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黑劍
“元隊長,剛才去哪了這是?”
“撿破爛!”元翀弦沒好氣地說。
“撿破爛?”
“學院居然如此摳門,高層私囊膨脹肥的流油,元隊長作為執行組組長刀劍舔血,頭懸腰間,一代英雄竟被逼迫到這般狼狽,太過分了,這朗朗乾坤,這白日青天,天理公道何存!咱們反了,”憤青義憤填膺地低吼,情到深處時,熱淚盈眶。
可是元翀弦已經走遠了,青天白日似乎都覺著有些沒臉見人,就躲起來了,青天一暗,熾日遁空。
“老大,咱們……”走出老遠的藍衣執行隊忽然看見了元翀弦。
“哎,老大跑這麽快幹啥?”
“還拿著把破劍,看來是撿到寶貝了。”
“剛剛是不是有個老伯說有人搶劫……難道!?”
“老大墮落了!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
“不瘋魔不成佛,老大怕不是突破八階铩羽,然後走火入魔了!”
“瞎說什麽,那是忘我之境,回歸本性,成為高院一年級第二位八階高手指日可待!”
“別說了老大回來了,看那神色,怕是要滅口!”有人麵如土色。
“怕什麽!”副隊長斷然拔刀,目光如電,忽地一陣疾風掠過,副隊長淡然收刀,“怕什麽,他就來什麽……”
中氣十足的副隊長:“所以不必怕,隻需反複拔刀,淬煉心境。”
“來來來,跟我一起,一二一,拔刀!霍霍!”
“老傅,瞎嘀咕些什麽呢?”老傅是副隊長,元翀弦瞧著他有些奇怪,隻見著這副隊嘴角翕動,小蜜蜂般嗡嗡嗡,卻聽不清說些啥,隻見得一個勁地拔刀,活脫脫一個中風的可憐孩子。
“老大您回來……幹啥呢?”一名隊員提心吊膽地開口。
“哦哦,是這樣的。”元翀弦深吸一口氣,魔眼一睜,寒意淩然。
“剛才是不是有白衣服的神經病從這裏?”
“當然!”
“往哪走了?”
“沒……沒走啊……”
“啥?”元翀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老大我覺得您更像神經病……停,先別急著打我,您聽我說雖然不知道您收到了啥刺激,但是您總是要堅強!”
“撲街金曾經說過,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難過,忘卻的救主就要降臨了罷,佛曰成功是失敗她崽,失敗是成功他娘,二者不可得兼,舍其娘之……”隊員滔滔不絕,金句更是迭出。
一言一行,方顯才人本色。
元翀弦很是驚訝,挑著眉頭說:“見鬼我怎麽不知道我們我們執行組裏還有文院的人?”
“他們不是說咱們執行組是群粗鄙的原始人麽?”
有人小聲提示,“隊長真是健忘,文院四大才子之首席若旺,還是您親手招進來的。”
“這麽牛逼?為啥我沒啥印象?”
“是四大財子,錢財的財,其他三個都被開了,所以……最後這個是您為了組織經費考慮,極力推薦之下才留下來的,人可是滄州商會會長的二公子,家纏萬貫,揮金如土。”
“二公子,失敬,聽君一言,我茅廁頓開,閣下之言,合四海之教,蘊蒼生六道,承前啟後,博古通今……”
“老大,是茅塞頓開。”一位隊員好意提醒,獎勵是一記側頭頭槌。
“隊長明白便是好。”那位席若旺席大財子微微一笑。
“特麽老子要是寫書肯定要多給這娃子些戲份,真吉爾能水。”元翀弦心裏嘀咕,俯身拱手還是有模有樣的。
“隊長此去匆忙,可是手中之劍展現端倪?”席若旺注意到元翀弦雙手雙劍,尋常這位執行隊長隻使單劍。
“正是!”元翀弦這回是真的驚了,“莫非席公子曾見過此劍?”
“可予我一看?”
“自然。”
席若旺結果漆黑長劍,翻覆倒轉,細細揣摩,時而雙目微眯,時而做咂舌狀,片刻之後,將長劍交還回去時,儼然成竹在胸。
“是絕世名劍!”席若旺自信一笑。
元翀弦心說果然不錯,名劍之後無凡主,那孩子不簡單,不動聲色地追問:“何以見得?”
“通體漆黑,宛如新刷一層油漆,百戰猶新,此為其一。”
“所見略同。”元翀弦有些興奮。
“傷而不折,此為其二。”
“您繼續。”
“樸實無華,劍出無鋒,低調內斂。”
“好!”
……
邊上的藍衣隊員們麵麵相覷,他們抽出長劍左看右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尋思著咱們這破劍也挺樸實無華低調內斂的。”
“刷一層黑漆也是百戰猶新,事實上天機堂那群混球就是這麽做的,老子上次砍頭山豬楞是險些劍毀人亡。”
“傷而不折,也算是評劍麽?”
副隊長也是一臉莫名其妙,收劍入鞘,撓撓頭說:“說實話,以我對老大的了解,我感覺隊長的二跟旺財的二不在一個維度,看著吧。”
“所以敢問此劍何名?劍主何人?”元翀弦的心緒已經被挑起來了,宛如潮水澎湃。
“隊長也是愛劍之人,既是神劍,何拘於俗名?”
“俗名為何?”元翀弦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
“去你媽的!”自認風度可比梅竹的元翀弦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飛身就是一腳,旺財子一下滾得老遠,捂著屁股直呼疼,那可是準八階高手不留餘力的一jio,這兩瓣桃子怕是要頂很長一段時間了。
“元隊長如此大動肝火,所為何事?”一隊白衣壯漢姍姍來遲,前邊六個人四平八穩地抬著一個擔架,好一幕醫者仁心,後邊一人拖著一塊快要散架的擔架,還一邊笑容和藹地跟元翀弦打著招呼,那架勢好似故友重逢,然而擔架上躺著個人,略微有些煞風景。
“來得好,等的就是你們!”元翀弦一記虎躍跳了出去。
“等等,你手上的劍是啥?”那白衣壯漢也是大驚失色。
“你知道?”
“山河重鎖的鑰匙!”
【山河重鎖】
卉月皇帝登基第二年,烈朝曆史上最偉大的星術師,烈朝七星之一開陽武曲星命主舒霜鉞應皇帝之求,在帝城錦澤城天樞星影點刻下其自創的“山河重鎖”矩陣,以燃燒布陣者陽壽誕生黨的命火淬煉王朝星野,從而達到護佑王朝穩固的目的。
“山河重鎖”布陣完成那一刻,標誌著流傳千年的星陣術攀升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