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誰才是陪襯(下)
“來了!”
隨著大幕緩緩地被拉開,舞台上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的燈光,隻有那映射在湖麵上的閃爍的星光,在那裏閃爍著。
“星光熠熠!”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悠揚的吉他聲音響起,就仿佛是來自於天邊的聲音一樣,空靈而幽遠。
那聲音,仿佛就像是能夠擊穿人的心靈一樣,讓有些喧鬧的現場,立刻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的人都在找尋著那個聲音,期待著那個聲音的主人能夠快點出現。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人的啊.……”
就在一陣吉他聲伴奏結束後,一個充滿的聲音突然地響了起來。
那個聲音一想起,所有的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被人深深地揪著一樣,生疼生疼,有一種壓抑得讓人想要哭泣的感覺。
特別是劉夢,自從那個聲音一出現,她的淚水,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
緊接著,匯聚成線,瞬間地迷糊了她的視線,打濕了她的整個臉頰。
那個聲音,她又怎麽能夠忘記呢?
“究竟我該怎麽表達,她會接受我嗎?”
那一名如訴如求的聲音,讓所有的女孩兒都想要大聲地回答:
“我願意!”
劉芳的嘴裏也喃喃地說著這兩個字,可是,她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愛她的資格。
吉他的聲音依然在繼續著,一束聚光燈就這麽打了下來,燈下顯現出了肖利略帶滄桑和寂寞的身影。
“居然是他!”
當所有人看清楚這個長相蒼老的男人時,心裏在疑惑地同時,突然覺得他臉上的蒼老,已經不再讓人排擠,而是隱隱有一種讓人心生憐憫的感覺。
這是生活的閱曆,此刻的他們,已經摒棄了外表,正在用心看他,所以不但不覺得他老,醜,反而覺得,他才是最帥的。
心靈如此地純真,充滿魅力!
所有的女孩兒,聽著這個聲音,已經有一種為他心痛的感覺,平凡的人難道就沒有愛的資格嗎?為什麽要去嘲笑他們呢?
“也許永遠都不人對她說出那一句話兒,注定我要浪跡天涯,怎麽能有牽掛!”
這一句唱出來之後,劉夢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狠狠地抽搐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困難。
“是我辜負了你!”
劉夢強忍著眩暈的衝動,看著舞台上那個孤寂、滄桑的身影。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是不是應該放棄!”
又是一束聚光燈打了下來,那每星閃爍的漆黑的夜空中,又出現了一個孤獨、滄桑的身影。
他的聲音,將所有人的心拉近到了一起,仿佛是唱出了他們的所有心聲。
這些人,不管是學生還是歌手、演員,甚至是老板,打工者,他們都有自己的夢想,可是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每個人在堅持夢想的路上,又有幾個真的能夠堅持得住?
或許,生活就是這麽地無奈。
“花開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裏!”
那歌聲,仿佛是所有人的呐喊,所有尋夢的人都在呐喊,自己的春天突然是在哪裏,哪裏才有自己的希望?
因為學曆、社會閱曆、甚至是貧困等各方麵的約束,他們在堅持夢想的道路上,走得太過艱難了。
就連台上的那些天王歌手們,老師們,眼中都不禁一陣眼睛濕潤,或許他們早已經忘記了夢想是什麽了吧?
為了生活,他們選擇將夢想隱藏了起來,這一首歌,讓他們心中又想到了那個為了夢想而不顧一切的青春年代。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隻剩下麻木的我,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這歌聲中每一句話,聽起來都是那麽地通俗,但是最簡單的文字,卻將人們內心中最辛酸無奈的一麵刻畫了出來。
時光易老,容顏不再,夢想易逝,珍惜自我!
“看那滿天飄零的花朵,有誰刻他曾經來過。”
兩個最質樸、滄桑的聲音,沒有任何的炫技成分,卻是通過最簡直的平鋪直敘,卻讓所有的人聽了,心都是刺痛無比。
“轉眼過去多年時間,多少離合悲歡。”
“曾經誌在四方少年,羨慕南飛的燕!”
聽著兩人就這麽輕輕地唱著,隻有一把吉他的聲音,沒有任何的伴奏,但是這音樂,卻是讓所有的人聽了都感動著。
“任歲月風幹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頭仰望著滿天星河,那時候陪伴我的那顆!”
“這裏的故事你是否還記得!”
“如果在,我祝福你親愛的!”
那首歌唱完之後,現場幾乎是寂靜了幾十秒,大家都抬頭仰望著星河,似乎是在尋找著自己記憶中的那一顆。
又似乎是在努力地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
沒有任何的聲音,現場一片死寂,似乎此刻,所有的聲音,都算是多餘的。
“謝謝大家!”
直到兩兄弟鞠躬下台,大家才總算是醒悟了過來。
“這歌,太TM的抓人了!”
“我都哭了一斤眼淚了!”
“草,我衣服都哭濕了,沒有想到,秦老師這麽牛,肖利和王想運氣真好!”
“是啊,肖利也真可憐,被人給拋棄了!”
“那劉夢真勢利,竟然會拋棄肖利,果然如同秦老師說的那樣,將來的肖利,劉夢隻能仰視了!”
“我以前也嘲諷過肖利,以後看到他,一定要跟他道歉!”
“肖利,我愛你,我想做你老婆!”
“我也要做你老婆,劉夢不要你,我喜歡你!”
很多感性的女學生們,都開始直接朝著肖利和王想表白,此刻的她們,已經看清楚了兩個人的內心。
外表,已經不重要了!
“嘩嘩.……”
此刻,現場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讓以為又要失敗的肖利和王想,忍不住地激動萬分。
這首歌當初在唱的時候,他們為此不隻哭過一次,幾乎是唱一次哭一次。
他們以為,隻有他們自己才如歌寫的那樣。
他們哪裏知道,大家其實都有歌裏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