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往事過往

  高先生沒有阻止兩人出去,隻是淡淡的看著桌上的合照,上麵的女人笑得很溫柔。


  吳警官看著。警察推測的結果和陸明湛推測的結果幾乎一致,立馬吩咐下去,“趕緊查,距離這邊開車需要三天時間,在沿海城市或島嶼的地方,並且可能有大型的寺廟。”


  經過一番篩選,總共查出了四五處合適的地方。


  “我們這邊排查後有一處地方最為可能,一處是西南海域的一處島嶼上,那邊西南海域地區居民大部分信佛,並且臨近邊境,人員較混亂。”


  陸明湛看著吳警官指著那個地圖上的海島,莫名就有些覺得應該就是這個地方。


  其實吳警官也覺得詫異,畢竟他們之前沒跟楚棠交流時,也大概猜測就是這塊範圍內,可是這雇傭殺手能有這麽鬆懈?


  但目前還是以解救人質為最重要的目標。


  “我們現在就出發。”


  楚棠看著地下室裏混亂的結構,還有幾個壯漢在把守,她覺得不可能逃得出去。


  送餐的是當地人,穿的短袖短褲,踩著拖鞋,幾乎把飯放到地上就轉身離開,似乎對眼前的現象完全沒有任何驚訝和害怕。


  看起來習以為常。


  楚棠趁著吃飯的機會,轉身再看地下室另一邊的內飾,發現那邊竟然掛著一排的刑具,上麵斑駁的血跡看著年代並不久遠。


  佛祖下麵藏著血腥,真是諷刺,楚棠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幾個看守的人根本就不會跟她講話,她也嚐試跟他搭話,可是卻無動於衷。


  陸明新早已受不了地下室潮濕的空氣而離開,她也有些難受,潮濕的環境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那個……”


  她鼓著勇氣向麵目可憎的守衛搭話,“能不能給我給我上個藥,我感覺這塊肉快爛了……剛剛又進水了。”


  楚棠忍著疼痛,刻意把湯倒在傷口上。


  腿上被繩子摩擦破了皮肉,傷口再處在潮濕的空氣中,導致表皮潰爛越來越嚴重。


  看守人員看著她嘶牙裂齒的表情,猶豫了一會打了個電話,楚棠隻聽著是個青年人的聲音,並不是陸明新的聲音。


  “難道他們並不屬於陸明新管?”疑惑在她心裏升起,而且就剛剛陸明新過來的情況看起來,臉上並沒有比他好看多少,臉上多少帶著傷。


  但如果不是陸明新的話,還會有誰能讓陸明新在他們手底下做事?


  看守人員打了電話就把她拎起來,然後往門外拖著走。


  楚棠適應了外麵刺眼的光線後開始觀察這裏的環境,果然跟她猜想的沒錯,這裏就是一個寺廟,現在應該處在寺廟的後院,圍牆外便是人聲鼎沸。


  難道這裏還是一個名氣較旺的寺廟?


  沒等她細想,守衛人員就把她帶到一個小房子裏麵。


  裏麵坐著的應該是個赤腳郎中,操著當地一口土話跟守衛交流,然後轉身拿藥給她擦。


  她就趁著兩人交流時把自己的絲巾往窗外一扔,素色的絲巾被圍牆上的釘子勾住,飄揚在灰紅色的牆體上格外顯眼。


  楚棠立馬就起身把窗戶關上並且把窗簾拉上了一半。


  “有點風,我受不住風寒,而且太亮了,我眼睛不大適應。”


  她沒辦法隻能幹巴的解釋,希望守衛人員和醫生不要起疑心。


  所幸守衛人員並沒在意,繼續讓醫生給她上藥,包紮完後便把楚棠繼續帶回地下室。


  地下室內昏暗她也並不知道時間,隻能看著守衛人員有些犯困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現在應該進了深夜,但她卻輾轉難眠。


  “不知道明湛怎麽樣了,希望他別慌了手腳。”說完又自嘲的笑了笑,陸明湛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亂了手腳!現在應該冷靜的判斷自己身在何處吧。


  她已經重生回來好久了,現在也偏離了之前事情的軌跡,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雖然過程中總有意外,她看著亂糟糟的環境有些無奈。


  這些時候陸明新也沒有下來過,沒有交流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但是無非就是要錢,可是他現在已經當上綁架犯,要來了公司也不敢再回去經營了。


  明湛,她在心裏默念,臉上帶著笑容,但更多的是擔憂。


  腦袋裏胡亂的想著她也就昏沉的睡了過去。


  那赤腳郎中對著窗戶吹著海風,看著牆上迎風飄揚的絲巾跟萬州華匯報。


  “沒事就讓它放那吧,反正本來就是要讓那群人找到她的。”


  萬州華剛剛哄完小女孩睡著,跟赤腳郎中交談幾句就掛了電話,起身走向高先生的書房,他還在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上麵報道著陸明新逃匿公司法律官司,並且綁架楚棠逃竄。


  “先生,我想問為什麽要選擇那個地方動手?”


  高先生連眼睛都沒抬,隻是淡淡的回答,好像並不在意這種事情在哪裏發生。


  “那裏比較靠邊境,好讓那草包逃跑,而且人員比較混亂,好混水摸魚罷了。”說完話語中有帶上了反問,“難道你舍不得?”


  萬州華聽著這話隻是諷刺的笑了笑,“這有什麽舍不得的,隻是怕先生你以後失去了一個有樂趣的地方。”


  他小時候就無家,一個孤兒在島上流浪,可再怎麽流浪也終究被困在島上,那片島嶼沒有現在這個時候治安好,以前那一片都是黑色地帶,那寺廟的前身其實就是個底下拳擊場,他年紀輕輕靠著一股狠勁總是得了頭籌,靠著這個拳擊手的身份養活自己。


  也是那個時候大概就十五六歲的時候,他被來島上遊玩的高先生相中帶了回去,也就是那個時候,他逃離了那個如同野獸群的地方。


  然後沿海改革之後,他們那也改了,逐漸收斂起來,高先生讓人買了塊地建了個寺廟,也算是平日裏的活動場所之一了,也不容易被發現。


  “我要感謝先生,讓我逃脫苦海,為此我會為先生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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