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是拯救她,還是懲罰她
夢魘又來了。
四周都是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會讓人窒息!!
夜昭歌深喘著。
前麵還是一扇門,裏頭傳來了哭聲,是女人的哭聲,還有孩子的哭聲,很低很低,幾乎斷斷續續。
在寂靜的黑暗裏,聲音空蕩輕靈,響得格外驚悚。
夜昭歌頭皮陣陣的發麻,又是這個聲音,又是這個男孩的聲音。
前麵又是這一扇門。
門虛掩著,她沒敢靠近。
借著好奇的驅使下,她還是往裏頭看去。
男孩正躺著女人的懷裏,夜昭歌看不見女人,依舊看著她的背影。
男孩靜靜躺在女人的懷裏,地上到處都是血,地上還有一把刀,刀鋒上已經布滿了濃濃的鮮血,血味彌漫了整個房間,湧出了房門外。
夜昭歌的手有些不受控製,推開了虛掩的門。
裏頭,女人像是感應到有人過來,她回頭看了過去。
門外,夜昭歌驚悚看著那女人的臉,瞳孔漸漸的放大了,嘴微張,心髒瞬間停止了跳動。
倏地,夜昭歌睜開了雙眼,急劇的喘著,胸口一上一下。
一睜開眼,印入眼簾是白旭煥緊張的臉,她一把鑽進了白旭煥的懷裏。
“煥,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無論我做了什麽事,都不要離開我。”
他輕輕的笑著:“笨蛋,我還怕你住厭了這個黑漆漆的地方,離我而去,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不會不要你。”
他低沉的嗓音,磁性而醉人,他的承諾就是一顆定心丸,讓夜昭歌不安的心,漸漸的,安心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似乎,比她還要愛的深!!
“剛才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夜昭歌沒有應著,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緊緊抱住了白旭煥。
“煥,抱我,好嗎?”她央求著。
他低頭,下巴抵在了她的發頂上,“夢到什麽了?”
他好奇的想知道她夢到的是什麽,甚至貪婪的想知道她最近為什麽魂不守舍,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當真的是跟夢有關。
儼然,白旭煥是不相信的。
她的最近失魂落魄跟夢有關,而是這個女人她定是想起了什麽事,才做了夢。
夢裏定是有他。
因為他發覺,她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得緊張和害怕。
她眼睛裏隱藏了什麽,裏麵到底有什麽,生怕他知道。
夜昭歌還是搖了搖頭,虛軟的微笑:“沒有夢到什麽,隻是被怪物追逐的噩夢罷了。”
她的眼睛沒有看著他,烏黑的瞳孔正閃動著,逃避他的視線。
她在撒謊!!
白旭煥有些失落。
有那麽一刻,很想搖晃著她,為什麽要撒謊,可到嘴裏的話,他生生的咽下去了。
不知何時,他白旭煥變得縮頭烏龜!!
若是他問了,她會不會驚慌失措,像隻受傷的小白兔,逃離他的身邊。
最終,白旭煥選擇不戳破她的謊言,他貪婪的想把她霸占在自己身邊。
他現在不僅貪婪的想擁有她,更貪婪的想知道她的過去到底發生什麽事。
他貪婪了想了解她更多。
他發誓,一定會等她主動告訴她。
她到底想起來什麽,他等著她主動對他說。
夜昭歌再次醒來的時候,白旭煥已經不在房間了,她起來向外麵走去。
二樓,很多個房間。
陸樞修的房間在最裏麵。
夜昭歌向左邊走去,走廊上的最裏麵一間房間。
她往左邊的房間敲了兩下,叩叩……
很快傳來聲音。
“沒空!”
夜昭歌看著門,麵色幽冷,擰動門把,門沒有鎖。
她徑直打開了。
映入眼簾!
床上,陸樞修和前幾天見到的女人正在‘做運動’,以動物界交、配的標準姿態,呈現在夜昭歌的麵前。
畫麵令人臉紅心跳,女人看到夜昭歌出現門口,麵色潮紅,急忙拿起了灑落地上的衣服穿起來,然後躲在了陸樞修的身後。
夜昭歌直接問:“夢裏,那個女人是不是殺了男孩!”
她的眼睛。灼灼的看著陸樞修。
“你覺得呢!”
陸樞修笑了,不慌不忙拿起了床上的長褲,在夜昭歌麵前,極其優雅的穿起來,動作不緊不慢。
“說啊!”
夜昭歌徹底被逼瘋了,那種半夢半真,才是最崩潰!
夢是真是假,又假又真。
所以才折磨人心智!!!
夢裏的女人是她,在夢裏,她看到那個女人的臉,跟她的臉無疑!!
那男孩就是白旭煥。
夢裏的男孩死了,死在了她的的懷裏。
就差最後一步了。
“說啊,到底是誰殺死了孩子。”
“女人,我的話,是不會說第二遍的。你現在是求我,該有求人的態度!嗯~”
陸樞修站在夜昭歌麵前,狂傲不羈,語氣極慢低沉,眼裏對她除了憎恨就是憎恨。
“陸樞修,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的折磨我,你到底想讓我知道什麽,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痛快一點,都告訴她,她不至於這樣精神緊張,患得患失,她不至於精神崩潰。
她快要瘋了~~~
她愛自己弟弟,她愛煥啊,她不要失去他!!
“女人,這就是對你懲罰,這隻是一個過程,漫長的過程……阿~~”
夜昭歌蹲下身去,抱緊了頭顱,指尖陷入了頭發間中,指尖陷入了皮肉裏麵,流出點點絲絲的血。
她的神色漸漸幽暗了,“告訴我,告訴我,求你了~~陸樞修。”
夜昭歌乞求著,她嘴裏喃喃。
陸樞修驚愕了,亞麻色的瞳孔震驚,急劇的顫抖著。
他聽到了了什麽,夜昭歌竟然求他了。
她可是夜昭歌!!
那個高高在上,神一樣的女人,竟然求他了。
她變了,她真的變了。
陸樞修身形晃動了幾下,向後退了幾步。
“夜昭歌,你高傲的自尊心呢,你的傲氣呢……”
這個女人啊,這個叫夜昭歌的女人!
她在求他!!!
這一刻,不是想象的痛快,而是憤怒,放肆的憤怒。
陸樞修瘋的一樣,抓住了她肩膀,拉起了頹廢的夜昭歌,嘶吼,“你可是夜昭歌,你現在在幹什麽,我叫你求,你就求,什麽時候起,你變得這麽脆弱了,什麽時候起,你變成這樣了。”
那個傲慢的夜昭歌,那個狂妄的夜昭歌呢,那個不把一切放在眼裏的夜昭歌呢!!
什麽時候起,她變成了一個為愛情的傻子。
她仰起臉,眼眶斯紅,“你不是想懲罰我嗎?慢慢的懲罰我嗎?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你看到了。”
現在,這個男人到底在做什麽。
她看不懂了,他到底幾個意思!
“你真的愛白旭煥嗎?你真的那麽愛他嗎?”
陸樞修怒吼著,雙眸爆紅,“愛到不惜下作自己來求我,夜昭歌,我不允許你這麽做,我不允許你這麽下作自己。我不允許你為了一個男人,這樣的下作自己。”
她迷糊了,陸樞修不是說要懲罰她嗎?
現在,是想幹什麽?是來拯救她,還是想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