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十萬大軍入平州
當晚，
大營軍帳之中，進門便看到兩個座位，內侍監軍周吉一臉淡定的坐在次席，主座上坐著左無疆，兩側各擺了十幾個位子。
左側坐著左無疆麾下大將，右側都是地主豪強，有資格入席落坐的都是帶兵一萬以人的校尉。
楊言坐在次末席，旁邊還有一個大漢。
“在下楊言，有禮了”
“某家石閔”
一聽這名字，楊言冒出一個奇怪的感覺，似乎在哪裏聽過，或者看到過，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
“石兄是浮山城的人？”
“不錯”石閔表現的很沉悶，問一句，說一句，沒幾句，楊言也不敢再聊下去了。
轉頭打算周圍的人，張繼業，胡大海都在，位置還很靠前，反到是步驚鴻沒來。哦，齊卓來了，他一個縣令，哪來的兵，把縣兵帶過來了？
“咳，能在這裏看到這麽多心向朝廷的義士豪傑，咱家心裏很高興”
次席的周吉手托聖旨，站了起來，一臉嚴肅說著，“咱奉皇命來此，名為監軍，實則為諸位記述軍功，凡在抗擊契丹有卓越表現，太子殿下定然不吝封賞，望諸位戮力同心，將契丹賊寇徹底擊敗”
“諾”
眾將領躬身應下。
“好，咱家不懂軍事，下麵就由杏山節度使左大人，安排此次抗擊契丹的部署”
“諾”
左無疆拱手應聲，站到地圖前，侃侃而談。
“據斥候探查，此時來犯的是契丹回跋部，共出動了三十萬騎兵南下劫掠，如今全部集中的平州北部，咱們喜風口位於平州的東南方，雖有天險，但此處地勢山巒起伏，有多條道路可直通平州，一旦平州有失，喜風口必將腹背受敵，絕難守住”
“此戰當以平州為戰場，平州地域廣闊，有堅城鐵壁防守，可以隨時補充物資糧食，爾等諸將皆可隨意出擊，襲擾契丹軍營、糧道，消弱契丹士卒的戰鬥力與士氣”
“亦或是協助守城，幫扶民眾，即便沒有斬將殺敵之功，本將亦會不吝賞賜”
說到這裏，
左無疆問向周吉，“不知監軍以為如何？”
“尚可”
周吉想了想，認為這個部署算不上好，但也不錯。
眾軍齊聚，互有統領，想要短時間內將之整合，且不說領頭願不願意，就是時間上，非是十天半月可以完成的。
如此，反到不如，直接讓他們自由出擊。
死了，朝廷沒有損失，勝了，朝廷更是大賺。
“既有部署，那便立即出發”
言罷，左無疆為每人奉上一枚通訊令牌，又分發一些糧草。
“盧忠，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
楊言帶著盧忠走在軍營中，看著漸漸遠去的石閔，那把鉤鐮槍，似曾相識的氣息，大槍樁嘛？
“武悼天王”
盧忠想了想，似乎有些遲疑，最終嘴裏吐出四個字，令楊言心頭一驚。
石閔，冉閔，武悼天王，殺胡令，乞活軍。
竟然是他。
那，盧忠，怎麽知道？
目光注視著盧忠，似是在探詢。
“將主，屬下前世似乎是一個明朝錦衣衛指揮使，每每接觸一些東西時，會不斷回憶起一些記憶來”盧忠很誠懇地說道。
“那你還記得多少以前的事？”楊言緊接著問道。
“記得一些，都十分模糊，似乎發生過，又好似未發生，但自從擔任執法隊長後，似乎關於錦衣衛的事情越發清晰起來”盧忠答道。
這樣嘛。
是轉世？不是穿越，因為隻存在曆史中，沒有真身，所以才隻能轉世嗎？
石閔也是轉世，那為什麽嚴振東是穿越，虛幻化為真實。
太多疑問了。
“我可以相信你嗎？”
“一日為主，終生為主，盧忠此生願誓死效忠將主”盧忠單膝跪地，鄭重說道。
“好”
楊言輕輕點頭，嚐試著說了一句，“那我便任命你為錦衣衛指揮使，下治軍法司、情報處”
“諾”
一聲應下，盧忠的麵容似乎有了輕微的變化，有了一絲威嚴、冷酷，一絲果敢、忠誠。
先這樣吧。
楊言也不再琢磨，走一步看一步。
“出發”
每人準備了七天的口糧，騎上戰馬，楊言也不理會剩下熙熙攘攘的隊伍，離開喜風口，獨自前行。
每二個時辰休息一次，喂馬，吃飯，簡單休息後，繼續出發。
駁獸血脈的變異戰馬，不僅體力筋骨遠強於普通戰馬，速度也非常快，一個時辰可行進百裏，依然保持著完好的體力，臨近傍晚，跑到了最近一個城池。
“報，前麵有一支契丹騎兵在劫掠百姓”
“報，我部斥候已經與契丹斥候交上手，已將之斬殺”
“報，契丹騎兵發現我們了，正朝我部地位前進，數量三百餘人”
“好”
楊言大笑一聲，“十萬大軍入平州，風卷殘雲滅契丹，今日便由我部取下開局第一功”
“武驤騎何在？”
“殺！殺！殺！”
楊言握緊長槊，向前一指，兵陣術展開。
無畏、血戰、突進
三道光芒籠罩身上，楊言大喝一聲，殺！
楊言一馬當先，帶著三千武驤騎兵，越過山坡亂石，繁雜的地位環境對於身上的戰馬來說，如履平地。
轉眼便迎上了契丹的騎兵。
殺！
楊言持槊直刺，強大的力量，突進的速度，瞬間將麵前敵人的胸甲貫穿，揚手挑飛，長槊在手中一轉，劃出一道圓，將周身四五個敵人斬成兩段。
身後的武驤騎兵亦是勇武非凡，僅一個衝鋒，便將三百多名契丹騎兵一撥帶走，全數斬殺。
萬勝！
眾人大喝一聲，左右相看，無一人受傷陣亡，零損失，一時間內心湧起無盡豪情。
“斬下頭顱，進城領功”
楊言大喝一聲，揮手帶著萬騎前進，人一過萬，人山人海，前方的餘城縣令如坐針氈。
“看清楚了嗎？這又是什麽人？”
“回縣君的話，應該是朝廷的兵馬，旗號上寫著一個楊字”幕僚小聲的說著。
“楊家，楊家將門嘛？”
餘城縣令聽這話，長舒了一口氣，連忙道，“趕緊準備酒肉，為將士們慶功”
“縣君，餘城太小，若是放任大軍入城，隻怕會損傷百姓”幕僚又提議道，“且不如先將他們安置在城外村鎮”
“也好”
餘城縣令想了想又道，“本君還是親自過去一趟，先為他們向朝廷表功，再行安置吧”
“是是，縣君考慮周到”
對此，楊言也同意，當即讓餘城縣令清點頭顱，再以通訊令牌匯報軍功。
沒過多久，一個八品偏將的頭銜落了下來。
“恭喜將主”
楊林等人齊聲恭賀道。
“小小功勳，還需繼續努力”
楊言輕笑一聲，目光一轉，微冷，“此地向北三百裏的碩城，便是一處契丹大營，駐兵兩萬，我們的目標就是他們”
“接下來的戰鬥，每個人都要上場，時刻做好準備”
“諾”
休息一晚，次日清晨，楊言麾下的斥候輕騎已經出發了。
尋找契丹小型營寨，幾百人，千餘人的部落。
隨後幾天，楊言都是減除其羽翼，不斷吃掉契丹大營派出來劫掠的騎兵，軍職迅速提升至將軍，號明武將軍，七品雜號將軍。
戰鬥，練兵。
讓所有人分別適應戰場的氣息，適應鮮血的味道。
而這個時候，從喜風口出發的義士軍隊，也陸續到達了戰場。
“張家主，好久不見”
“原來是明武將軍”
張繼業拱手一禮，對楊言的態度似乎有了一絲變化，是因為官職嗎？更因為實力。
三轉了！
張繼業心裏長吸了一口氣，怎麽會這麽快，他到底是什麽血脈，不過三四年光景，原來一個一槍便能捅死的貨色，現在竟然與他旗鼓相當，甚至可能還要超出。
“恭喜明武將軍武功大進”
楊言一怔，然後爽然大笑，“你我互為盟友，豈不是同喜”
“同喜同喜”
張繼業朝楊言麾下一看，目光瞬間注意到，戰馬。
全部是變異戰馬，楊言直屬的武驤騎盡皆是七品血脈戰馬，其他軍中下三品戰馬混雜。
“柯丹島，東部草原”
瞬間就想明白一件事情，張繼業頓時心生後悔。
能繁衍出如此龐大的戰馬族群，必然有中品甚至上品的異獸存在，又是一個類似狼巢的地方。
說起來整個張家，變異戰馬也不過數百匹而已，大多都是普通戰馬，否則先進的速度也不會慢楊言這麽多，甚至一些戰馬準備不足的豪強，現在還在後麵走著呢。
“戰馬可否出售？”
楊言聽後，眼神立即玩味起來，“我對張家的血脈之術，一直很好奇，不知可否指點一二？”
“這個。。”
張繼業打了個哈哈，連忙換個話題，“碩城乃是堅城，將軍打算如何攻城？”
“萬箭齊發，誰人可擋”
楊言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