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高先生的線
兩人左一句右一句說的都快把陸父給忘了。
“咳,你們兩個就安心養傷,楚棠腳上的傷還沒好,也安心養著,你媽那邊我來跟她說清楚,這點你不用擔心,隻要我們回去過年就好了。”
陸父咳嗽一聲,表示自己的存在,看著兒子兒媳身負傷痕,心裏也是後悔,要是他早點認清楚陸明新的狼子野心,一切都不會弄得這麽麻煩,都怪他。
“爸,我知道父親很難對兒子產生懷疑,這不能怪您,這是父親的天性,您不用太自責,要怪隻能怪陸明新他膽大包天不知好歹。”
楚棠看出了陸父的自責和難安,又看了看陸明湛,這個小傲嬌看著不理不睬地把頭轉過去看著窗外,其實心裏應該也是難受的吧,畢竟這種事情他很難置之身外。
“這馬上過年了,我們一家人也算是有個新的開始,我們一家今後也要團結有好嘛,你說是不是,老公。”
不知是楚棠那句老公起了作用還是陸明湛內心也想跟父親和好,破天荒的點了點頭,冷酷的臉上難得帶上了點柔和。
陸父眼角閃著點淚花,看著陸明湛點頭時,心中還是湧起愧疚之情,隨意對付了幾句就忍不住出了門。
她則是感慨的看著兩人的情緒變化,眼尖的注意到陸明湛的耳朵泛著紅意,剛想打趣幾聲,就看見陸明湛害羞兮兮的看著她,手指上用了點力捏了捏她。
“你在叫一聲我聽聽。”他滿眼的幸福都快要溢了出來,嘴角的甜蜜足以把楚棠溺斃在其中。
兩人在醫院裏修養了幾天,楚棠就差不多快好了,陸明湛也從半身不遂的狀態到能坐輪椅的狀態了。
天氣很好,曬的樓下的草地泛著金光,楚棠正準備推著陸明湛下樓散散心,沒想到吳警官就從電梯裏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
“正好你們倆別走了,有事情了。”
不知是病房的窗戶沒緊,還是裏麵開了風扇的原因,楚棠覺得自己手腳冰涼,血液都被凍住了,胸口中彌漫著一股惡心的感覺。
“為什麽不能定陸明新的罪!就是他抓的我明明就是他呀!我是受害者,我是證人!”
她的情緒格外的激動,整個人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拍著桌上的照片眼淚快從眼睛裏湧出來,說不完的委屈。
“他把我抓到那樣一個地下室裏,為什麽不能定他的罪?我們都受了這麽重的傷,為什麽不能定他的罪?”
陸明湛也沉默了,淩冽的眼睛帶上了深究,整張臉如同雕塑般嚴肅。
“我就說為什麽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過他,原來打著這樣的主意。”聲音很淡,但是楚棠卻從中聽到了氣憤。
“可是你們明明通話了,那個通話錄音也是證據啊。”楚棠還是氣不過,整張臉皺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照片上的陸明新。
“我開始就覺得他聲音聽著很奇怪,他聲音明顯就是經過處理了,拿去檢驗也檢驗不出他的聲線。”
他對這件事情也感到氣憤,但卻沒有辦法,隻能輕輕輕撫了撫楚棠的頭發,安慰她稍安勿躁。
吳郎看著對麵一對壁人直接你一句我一句的把結果說了出來,頓時也不想講了,隻是把文件拿了出來。
“我們申請逮捕陸明新,但是陸明新本人卻提供他不在場的證明,他的證明的是說他那幾天被綁,然後被楚瑤贖了回去。”
伸手又翻了一麵,上麵是在酒店的視頻截圖。
“大概意思是陸明新說他在酒店被人綁架,然後劫匪發給了楚瑤,並且讓她送贖金,而楚瑤也乖乖送了,還有轉賬證明和視頻證明,上麵給的答複是不成立。”
吳郎看著兩人歎了口氣,他也覺得不值,明明這件事情確實是陸明新主導的。
“而且這件事情不能再追究了,上麵的決定出來了之後,你們再說的話,就要被判為誣陷了,得不償失。”
陸明湛聽著這話放在椅子上的拳頭緊握,滿眼都是憤怒。
“行了,我們知道了,等我們找到確鑿的證據之後我們在繼續告他。”
輕柔的小手輕輕的放在緊握的拳頭上,楚棠無奈地跟吳郎說清楚,然後扯出笑臉安慰陸明湛,“好了,被綁架的是我,沒有關係的,等我們找到證據再送他進去也不遲,就當給他放個假,回來就收拾他。”
楚棠的安慰並沒有讓陸明湛感覺好過,反而感覺心口想被堵住一般難受,隻能緊緊的抱著楚棠,“你放心,我一定會強大的讓人不敢再招惹我們。”
本來一句唯美的承諾卻讓楚棠笑著在心裏吐槽。
你這還不努力不強大,那讓那些還沒擠進五百強的企業還有和臉麵經營下去啊!
兩人就在沿海的城市養著傷,吹著海風,感受著節日氣氛的來臨。
等到陸明湛完全好清之後,他們才開始返程,楚棠緊握著陸明湛的手,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心中一動。
“我們辦婚禮的時候在海邊好不好。”楚棠憧憬的看著陸明湛,眼裏帶著歡喜。
因為這段時間是她最歡喜的時候。她在心裏默默的想。
從重生到現在,一直都是忙忙碌碌,反而是因為受傷才讓兩個人如此親密的生活到了一起,沒有工作和學習的幹擾,也沒有閑雜人讓他們心情不好。
陸明湛則是寵溺的看著她,然後重聲承諾。
楚瑤看著陸明新傳來的照片,突然恍然大悟,“難怪你這一次動作這麽囂張還沒被抓,是因為他呀!”
或許是因為太過驚奇,語氣連裝都沒有裝,帶著以往輕微的嘲諷就直接說了出來。
陸明新也沒注意,也就笑了笑,“那肯定,沒有這位先生我能這麽平穩的給你打電話?”他沒弄清楚自己的狀況,反而跟炫寶一樣在炫耀。
楚瑤忍不住扶了一下額頭,這草包真是一點沒變,但是有他這條線,搭上這個男人弄掉楚棠不就是易如反掌了。
她笑的有些陰險,反正給陸明新那麽好的資源他也不會用,不如成全自己。
“明新哥哥,可不可以把我引薦給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