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係統爸爸,喊你起床練功
曹小溪嘴裏被塞入了毒蟲,驚恐萬狀,眼珠子凸起,都快要自眼眶裏掉出來了,拚命地搖晃著腦袋。
但是,他掙紮了幾下,突地神色一滯,身子一僵,不動彈了。
因為,他的嘴巴被曹小樹的手掌捂的個嚴實,被憋的難受,在猛烈地吸氣的時候,新鮮的空氣沒有攝入一絲,卻不慎把蜈蚣給吞進肚子裏去了。
曹小樹見曹小溪吞下蜈蚣,手掌在曹小溪的嘴巴上惡謔地重重地揉了一下,方才鬆開手掌,嘻嘻一笑,柔聲問道:
“二哥,蜈蚣的味道怎麽樣呀?”
曹小溪又是恐懼,又是惡心,連忙努力地進行著幹嘔,但是,努力了一下,除了把自己整的是淚流滿麵,狼狽不堪,那裏還能將蜈蚣給反芻出來。
曹小溪被曹小樹逼著吞下了生蜈蚣,遭到了羞辱,又驚又怕,又急又怒,雙眼噴火,怒視對方。
他咬牙切齒,麵目猙獰,厲聲吼道:
“你、你…………?”
噓…………!
曹小樹中指在唇前一豎,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道:
“寶貝,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許說話,今日我問你答,你要是再敢犯規,接下來,你吃的就不是蜈蚣,而是一坨坨的狗屎了!”
曹小溪心頭一顫,身子一個哆嗦,連忙將那湧上喉嚨的斥問,給生生地咽了下去。
曹小樹見到曹小溪瞅著他,驚懼不語,甚是滿意,齜牙一笑,就像對待一個娃娃似的,伸手摸摸曹小溪的腦門,柔聲道:
“嗯!弟弟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要聽弟弟的話,這才叫乖嘛!”
即兒,神色一斂,表情陰冷,緩緩地道:
“曹小溪,我之所以把你抓來,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要提醒你,自今往後,在這個家裏,由我說了算。
以後,你要對我乖乖踏踏的,要老實聽話,你要是自私自利,自詡聰明,做出對不起我,對不起這個家庭的事情,我是絕對饒不了你。
我不是嚇唬你,你要是膽敢出賣全家人的利益,我一旦知道了,我會有一萬種方法收拾你,讓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曹小樹見曹小樹說的鄭重,目露凶光,透著狠辣,心頭一顫,點頭不迭,他愣愣地瞅著麵上的這個青年,感覺對方不是他昔日的那個怯弱木訥的弟弟,而是一個陰險狡詐、冷酷無情的魔頭。
曹小樹右臂一甩,手中憑空多了一把八寸來長的匕首來,匕首一揮,斬斷了捆綁曹小溪的繩子,在曹小溪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沉聲嗬斥:
“還不快滾!”
曹小溪被曹小樹這一頓其勢如虎的猛操作,嚇得不輕,待得聽了曹小樹的嗬斥,就像死刑犯遭到赦免似的,狂喜之餘,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那裏還敢停留,邁開雙腿,向著山坡下的家裏,撒腿就跑,由於跑的急了,被地上的樹枝拌了一下,一個倒栽蔥栽倒在地,在山坡上滾出了十幾步,方才爬了起來,踉踉蹌蹌地繼續回家。
曹小溪跑回了家,在床頭摸到半根蠟燭,點燃照明,當他脫下衣服,往自己身上一瞅,嚇了他一跳。
隻見他身上被曹小樹抽的是血淋淋的,有些肉裏還被紮入了一根根的荊刺來,那些荊刺非常細小,沒有遭到觸碰也就是罷了,但是,一旦肌肉遭到扯動,則是又麻又痛,讓人很是難受。
曹小溪打來一盆冷水,動作輕柔,將身上的血跡慢慢地擦幹,忍著疼痛,一根一根地拔出肉中的尖刺,口裏嘟嘟嚷嚷,口齒不清地咒罵著曹小樹。
他又小心翼翼,疼惜不已地清理了一下臉部的傷勢,見傷勢不大,方才點點頭,稍稍安心。
他處理好了一切,便躺下睡覺。
這一日,發生了太多匪夷所思,悲喜交加的事情,雖然讓人心情激動,精神亢奮,但同時也讓人心力交瘁,容易疲憊。
過了一會。
曹小溪便在胡思亂想之中,眼皮沉重,沉睡過去。
曹小樹坐在樹根下,抽了好幾根煙,想了一些事情,方才自樹杈上取了孔明燈,慢慢吞吞地回了家。
劉氏為了感謝曹小樹給家裏搞來了糧食,解決了家人的生存危機,便在曹小樹三兄弟的房間裏打了一個簡易的不能再簡易的地鋪。
地鋪是留給老大曹大山與老二曹小溪享用的,至於曹小樹,劉氏隻能讓其委屈地睡床鋪了。
劉氏夫婦區別對待,安排好了三哥兒子的床鋪,然後,節約用水,清潔了一下手足,便上床休息。
他們本來是勞累了一天,身子疲憊,但是,今日由曹小樹給他們帶來驚喜,實在是太意外了,讓他們興奮激動,一時無法入眠。
一會。
曹述生依舊睜著一對大眼眸子,突然歎息一聲,壓低了聲音,忐忑不安地問道:
“咦!你說、小樹究竟是從那裏搞來這麽多的糧食啊?”
劉氏愣了一下,道:
“我怎麽知道!”
曹述生又問:
“孩子他娘,你說,地窖裏的那些糧食不會是他偷來的,搶來的吧?”
劉氏嗞了一聲,眉頭一擰,扭頭瞪著膽小老實的丈夫,沒好氣地道:
“哎呀!你老是糾結這個問題幹什麽,管他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隻要這些糧食能夠解決了家裏的困難就行了!”
曹述生聲貝提高了一點,道:
“看你這話說的,地窖裏那些的糧食,若真的是小樹偷來搶來的,咱們吃了又怎麽能夠讓人安心呢!”
劉氏本來就有些心神不定,聽了曹述生之言,更加地心慌,一骨碌坐了起來,在丈夫的肩膀上重重地掐了一把,眼中閃爍著怒火,氣惱地叫道:
“你怎麽那麽多的屁話,盡說些讓人揪心的話,我也知道地窖的糧食來路不明,讓人吃了心裏發虛,但是,既然如此,那又怎麽辦,事到如今,難道還能讓小樹再把糧食送回去不成,要是沒有地窖裏的那些糧食,用來度過饑荒,你就忍心看著一家人,活活地被餓死嗎?”
劉氏一句話便擊中了曹述生的軟肋。
他被妻子懟了一個結實,愣了一下,見妻子生氣了,心裏發怵,訕訕一笑,連忙柔聲地道:
“別生氣,別生氣,我是瞎想的,我是瞎說的,睡覺,睡覺!”
劉氏哼了一聲,複又躺下,進行警告:
“曹述生,老娘醜話說在前頭,小樹給家裏搞來了糧食,救了一家人的性命,這是好事,你可不要吃飽了撐的胡思亂想,沒事找事。
你在外人麵前可得留個心眼,凡事隻說三分,你要是把不住你這張臭嘴,在外人麵前漏了家裏的底,給家裏惹來麻煩,到時候,可別怪老娘我跟你翻臉,跟你拚命啊!”
曹述生就像一個遭到訓斥的孩子似的,點頭不迭,連忙應道:
“曉得,曉得!”
即兒,陪著笑臉,細聲細氣地道:
“孩子他娘,小樹他雖然不是…………,但是,念在他給家裏搞來了這麽多糧食的份上,你以後對他可要客氣一點,不要對他那麽凶,免得讓他心裏不痛快!”
劉氏眉頭一擰,不悅地道:
“看你說的什麽話,我有那麽不識好歹嗎?我的心腸有那麽惡毒嗎?
先不說小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孩子,就衝著他今日給家裏搞來這麽多的糧食,救了一家人的命,我以後就得對他好!
你都不知道,家裏馬上就要斷糧了,為了這事,可把我給愁死了,說句沒良心的話,要是家裏實在活不下去了,我都要把二個小的給…………!
唉!幸虧小樹給家裏搞來了糧食,有了這半窖的糧食,隻要省著點,還是能夠幫助我們度過今年的饑荒的。
小樹他挽救了我們這個家庭,他現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就衝著他對我們的這份恩情,我這個老娘就算給他做牛做馬,我也甘心啊!”
她想起曹小樹搞來了糧食,讓家人免於饑餓,免於骨肉離散,真是情深似海,恩重如山,心情激動,感激不已,眼中不由得泛起了淚花。
曹述生也是心情激動,思緒良多,歎息一聲,感慨道:
“唉!孩子他娘,你說小樹身體孱弱,幹不了重活,為人又有些遲鈍,整天愁眉苦臉,沉默寡言,一看就是那呆呆傻傻的孩子,沒想到,家裏到了危難的時候,最後真正給家裏排憂解難的人,居然會是他,你說奇不奇怪,意不意外啊?”
“而且,我感覺小樹突然變了,以前是反應遲鈍,呆呆傻傻,現在卻是反應靈敏,聰明伶俐,以前那是沉默寡言,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屁來,可你看他剛才說話,那是一套一套的,都讓人插不上嘴了,總之,感覺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劉氏噗嗤一聲,笑道:
“當家的,你說什麽傻話,兒子不還是兒子嗎,你看看他那個模樣,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就站在咱們麵前,難道還能有假嗎?”
曹述生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繆,亦是一笑,點點頭,道:
“嗯!小樹,他以前的確有些不出眾,而他現在變化之所以這麽大,我想呀,多半是因為他給家裏搞來了糧食有關。
他以前在家裏什麽活兒都幹不好,遭到大家的輕視,而他現在卻給家裏搞來了糧食,讓他覺得自己是有用的人了。
這人啦,一旦覺得自己是有用的,這自信心就來了,人一旦有自信了,這性子就會變得開朗機靈,這精神麵貌自然也會與以往有所不同了!”
劉氏對丈夫的分析深表讚同,笑著點點頭,即兒,笑容一斂,又吩咐道:
“當家的,關於小樹給家裏搞來糧食的事情,你在外麵可千萬不要漏了家底,你要是在外麵胡說八道,給家裏招來麻煩,我可饒不了你。”
曹述生點點頭,笑著答應:
“知道,知道!”
夫妻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就睡了。
曹小樹今日經曆的事情太多,待得屁股一挨上了床板,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沉睡了過去。
但是,他入睡不過三秒,就聽得他的係統爸爸在他的腦海裏厲聲嘶吼:
“臭小子,大好的時光,不去練功學習,卻要躺在床上挺屍,你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