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慕澤川幹脆停下動作,“他們有沒有騙你,我不知道,你自己心裏有定奪。”
說到這,慕澤川頓了下,這才繼續說道,“其實你心裏也隻是信了七分,可你偏偏用這七分信任,沒有去了解事情的真相,也沒有去詢問禦景當年當時的情況,直接給他定了罪。”
“你這意思還是覺得是他們騙了我。”
慕澤川看著他,最後直接沉聲說道,“行,你要是這麽理解的話我也沒什麽意見,那萬一他們就是騙你的呢?這些年,他們因為你,因為霓家,在九洲城風生水起,你看他們哪一個哪一點還有一點兒難過?”
“霓棠,你隻是喜歡她,對於她來說你隻是朋友,不是愛人,可你卻為了她跟所有人為敵,值得嗎?”
霓棠聽著慕澤川的話臉色冷了下來,“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為什麽不敢去親自查一查,雖然過去了這麽多年,但是當年的事情以你的能力,我不信你查不到。”
霓棠眸子微沉,看著慕澤川半晌,“其實你跟葉塵一樣,心裏都偏向他。”
“我說過了,你們之間的這些事情我不會參與,也不想參與,我也不會跟葉塵一樣站隊,不管你信不信,對於我來說,你跟禦景是一樣重要的。”
霓棠伸手從桌上拿了煙點燃,吸了一口,“她是因為他死的,這是事實。”
慕澤川突然間就沒了話,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人的確是因為傅禦景死的,可殺人的不是傅禦景。
慕澤川盯著霓棠的側臉看了半晌,也從一邊拿了根點上。
包廂裏,兩個人默默的吸著煙。
慕澤川吸了幾口,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裏,“所以你接近唐星晚,是因為禦景?”
霓棠將最後一口煙吸完,順手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內,“不是。”
慕澤川聞聲,攸地抬眼看向他,“不是?”
“怎麽?誰規定一輩子隻喜歡一個人了?以前沒遇到心動的,現在遇到了,我不能追?”
慕澤川皺了皺眉,越發的看不懂霓棠這個人。
“你不用覺得我是在騙你,我跟唐星晚怎麽樣,跟傅禦景沒關係,也不會是因為他。”
“你認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慕澤川沒說話。
傅禦景對唐星晚有想法,霓棠也有,所以他們上輩子肯定是有著血海深仇。
不然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對一個女人有想法,然後拚個你死我活。
當初的原宓,如今的唐星晚。
還真是一言難盡。
兩人坐了一會,霓棠轉臉看向他,“花坊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
聞言慕澤川皺了下眉,“目前還沒頭緒,禦景那邊在查。”
“花坊可不是他一個人的。”
慕澤川說,“但是牽扯的人,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事情怎麽處理我都不是很在意,再說有禦景在查了,我還去浪費那個時間幹什麽?”
“你倒是舒服,做個甩手掌櫃。”
慕澤川起身站了起來,“行了,你就別管我的事情,你這樣這段時間就沒露麵了吧,讓人看著還以為你被人糟蹋過。”
霓棠低聲罵了聲,“滾吧。”
慕澤川指了指桌上的藥箱,“身上還有傷的話,讓周未幫你擦擦。”
“走你的。”
慕澤川轉身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慕澤川頓了下,回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霓棠,認真的說道,“唐星晚跟原宓不一樣,她們不是一路人,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霓棠抬眸看向他。
“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霓棠看著他問,“誰是天堂,誰是地獄?”
慕澤川把話題原封不動的踢給他,“你覺得哪個是什麽那就是什麽。”
霓棠忽地笑了聲,“走吧,不送了。”
慕澤川自然也沒多說,轉身離開。
周未等在一邊好半晌,見慕澤川出來,便趕緊迎了上來,“慕少,霓先生他怎麽樣了?”
“沒什麽事情,身上要是有傷的話,你幫他擦點藥,藥箱我放在裏麵了。”
周未點點頭,“謝謝慕少。”
慕澤川嗯了聲,轉身離開。
周未則轉身進了包廂,雖然知道霓棠傷的不輕,可在看到他臉上的傷的時候,還是被嚇到了,“霓先生,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霓棠掀起眼簾看向他,“我前腳剛進醫院,後腳就能被狗仔堵在醫院說我享年二十五。”
周未一噎,看著霓棠臉上的傷,“可這傷……”
“死不了。”霓棠說著起身站了起來,卻因為拉扯到腰上的傷倒吸了口冷氣。
周未見狀趕緊上前扶了一把,“您身上也傷到了嗎?”
霓棠站直了身子,眉峰緊皺,“回樘樾吧,這兩天不去工作室了。”
周未應聲,“不過明天晚上霓家那邊的聚會您要出席嗎?”
霓棠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他們隻需要我露個臉就行,到時候我過去露個臉就行。”
周未伸手拎了桌上的藥箱,“那也行,到時候您提前過去,我們露個臉就走。”
霓棠嗯了聲,“讓你去查的事情有進展嗎?”
“還沒有,臻愛那邊的人嘴巴都很嚴,不管怎麽側擊敲打都沒用。”
“下周我這邊有個私人展會,你去邀約一下這次新換的臻愛負責人方霏。”
周未應聲,“好,我明天去聯係她。”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傅禦景跟霓棠在雅居大打出手的事情還是傳了出去。
不過卻是添油加醋的傳出了花兒。
傅禦景跟霓棠大打出手是為了唐星晚。
有圖有真相。
照片是唐星晚站在包廂一邊冷眼旁觀,傅禦景跟霓棠在地上廝打。
照片雖然有點兒糊,但是一點兒都不影響分辨出照片上的人是誰。
林琛第一時間讓人撤了照片,刪了帖子。
傅禦景的電話關機打不通,林琛從傅氏匆匆趕來景苑。
車子從一邊開進來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那輛黑色西爾貝。
林琛險些將刹車當成了油門。
將車子停在距離那輛黑色西爾貝幾米外的位置上,林琛抬手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看花眼。
打開車門下了車,林琛又抱著僥幸心理給傅禦景打了電話。
仍舊是關機狀態。
收起手機,林琛朝著西爾貝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