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又挫敗了
“肖利,我愛你,雖然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再愛你了,但是這是我的心意,我不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但我希望你能夠最後吻我一次!”
也不知道劉夢是怎麽衝到舞台上去的,她此刻整個人的狀態不是特別是好,眼睛哭得紅紅的。
整個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顯得極其地激動。
“這個不要臉兒的女人,這個時候還有臉兒來愛肖利?”
“就是,這種勢利眼,肖利才不會喜歡她!”
台下的女學生們,紛紛地開始譴責劉夢,可是她們的心裏有些後悔,早知道她們就衝上去取代劉夢了。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看著台上絕望哭泣的妹妹,劉夢的哥哥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傻的事情,為什麽要聽信那些人的話,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裏推嗎?
“對不起!”
肖利看到劉夢出現之後,眼中也是含著淚水,不過他強咬著嘴唇,朝著劉夢深深地鞠躬之後,轉身打開離開!
“不要.……”
“啊……”
劉夢當時大腦一片眩暈,然後就這麽直直朝著地麵倒下,周圍響起了一聲驚呼,肖利立刻轉過身來,看到倒下的劉夢,衝過去一把將她給撈住了。
兩人一塊兒摔倒在地上。
“夢兒,你沒事兒吧,醫生,醫生在哪兒?”
肖利搖了搖肖利,發現她沒有什麽反應之後,立刻就抱著她,朝著醫務室衝去,再也管不了其他的了。
“金信言,這一次,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陪襯啊?”
而此刻的主席台上,燕京大學的老師們,突然也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雖然他們也不太喜歡秦爭。
但是,今天眼看著全校就要淪為笑柄,可是秦爭的這首歌,真的是太好了,好到甚至連金信言他們都失神落淚了。
這就意味著,就算是天王級別的歌手又如何,在這一首歌曲麵前,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因為,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了,天王歌手已經是過去式了,就算是可以緬懷,但是大家也是往前看的。
而且,這一首歌,可以說是感動了所有的人,都說歌有受眾度的問題,想要作出一首大家都受感動的歌,何其地困難?
“哼,我們走!”
金信言的臉色非常地難看,他眼神複雜地在主席台上找了一大圈兒,都沒有發現秦爭的存在。
看來,秦爭連麵兒都沒有露,就讓他敗得體無完膚。
這讓金信言的心裏,有些深深地後悔,為什麽自己當初不用最大的條件將他給爭取過來呢?
要不然的話兒,現在風光的人就是他金信言了。
可是,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一旦失去了,想要再挽回,那是不可能的了。
自己已經跟東方娛樂傳媒站在了對立麵,是不可能有緩和的餘地的,他必須要不斷地打擊著秦爭。
“慢走啊,歡迎下次繼續來丟人啊!”
劉主任一臉高興地朝著金信言揮了揮手,讓金信言有一種想要一屁股坐死他的衝動。
小人得誌!
“不要得意,我不會認輸的!”
金信言丟下一句話之後,帶著他的人離開了燕京藝術大學,同時離開的,還有那些天王級別的歌手。
本來,他們還有後續的節目,那就是跟燕京藝術大學的學生交流一下,給他們簽簽名,打擊一下燕京藝術大學的名氣。
但是現在看來,這一招是用不上了,現在留下來,難道是嫌丟的人不夠多嗎?
“肖利!肖利!”
“王想!!”
“秦老師萬歲!”
這一夜,所有的人都記住了兩個滄桑的老人,以及那首略帶滄桑的歌曲《老男孩》。
這一首歌,簡直就是為肖利和王想兩個人量身打造的,但是卻同時唱出了所有在社會上打拚的男人的心思。
這一首歌,也在一夜之間,以更快的速度去感動著別人。
企鵝音樂的APP,這一夜的下載量,更是直接地增加了幾千萬,而且這一首歌剛剛放到企鵝音樂APP上麵。
短短半小時的時間,點擊量就已經過億了。
這已經是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了,這麽快速的點擊量,已經算是網絡音樂點擊榜的一個奇跡。
很多的百姓,這一夜,都是在這首歌中失眠著,他們循環播放著,漸漸地隨著這首歌,枕著自己的眼淚入眠。
太多的心酸,都被這首歌一語道破,讓大家聽了不由地產生了共鳴。
而肖利和王想兩個人之間的名氣,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已經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存在。
“老男防力壓天王歌手,一代巨星冉冉升空!”
“老男孩也有夢想,不應該被歧視!”
一夜過去,第二天幾乎所有的報刊媒體,都在報道著這件事情,這已經從歌手變成了一個更加有深度的討論。
外貌和才華之間,究竟哪個比較地重要?
這樣的討論,開始讓娛樂圈的那些人開始重視起那些有才華,但是因為外貌問題,被掩蓋了自己的才華。
很多娛樂圈的大佬們都開始出手簽下那些有實力的歌手,希望能夠借助這一次的東風,讓他們大賺一筆。
但是老男孩的事跡,是不可被複製的,畢竟,就算是他們有才華,也需要有像秦爭這樣逆天才華的金牌編曲才行。
隻有量身打造的,合適的歌曲,才能夠達到一炮而紅的目的。
“氣死我了,這些該死的媒體,就知道隨便亂寫,也不知道收了人家多少的錢兒,這樣寫不怕遭雷霹嗎?”
金信言的辦公室,他已經砸壞了公司裏能夠砸的一切事物。
作繭自縛!
金信言的事情,讓人想到了一個成語。
那天,他自信滿滿,以為可以吊打整個燕就大學,所以買通了不少的媒體,並且保證會有大新聞。
所以去燕京大學的媒體格外的多,但是那些被他們請來捉刀的媒體,竟然臨時反戈。
因為金信言大勢已去,那些媒體也沒有再遵守之前的諾言。
畢竟,連金信言都沒有做到吊打燕京藝術大學,他們又何必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