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醫術很高明
“嫂子,先戴上這個,我請緬甸高僧開過光的,可以保佑你們母子平安無事。”
見張敏秀推辭,肖文洪急忙說:“快帶上吧,這些石頭在緬甸那邊隨地都是,一點不值錢。就猛子這點心意貴重。”
“謝謝柳董,這是無價之寶。”
“對,對。”
等張敏秀換下以前柳猛送的已經沒有一絲靈氣的玉佩,柳猛重新為她把脈,仔細探知她身體的變化,過了好一陣,感覺張敏秀的身體反應非常平穩,他站起來笑道:“嫂子,盡管安心在這裏待產,有什麽事情就立即通知我。”
“恩。”
見柳猛伸手接過蘋果,張敏秀的媽媽就說:“柳董這段時間去哪忙了,鎮子上的人都在問呢。”
“我在國外辦點事,耽誤了幾個月。”
肖文洪就說:“猛子去國外淘金,找到一座山,居然全是玉石,然後他費勁心思搬了回來,賺了好大一大筆。”
“在國外肯定辛苦吧?”“當時很辛苦,現在不覺得。”
隨口說些閑言細語,看重張敏秀也就是顯示肖文洪在柳猛心中的地位,誰知張敏秀的媽媽居然問:“柳董什麽時候結婚,到時一定要通知我們?”這句話就有意思了,柳猛看了肖文洪一眼:“估計年底吧,到時肯定要通知你們,你們想不來都不行。”
“那好,好。”
感覺手機震動,柳猛一看來電號碼就說:“阿姨,嫂子,我和文洪現在有點事,嫂子好好休息,再見。”
伴隨著一陣感謝,柳猛走出房間就嘿嘿直笑:“文洪,你丈母娘問我什麽時候結婚,其實就是在問你,文洪,她的女兒你準備怎麽處理?還有你和邱蘭琪的事,嫂子知道嗎?”“她應該知道,但她從來沒有問,她對我是好,我承認,但要是結婚,估計過不了我爸爸媽媽的關。”
“是你自己不想吧,現在她把兒子為你一生……”
“你確定是兒子。”
“對。這兒子一生,她就是你的親人了,即使不結婚,你也應該好好對待她,雖然現在身體穩定,但生產的時候究竟會出什麽意外,誰也不能確定,所以她是在拚命,真是一個執著的人。”
說到這裏,柳猛就在歎息,春節仙女湖酒店大學生墜樓案的凶手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實在是有些愧對死者。
“邱蘭琪她們畢業了吧?”“恩,李美君回原地了,琪琪留在了巴陽,我準備讓她進威猛公司,做做文案,她應該可以勝任。”
柳猛正想笑他山裏,山外都安了家,真是享盡豔福,可一想,肖文洪是自家兄弟,何況大哥也不笑二哥。
回到腦外科,看見小雅一臉激憤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柳猛急忙上前說:“小雅,這隻是一個例外,你不要多想,再說傷者已經醒了,隻要人在,這些小事不算什麽?”“恩,想不到這邊的人如此奸猾。”
柳猛頓時有些臉上無光,以前心裏老是認為他們是山裏人,完全屬於還沒有開化的類型,隻是這一出醜事活靈活現的在她麵前上演,怎麽不讓柳猛感覺他以前的想法是多麽的不公平,不合適。
“猛哥,既然他醒了,我們快去說清楚,我不想看見他們。”
“恩,放心吧,說清楚我們就走。”
老者的兒子指著站成一排的三個人問:“爸爸,是他們要砸你的車,然後你就被嚇暈倒了嗎?”“沒有女孩子準備砸我的車。”
小雅立即就被排除了。
“那他們呢,你仔細想想,你一定要仔細想想。”
這個時候,老者的兒子終於有時間和他爸爸說話,於是他不厭其煩,反複的強調再強調這個仔細想想的問題。
“他們兩個……當時一群人圍著我,我下車看見有七八個人手裏拿著磚頭,短棍,年齡身材和他們差不多……”
“爸爸,你可要看清楚,是差不多還是就是他們啊?”誰都聽出來這個男子已經在誘導他爸爸了,可沒有人阻止他,柳猛心裏微微歎氣,看來這件事又是說不清的了,算了,反正老者醒了,接下來無非就是在醫院的觀察期,隻是小雅從此以後因為這件事心裏就有了陰影,這到底是對她好還是不好?“他們……我記得我摔倒前,是看見一個身穿白色衣服,上麵有一個紅色圖案的年輕人對我指手畫腳,如果不是他罵我不愛國,我也不會氣得當場暈倒。”
孫玉龍低頭看著他的圓領T恤,胸前一個大大的龍形圖案,這還是他在昆南買的衣服,與老者的指證很吻合。
老者的兒子立即得意的指著孫玉龍:“這下你們不用狡辯了吧,我爸爸已經認出來就是你威嚇他,他才摔倒,不過你們也算是有良心的人,肯送我爸爸來醫院,還繳納住院費,所以我們一家人不追究你的責任,但醫藥費全都要你付。”
“我……”
孫玉龍有些想發怒,可看了柳猛一眼,立即朝後退了一步,不做聲不辯解。
小雅卻氣得臉色通紅,隻是她本來就皮膚黑,倒是不容易看出來,不過她激動的呼吸表明她已經在憤怒了。
柳猛急忙伸手挽著她:“小雅,放鬆心情,沒事,一個人難免不被其他人誤會,隻要自己做事問心無愧就好了。”
“恩。”
柳猛就說:“既然你父親也這樣說,好吧,醫藥費他們已經交了,你們就在這裏安心養病,結賬的時候通知我們一聲就可以了,我們走吧。”
老者的兒子很是得意的說:“你們慢走,就不送了。”
同一個病房的人都看著他們一臉輕鬆的走了,都還是想不明白。
“他們真給你爸爸交了1?O萬?”“我剛剛去查過,確實是。”
“真是有錢人,難得他們沒有仗勢欺人!”“他們敢,難道這個世界沒有王法了嗎?”話雖然這樣說,他心裏也不禁惴惴然,這個社會蠻橫不講理的人就多了。
“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你不怕惹著狠角色?”“我才不怕他們呢!”老者忽然說:“我是有記得年輕人圍在我身邊,依稀記得還向我撲來,但不能確定他就是準備砸我車的人。”
這個男子急忙一把捂住他爸爸的嘴:“噓,爸!你想說什麽,現在有人替我們出醫藥費,你還在胡說八道什麽?就當他是冤大頭,他是也好,不是也好,錢才是真家夥,要不然你自己出錢醫病吧,我可沒有錢。”
氣得老者一陣哆嗦:“你……我……”
“閉上眼睛休息吧,一會警察肯定還要來,你可不要胡說八道,要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站在護士站旁邊,孫玉龍一臉慚愧:“猛哥,我又惹事了。”
肖文洪就說:“沒事,屁大的事情,錢而已,再說又不是一定要醫完1?0萬元。”
“恩,最多觀察三天,這裏的醫生就要催他出院了。”
“那以後遇到這種事呢?”“該出手就出手,總比你過後因為沒有出手而一輩子內疚好受點吧。”
“恩,我明白了,謝謝猛哥。”
肖文洪一拳頭打去:“做過小龍,謝什麽謝,你和小猛難道不是兄弟?就不要把這些掛在嘴上。”
接手這起案子的兩名警察已經進去做筆錄了,沒有多久,警察就出來說:“孫玉龍,你們是不是願意和解?”“和解吧,醫藥費我們出。”
一個警察不耐煩的說:“你們早點這樣也免得我們來回跑嘛。”
肖文洪怒道:“你這是什麽話?有人報案,需要你們警察查案,你不該跑啊?”“你這是什麽態度?”“我是說事實,你是國家公務員,我們是納稅人,我們有事,你不該出勤,不該辛苦,居然在我們麵前發牢騷?”那個警察就說;“都像你們這樣胡攪蠻纏,我們就沒有時間做其他事情了。”
“警察不處理案子,你還想忙其他什麽事?再說我們什麽時候胡攪蠻纏了?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再說。”
另外一個警察急忙說:“沒事,沒事了,你們現在簽字吧,我們也就可以走了。”
肖文洪還在大聲嘟囔著:“警察不像警察,做本職工作也要說辛苦,既然覺得辛苦,你就不要當警察,做人基本的原則也沒有!”“你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
柳猛在旁邊就有些煩躁,在長武,哪會有一個警察看見威猛公司的高層人員會如此說話,看來威猛公司在巴陽的影響力還需要加強啊!不知道為什麽,肖文洪今天偏偏要惹事,就說:“怎麽?你沒有聽清楚,我就再說一遍,你不配做警察,怎麽樣?”
“你!”這個警察見肖文洪氣勢洶洶,他居然後退一步,下意識的手按住腰處,也不知道是摸槍還是摸手銬。
肖文洪居然冷喝道:“你敢掏槍?你敢掏出來試試?”隨著吵鬧,整個通道都擠滿了病人,醫生和護士,這個警察也隻是發泄一下,真敢此刻拔槍出來,他就腦袋被門夾了。
一個身穿白大褂四十多歲的男子急忙從人群裏走出來,對著柳猛笑了一下:“柳猛,真是你啊,柳董事長,你好,你好。”
柳猛笑了笑:“袁主任,還沒有下班啊?”“沒有沒有,這裏沒有什麽事吧?”“哦,他們兩個在探討一個警察的本職工作應該是什麽的問題,討論得有些激烈,影響了大家,對不起。”
“嗬嗬,這裏沒事,大家散了吧。”
這個袁主任明顯是一片好意,他把柳猛的名字一報出,人的名樹的影,巴陽警界沒有見過柳猛的就多了,可要是沒有聽過柳猛這個名字的肯定就不是合格的警察了。
果然怒氣衝衝的按在佩槍上的這名警察立即焉了,訕訕的退後一步,另外一個警察給孫玉龍遞過去筆錄,低聲指著他在簽名處簽字。
肖文洪獲勝了卻一臉不開心在旁邊歎氣。
曾大勇就問:“洪哥,怎麽了?”“這個世道人不像人啊?”那個警察以為肖文洪是指他,臉色變了下,可居然沒有反駁。
柳猛在一旁對袁主任說:“我這個兄弟對被人誤會感到激憤,所以心情不怎麽好。”
“那個病人的情況,我前後也仔細查看過,他沒有受到外力而暈倒,而是那種氣急攻心,加上他年齡問題,身體一向也不怎麽好,這才出現了昏迷不醒的情況,不過柳董,剛剛你是怎麽讓他蘇醒的,而且他身體的狀況現在非常令人驚訝,你一出手,他居然非常健康,來,來,去我辦公室,我給你看看檢查報告單。”
柳猛笑道:“他醒了,身體好了,就是一個好消息,至於什麽身體,嗬嗬,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所以……”
“嗬嗬,明白,明白,以前有個朋友告訴我,你的醫術很高明,一直沒有機會見到,這次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雕蟲小技,不登大雅之堂,袁主任過獎了。”
柳猛有些不耐煩了,字簽了,警察也準備走了,可呂文波卻要柳猛他們在這裏等候,說他已經在醫院門口了。
袁主任一直陪著柳猛,繞來繞去都是問柳猛剛剛是怎麽處理的,要不是看在他哥哥袁副院長是田家的私人保健醫生,柳猛早就一腳把他踹開了。
“柳董,我有個病人,病情是反複發作,一疼起來……”
“叮!”隨著電梯門打開,呂文波和呂文秀走了出來。柳猛大喜,撇下袁主任,大步上前:“文秀,你怎麽來了?”呂文秀對著柳猛笑了一下,雖然透著疲憊,但渾身洋溢著喜愛之色。
柳猛立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再辛苦也要休息,你是警察,有上班就有下班,下班就該好好休息,不要太辛苦了。”
“恩,我不辛苦,忙完我就回去休息。”
肖文洪接口道:“你看清楚,這才是真正的警察!”兩名警察立即上前敬禮:“所長!”“哦,你們在這裏正好,這是孫玉龍這個案子事發地點的錄像,是一個大學生拍下來,放到網上的,你們拿去核實一下。”
“是,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