爸罩著,轉背就是一個死字,你既然啥都不會,難道不應該要爭分奪秒地學習,努力奮鬥嗎?
你丫的,你這麽懶惰,這麽沒有誌氣,難道你想被我一直照顧著,當一輩子的廢物嗎?”
曹小樹滿頭黑線,真是無語了,他歎息一聲,無奈地道:
“爸爸,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人生的確是需要誌氣,需要奮鬥。但是,人又不是鋼鐵,會疲憊的,要是累了,是需要注意的。所以,今天我累了,你能不能發發善心,好歹給我眯一會,等我恢複了一些精神,明天一定早早起來,刻苦練功的!”
許願樹聽了曹小樹的央求,不為所動,搖了搖頭,依舊斷然拒絕。
它麵無表情,冷冷地道:
“不行!
臭小子,你是我的宿主,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樣,作為你的爸爸,我有培養你成龍成鳳,所以,在學習這一塊,你必須得聽我的安排。
你休要哆嗦,馬上給好好修煉,要不然,老子有你好看!”
曹小樹真的是眼皮沉重,精神恍惚,睡意朦朧,困的不行,見係統爸爸還在就像一個教導主任似的嘰嘰歪歪的,跟他講大道理,讓他心煩意亂,心頭火起。
他一時忘了係統爸爸的厲害,忘了挑戰權威的危險,猛地睜開眼睛,眉頭一皺,目露凶光,很不耐煩地叫道:
“哎呀!你怎麽這麽多的屁話,一點也不講道理,學習與練功乃是一件細水長流,循序漸進的事情,那有這麽著急的道理。
以後,這學習的日子還長著呢,也不差這一時三刻的,我特碼的現在真的好困好困,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讓老子好好地睡一會兒啊!”
許願樹好心叫曹小樹起床練功,沒想到對方不識好歹,居然對他態度是如此地惡劣,愣了一下,登時被激怒了。
它眉頭一豎,眼中閃爍怒火,臉色陰沉,沉聲叫道:
“瑪特,你這個狗東西,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子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你居然還埋怨起我來,真是膽大包天,不識好歹,看老子不收拾你!”
說罷,動用神力,將曹小樹攝到了它的麵前,衝著曹小樹噴了一口,登時自它那張素描的口裏飛出許許多多的拳頭來。
那些拳頭就像氣泡似的,呈半透明狀,流星雨一般,砸向了曹小樹。
曹小樹見到係統爸爸真的生氣了,暴怒之下,居然向他揮出了老拳,他一個激靈,知曉厲害,心頭一顫,徹底地清醒過來。
他臉色大變,媽耶一聲大叫,一個轉身,撒腿就跑,圍著許願樹,繞來繞去的,抱頭鼠竄,躲避拳頭。
但是,係統爸爸的拳頭速度實在太快,轉瞬便圍住了曹小樹,然後,幾十個氣泡拳頭,把曹小樹當作了沙包,自四麵八方砸了過來,便是一頓胖揍。
啊!…………
隨著一陣陣聲音淒厲的哀嚎,曹小樹的身子就像一個遭受拍打的曲棍球似的,時兒飛到了左邊,時兒飛到了右邊,時兒衝天而起,飛到了空中,時兒頭下腳上,豎著自空中直線墜落。
而當他重重地砸在地上,被摔了一個半死,身子疼痛,而還沒有等他有所對策,那些氣泡拳頭就像雨點似的,衝著他的全身就是一頓爆錘,力道瓷實,狠辣無比。
曹小樹乃是凡人之軀,那裏抵擋得了係統爸爸的雷霆怒火,鐵手鋼拳,登時被對方錘的是皮開肉綻,唇角流血。
他趴在地上,衝著係統爸爸,伸出來求救的左手,淚流滿麵,哭著叫喊:
“爸爸,饒命,饒命,寶寶錯了,寶寶知道錯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啊!”
“停!”
許願樹大叫一聲,那些氣泡拳頭突地一頓,即兒,一齊後退,懸浮於空中,拳頭指向曹小樹,看那架勢,隻要寶寶不聽係統爸爸的話,隨時可以對其進行懲罰。
曹小樹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稍頓,待得緩過勁來,方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這會兒。
他被許願樹錘得是身子酸脹,劇痛無比,更是被打的歪嘴斜眼,滿臉是血。
許願樹盯著曹小樹這個皮青臉腫,狼狽不堪的樣子,嘿嘿一笑,語中帶著一絲戲謔,得意洋洋地問道:
“臭小子,怎麽樣,吃了老子的一頓人rou饅頭,身子是不是舒服多了呀?”
瑪特,舒服你瑪特個頭,你個老東西,真是脾氣暴躁,心狠手辣,老子不按照你的心意行事,便動手打人,這是完全的不講道理啊!
曹小樹心裏對許願樹那是一頓狂罵,但是,麵上卻是訕訕一笑,一臉尷尬,沒有吭聲。
許願樹笑容一斂,神色肅穆,語氣之中沒有一絲溫度,叫道:
“小子,時間有限,爭分奪秒,還在磨蹭什麽,還不快點練功!”
曹小樹心頭一顫,害怕遭到懲罰,不敢抗命,連忙掏出五禽戲秘籍來,站在許願樹下,開始修煉武功。
許願樹吩咐道:
“小子,先將五禽戲的內功心法與所有招式都給記住了,默詠一下,模仿幾遍,待得記牢了,然後,再一招接著一招,腳踏實地,循序漸進地給我修煉,這般如此,隻要你不是十足的笨蛋,假以時日,沒有學不會的道理!”
曹小樹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點點頭,於是,一頁一頁地翻著秘籍,記憶著五禽戲的內功口訣與招式,片刻,所有的心法與招式,都被他牢牢地記憶了。
接著,曹小樹便按照秘籍上的方法一招一式地,循序漸進地進行修煉。
一會。
那些懸停在空中的一個個透明狀的拳頭,突地嗖嗖嗖的,砸了下來,將正在練功的曹小樹給砸翻在地,接著,雨點一般衝著曹小樹就是一頓爆錘。
稍頓,所有的拳頭又一齊退後,返回到了空中原來的位置,繼續處於懸浮的狀態。
曹小樹軟泥一般,癱在地上,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錘得碎成了一團渣渣了,痛得他全身抽搐,大汗淋漓,齜牙咧嘴,踹不過氣來。
他躺了一會,待得緩過勁兒,艱難地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站穩了身子,即兒,指著許願樹,一臉惱怒,沉聲質問:
“爸爸,這平白無故的,你、你怎麽又打我了,你就算對我有意見,嫌棄我懶惰,你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吧!”
許願樹哼了一聲,冷冷地道:
“臭小子,老子把你叫來,是讓你練功的,不是讓你來浪費時間的,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你要是不好好修煉,繼續打瞌睡,老子就會繼續錘你,直到錘的你能夠做到聚精會神,保持專注為止!”
曹小樹神色一滯,愣了一下,歎息一聲,心裏那叫一個哭呀!
他瞬間理解了,對於一個熊孩子來說,有一個嚴厲強悍的,逼著你上進的爸爸,是一件多麽悲催的事情啊!
曹小樹沒有辦法違抗係統爸爸的意誌,隻能繼續練習五禽戲,但是,過了一會,他又遭到了許願樹的一頓爆錘。
許願樹嘖嘖二聲,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冷冷地道:
“臭小子,你特碼的能不能用點心啊,一個動作連續做了十次,居然還不能做到標準,你咋就怎麽垃圾,這麽沒用呢!”
曹小樹被揍的慘了,淚如雨下,無聲而泣,稍頓,控製了一下激動的情緒,掙紮著爬起來,抹幹了眼淚,繼續修煉。
但是,過了一會,他又招惹了係統爸爸的不滿,再次遭到了一頓胖揍。
許願樹金剛怒目,俯視著癱在地上的曹小樹,目光凶惡,麵目猙獰,沒有一絲憐憫,厲聲嘶吼:
“操!小子,你動作怎麽這麽慢,而且手上一點的力道也沒有,你學了怎麽久,連運氣都不會了,你咋這麽廢呢?”
曹小樹今晚連續遭到許願樹的十幾次暴擊,傷上加傷,痛上加痛,這會兒,他癱在地上,真的再也爬不起來了。
更重要的是,他被許願樹折磨的,信心都沒了,精神幾近崩潰,這會兒,他就算能夠爬起來,他也不想起來了。
曹小樹趴在地上,雙手捶地,淚雨滂沱,嚎啕大哭,悲痛欲絕,痛不欲生地叫道:
“瑪特,老子再沒有本事,那也是有尊嚴的,你就算是我的係統爸爸,也不能這麽欺負人,既然你這麽牛逼,老子不跟你玩了,這樣總行了吧!”
許願樹一愣,恨鐵不成鋼,心裏那叫一個氣啊,登時眉頭一豎,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麵目猙獰,嘶聲怒吼:
“小子,既然你已經穿越到了大康,獲得了重生,既然我成為了你的係統,你是我的宿主,那麽,你以後的人生,除了按照我的意誌行事,你根本就沒得選擇!”
嘿嘿!你不服是吧,那老子就繼續揍你,一直揍你,直到把你打服為止!
哼!不過,你放心,你是我的宿主,與我的命運是共生的關係,我揍你的目的,隻是為了讓你積極上進,而不是要取你性命,所以,我下手自有分寸,在保證你的安全前提下,隻會讓你痛苦,持續的劇烈的疼痛。
小子,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這麽不乖,那你就準備接受爸爸的怒火,爸爸的懲罰吧!
寶貝們,這個狗東西一點也不聽話,一點也不乖,麻煩揍他,揍他,給我作死地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