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夢裏的男孩是不是白旭煥
一天。
夜昭歌失魂落魄,在整個大廳中,她胡亂的走著,
她逢人見到就問:“陸樞修在哪裏?你們口中的阿修在哪裏!”
大廳上。
淩寺瀟、鹿翎七、南宮琉諾、司彥柱、藍烴邢,都奇怪的看著她。
為什麽她要找陸樞修?
為什麽她看起來就像是精神失常了,不再是平日寡淡的麵孔。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浮起了好幾個疑慮。
她到底怎麽了。
不像平日裏的她,他們開始不習慣了。
“陸樞修,陸樞修……”
夜昭歌記得白旭煥叫過陸樞修,是他們口中的阿修。
然,他的人不知道走去哪裏。
她大喊著:“陸樞修,你給我出來。”
她喊著,憤怒的喊著,整個大廳都是夜昭歌的聲音。
“我們要不要告訴她。阿修就在樓上。”鹿翎七憂鬱的麵孔,嗓音微沉。
“隨便你。”司彥柱說完,扭頭,從夜昭歌的視線抽離回來。
司彥柱對夜昭歌的態度,慢慢的,悄然起了變化,對她,已經沒有了厭惡。
不僅僅是司彥柱這樣的變化,其他的人也是這樣的變化。
沒有人反對鹿翎七的提議,算是默認了。
鹿翎七主動來到夜昭歌的麵前,“阿修在三樓的書房。”
“在三樓,在三樓……”夜昭歌魔怔般,一直喃喃地重複著。
人很快來到了三樓。
她到了三樓,書房的門是關閉著,她推門而進。
陸樞修正與一個女人廝纏,女人躺在了辦公桌台上。
陸樞修趴在女人的胸口上,他的頭,已經埋進了女人的胸間。
吸……吸……吸……
夜昭歌就是看到這一副畫麵。
女人看到了夜昭歌過來,又嬌羞又慌亂的從辦公桌台上坐了起來,急忙穿好了衣服。
“阿修,她是誰呀?”女人看著陸樞修,怯怯的問著。
“一個惡毒的女人的罷了,沒有什麽好說的。”陸樞修聳聳肩。
夜昭歌看著女人,冷眸飛了過去。
“你出去,我有話跟他說。”
女人不明所以,看著陸樞修的意思,“小如,你出去,乖,回房間玩去,等我跟這個惡毒的女人說完話,我就去找你。”
“嗯,阿修,我在房間等你,樓下那些人,我看著好害怕呀。”
“你躲在房間,隻要你在房間,那些人自然不會靠近你,沒有我的意思,他們是不會碰你的。”
女人清純的容顏撒著嬌,戀戀不舍的點頭,“好,阿修,我等你。你趕緊說完,我真的有點害怕。”
“嗯,乖,回房間等我。”
女人走了,經過夜昭歌的身邊的時候,眼眸睨了她一眼,眼神很是古怪。
夜昭歌深聞一口呼吸,緩緩的呼出氣體。
她聞到了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是人味,這個女人跟她一樣,是人類。
而且這個女人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年紀跟她相當。
隻是,她身上散發的人味,有些渾濁。
這個女人不簡單,不過,這不關她什麽事!
“她已經走了,說吧,找我有什麽事?”陸樞修換了一副冰冷的麵孔。
“煥胸口的傷疤,是怎麽來的?”
“原來,你這麽急匆匆的就是來問我這件事,你很關心!是不是想到夢裏的事了?”
陸樞修冷嗤一聲。
“夢裏的男孩兒是不是煥?”夜昭歌緊張的問著。
她想問的是,夢是真實的嗎?
還是真的隻是一個夢!
若隻是一個夢,夜昭歌也就不會這麽緊張了。
隱隱中,她能感覺陸樞修知道她以前很多的事,還有跟白旭煥的事。
他什麽都知道,然,她什麽都不知道,這。
才是最窒息的煩躁不安。
“你覺得那男孩像誰,便是誰!”
陸樞修不直接說,他總是這麽吊人胃口,他的目的就是折磨夜昭歌。
他說過,他要懲罰夜昭歌,因為夜昭歌不聽他警告,靠近白旭煥。
所以,他要折磨夜昭歌,是那種慢慢的折磨,撓人心肺的折磨。
夜昭歌真的燥了。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夢裏男孩是不是煥?”
昨晚的夢,是他製造的,他什麽都知道,就是不願告訴她。
夜昭歌麵色暗沉,緩慢的走近了陸樞修。
“夜昭歌,你自己做過的事,你想忘記,你想活的輕鬆自在,你真是好自私!你果然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你想逃避過去,沒、那、麽、簡、單。”
酌字酌句說著,就像是一種宣戰,對夜昭歌的宣戰。
她笑了,“你真的不說!你若不說,我會讓你死!”
他還不怕嗎!她不信!
“我不說的事,誰也逼迫不了我。死,你以為我會怕嗎?”
陸樞修徑直從夜昭歌的身側走過。
站在她的身側的時候,夜昭歌身子一頓,用死威脅他,都沒用了。
那種沒法自我掌控無助感,濃濃的包圍著她!!!
從她棺材出來到現在,她第一次,感覺到無措!
無人幫她,她低聲呐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要這樣的折磨她,夜昭歌有些抓狂了。
走在門口的陸樞修渾身一凜,她到底做錯什麽!
他勾起了唇角,冷笑了一下:“你到底做錯了什麽,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遲早的事,這隻是時間問題。”
他不急著告訴她,他要一點一點慢慢的,告訴她。
他要這個女人嚐到應有的惡果。
“你若是現在一人獨自離開這裏,便一切相安無事,你要是執意留在這裏,接近煥,折磨和懲罰就是你一切!”
陸樞修說完,邁開長腿。
夜昭歌徐徐的蹲下來,抱著頭:“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為什麽讓她離開自己弟弟,離開煥。
好不容易找到他,她怎會輕易離開。
弟弟就是她的一切,弟弟就是她的生命,這是大腦遞給她的信息。
其他,過去,完全空白!
她不知道弟弟為什麽離開她?
好不容易的找到弟弟,會有人阻止。
她總是預感到,她的煥,會離開她。
她哭著喊著:“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不知何時,白旭煥走到了夜昭歌的身邊,彎下身來,抱起了夜昭歌的身子,低頭詢問:“怎麽一個人來書房裏,害我一頓好找。”
當夜熬歌捂著臉的手,徐徐的撐開,看著她眼底凝聚這眼淚,眼眶通紅通紅的,鼻尖通紅通紅,有什麽東西刺了他的心髒,比利器傷到他的心髒還要疼上百倍。
白旭煥臉色聚變,陰沉詢問:“告訴我,到底是誰欺負你了?是柱,還是諾,還是瀟,還是阿修……”
夜昭歌搖了搖頭,嘟囔著小嘴,把臉埋進他的胸膛上,貼著他肌膚,感受他的心髒的跳動。
砰……砰……砰……有節奏的響著,證明他還活著,他還活著,她的煥還活著。
不是夢中那樣,沒有了心跳。
不是夢!
夢是假的。
沉沉的,不知是疲倦還是最近精神太緊繃了。
夜昭歌墜入了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