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飄蕩的絲巾
楚棠看著守衛隻是看守她並不理會她做什麽,索性就磨磨蹭蹭的站了起來,看著守衛隻是瞥了她一眼也就繼續用她的小碎步到處觀望。
她腳上的傷還沒好,不敢邁大步子,免得扯開了傷口。
她還是在想到底是誰有這個用意,她肯定沒接觸過,或許是陸明湛的商業競爭對手也有可能,但是真的有必要大費周章嗎?
她忍著疼痛看著角落裏堆積的檀香,還有一些蠟燭,上麵都統一刻上禪語兩個字,可能是這個寺廟的名字或者商業名稱。
現在寺廟的商業化也是很正常了。
楚棠走了幾步又回到了原地,還是忍不住磨蹭地走到了那麵刑具牆麵前,走近了才聞到一股熏天的臭氣,一股熏人的腥臭味。
鐵器上麵斑駁的血跡看起來還沒完全凝固,感覺就跟剛剛不久被拖走的似的。
“不要看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撐不住刑具,你早就被掛在上麵了。”後麵的男人看著她好奇的看著刑具,對著她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微眯的眼神裏像是看著獵物一樣看著楚棠,“上一個人因為你要進來提前結束了懲罰,直接拖走了呢。”
楚棠咬著牙想讓自己不哆嗦,但是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她的手指還是忍不住顫了顫,隻能忍住然後坐回原位。
“我不是很喜歡陸明新那窩囊樣,你們收了多少錢才跟著他做事的?”她試探的問了問,語氣中強裝著漫不經心,似乎他的回答對於她而言不以為意。
男人長了張嘴準備回答,突然又愣住了,笑了笑,神色不耐,“他跟我說你這人腦子靈光不要放鬆警惕,果然,差點就要被你套出話了。”
楚棠看著被他戳破心思,也沒惱沒羞,反而更加認真的詢問,“他是誰?”
回應她的是男人的一手推搡,“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語氣不耐。
楚棠倒在灰塵中,被地上的灰塵嗆了一嘴,咳了大半天的同時腦子裏也在想,到底是誰。
聽著語氣可能不僅僅是通過電視媒體認識她的,更可能是接觸過的人,但是她在腦子裏搜尋了一遍,實在是沒有辦法對上這號人物。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外麵的光線湧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不可一世的陸明新。
楚棠眯著眼睛看著他走進來神色不妙,她不想這麽快對上陸明新。
“不知道你老公現在考慮好了沒,要不我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語氣帶著不真誠的詢問,不著調的行為再配上不可一世都為表情,這幾天簡直就活成了以前的二世祖了。
估摸著這寺廟可能就是個基地,這基地裏的人可能都讓陸明新隨意支配,所以最近他才能活得那麽滋潤。
“可以開免提嗎……我想聽聽他的聲音。”上次通話她沒說完還沒聽到陸明湛真真切切的聲音就被陸明新搶走了,這回她也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可能說話也幫不上忙,還是不要浪費那“巨額通話費了”。
陸明新則是詫異看著她,這半年的時間恐怕真的能讓人變成這樣嗎?
他捏著楚棠的下巴,漫不經心地詢問:“你這是半年前被人奪了舍吧!半年就愛上我哥愛的這麽深沉了?幾天不見就要聽聽聲音解解相思之愁了?之前不還是愛我愛的死去活來的?”
陸明新的譏笑讓楚棠低下了腦袋,眼睛裏閃著厭惡,要不是你和楚瑤兩個人的誘騙,之前的我至於活成那副悲慘的模樣嗎?楚棠在心裏暗狠狠地想。
陸明新放開了她,伸手就撥打了陸明湛的電話。
陸明湛剛剛下飛機,一群人皆是小型私人飛機飛過來降落到附近然後再駕車集合,如是用軍用飛機恐怕就太招人眼了,打草驚蛇總不是好的。
“總裁,吳警官已經派人登島,我們也扮作遊客上島,這個島上有一個很大的寺廟,周圍也都圍著一圈大大小小的土地廟。”特助拿著一袋普通的遊客服裝,準備讓陸明湛換上,“一群警官已經進去調查,然後要逐個排查了。”
陸明湛點了點頭,接過特助手上的衣服就換了上去,除了那張臉和身材,大部分已經融入遊客之中。
“我們等會就混進遊船登島,到了島上會有人跟我們匯合。”
兩人登上遊船,船上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和情侶,陸明湛眼尖的看見船的幾個角落都坐著麵色凶煞的人,把遊船的甲板包圍起來。
“那些人是遊船的保鏢,當地的勢力,隻是確保船上不會鬧事。”
經過偽裝的警察看著陸明湛盯著那群人看,隻能跟著遊客走到他們麵前,然後壓低聲音解釋,說完又隨著遊客離開。
他們有隨著遊客下船,“……,我們隨意看看,其他地方已經有警察了,其實您主要還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本來吳警官並不建議他們登陸,畢竟不清楚這邊的勢力如何,但是陸明湛堅持要求他也就沒有辦法。
他也知道自己在這方麵可能幫不了忙,隻能跟著特助到處走走。
“這邊最大的寺廟在島嶼中心,陸明新再怎麽猖狂也不可能那麽張狂吧。”
特助看著他麵上緊張的情緒還未消散,隻能緩解現在的氣氛,之前吳警官給他透露了,這次不是小打小鬧,是貨真價實都為雇傭兵,楚棠可能凶多吉少。
他歎了口氣,心中也是著急,但是無奈沒有辦法。
陸明湛隻能跟著遊客,一路晃到島嶼中心,跟著一塊進了島嶼上最大的寺廟。
望著麵目慈祥的鍍金佛像,陸明湛看著它想求卻又覺得無求,這種事情事在人為,單單靠求佛拜祖有什麽用。
陸明湛就繼續跟著大廳的遊客晃蕩,混在一對中老年旅遊團中,顯得格外刺眼。
特助看著他沒了精神的樣子,深深地歎了口氣,也就跟著他晃蕩,就當是散散心也好。
陸明湛跟著這群遊客進了裏麵一點,才反應過來這群人要在這裏吃齋飯的,拉著特助又退了回去,腳正要從門檻跨過去,突然他眼尖的就看見圍牆上那一抹素白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