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要對峙到什麽時候?
慕澤川看她一眼,“霓棠不來了,比不了了。”
“你跟霓棠比賽?”慕容蔚看著慕澤川,似是有些震驚。
慕澤川抬手拍了下身邊的機車,“這裏是他的地盤,我不跟他比跟誰比?”
“我以為你是跟不認識的比。”
慕澤川沒接這話,岔開了話題,“你們從哪過來的?”
“茶廳。”說話間慕容蔚拉了一把林葉,“本來是帶葉子來看你的比賽的,結果你又不比了。”
慕澤川向站在慕容蔚身邊的林葉,“胳膊怎麽樣了?”
林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淺笑,“已經沒什麽事情了,固定一段時間就好了。”
慕澤川點了點頭,“容蔚脾氣衝,有的時候你勸著她一點,脾氣要控製一點。”
林葉看了一眼慕容蔚,笑著應道,“我會的。”
慕澤川剛醒說點什麽,手裏捏著的手機剛好響了起來,慕澤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繼而抬眼看向慕容蔚跟林葉,低聲道,“我這邊還有點事情,你們自己去玩兒吧,早點回家。”
說完慕澤川直接接了電話,轉身就朝著一邊走去。
林葉目不轉睛的看著慕澤川離開的背影,眼裏都是光。
慕容蔚看著慕澤川走遠後邊收回了視線,抬手在林葉麵前晃了晃,“行了,下次還能見到,又不是見不到了。”
林葉歎氣,“你說你哥這麽好的人,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慕容蔚轉臉一副認真的模樣打量著林葉,最後有模有樣的說道,“這位小姐,我觀你麵相善良,跟我慕姓人十分有緣,來日可入我慕家的門。”
林葉被慕容蔚的話逗笑,“那你給算算,我什麽時候跟你哥進入婚姻的墳墓?”
“這麽恨嫁啊?”
林葉點頭,“日思夜想。”
開玩笑歸開玩笑,慕澤川是什麽樣的脾性慕容蔚還是很清楚的。
慕澤川對林葉的態度其實很明顯,他對林葉一絲一毫的想法都沒有。
甚至把林葉當成跟她一樣的妹妹。
不過林葉裝傻充楞,她也不想去拆穿,畢竟這種事情能還是要慕澤川親口把話說明白,可能林葉才會死心。
否則別人說再多的話都無用。
“走吧,我們玩兒我們的去。”
這邊慕澤川走出地下賽車城,電話裏的聲音在清晰了些,“剛才太吵沒聽他清楚,你再說一遍。”
電話裏周未的聲音重新響起,“霓先生剛才跟傅少動手了,受了點傷,他不讓我進去,慕少要是時間的話,能不能麻煩您過來一趟?”
慕澤川在聽到周未的話後,皺了皺眉,“霓棠跟禦景動手了?”
周未應聲,“是,霓先生傷的比較重,但是他不準我進去打擾他,我實在有點擔心,所以麻煩慕少過來一下,幫霓先生處理一下傷口。”
慕澤川抬腳往停車的方向走,“你們現在在哪?”
“雅居,A8。”
慕澤川應了聲,“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慕澤川幾步走到車邊,打開車門坐進車內,啟動車子,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駛出停車位。
在匯入車流中的時候,慕澤川遲疑了片刻,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傅禦景的電話。
電話撥通後,那邊響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接。
慕澤川微微蹙眉,掛了電話後,又重新打了一遍。
這次仍舊是沒人接聽。
慕澤川沒有再打第三遍,放下手機先往雅居那邊趕。
而此時景苑門口。
唐星晚看著靠在座椅上熟睡的人,眉峰緊蹙。
手機響了兩次,外加她喊了好幾聲,居然都沒有把人叫醒來。
要不是因為呼吸還是正常的,他都以為這人這過去了。
唐星晚幹脆放棄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座椅,自己也靠在了座椅上。
逼仄的空間,像是放大器一般,將身邊人的呼吸慢慢放大,甚至她恍惚間聽到了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抬手熄了火,將車窗放下來了點,耳邊的呼吸聲,還有那恍惚間聽到的心跳聲瞬間消失不見。
外邊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本來想拿手機看看,等拿到手機才發現,本來還能湊合用的手機,這個時候突然歇菜了。
無聲歎息,又將手機擱置在了一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星晚不知不覺的靠在座椅上也閉上了眼睛。
雅居,A8。
慕澤川將手裏的藥箱擱置在了桌上,視線掃過滿地狼藉,繼而才上前扶起倒在一邊的椅子,在霓棠對麵坐了下來,“這麽巧遇上了?”
霓棠咬著煙,唇邊的血雖然止住了,但是這個時候在燈光下照著,看著有些慘不忍睹。
半晌,霓棠他手撣了下煙灰,“你怎麽來了?看戲?”
慕澤川一邊搗鼓藥箱找酒精棉,一邊應他,“這不沒趕上麽?”
霓棠想笑,卻是扯到了唇角的傷口,嘶了聲,“下次吧。”
“嗯?”
“下次遇見了要動手的時候,我先喊停,跟你先打個電話,等你過來了我再動手,讓你近距離的圍觀一下。”
聽完霓棠的話,慕澤川笑了聲,“算了,我隨口一說,到時候我要真的近距離的觀看,必定殃及池魚。”
說完慕澤川從藥箱裏拿出酒精棉,舉著看向他,“煙掐了。”
霓棠掀起眼簾看他一眼,然後又吸了兩口,這才將煙蒂摁滅在桌上的煙灰缸裏。
慕澤川欠身幫霓棠清理傷口,“你們要這樣對峙到什麽時候?”
“這輩子就這樣了,下輩子最好是別遇見。”霓棠的聲線又冷又沉。
慕澤川手上的動作一滯,看向他,“霓棠,起身當年……”
“慕澤川,你哪邊的?”沒等他把話說完,霓棠便出聲打斷了他。
兩人對視了半晌,慕澤川繼續手裏的動作,“我那邊都不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參與進來。”
“那你剛才想說什麽?替他解釋?”
慕澤川沒說話,將傷口四周清理幹淨,換了新的棉簽,才低聲說道,“我沒有想著幫他解釋什麽,也不是辯解,更加不是給他開脫,我隻是想說,當年的事情你我都未曾親眼目睹,很多時候眼見都不一定為實,更何況那件事情你隻是聽別人說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