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攻防對決
碩城之下，攻防對決開始。
坐在戰馬之上，楊言目光巡視著整個軍陣，麾下一萬騎兵，加上張繼業麾下一萬騎兵，二萬步卒為對決主力。
其他還有四五個千把人的隊伍，盤踞在周圍，騎兵比較少，總算不過一兩百號人，無甚大用。
與契丹大軍相隔不過十裏，一個騎兵衝鋒，分把鍾便可到眼前。
契丹主將是一位魁梧大漢，身形可能兩米多高，以當下的環境和修煉法，軍隊之中，幾乎沒有瘦弱矮小的人存在。
身高一米八以上是大多數，一米九左右是常態，將近二米的也不少，陌刀兵挑選的都是這個範圍。
至於身高超過兩米高，除非天賦異稟，還真不多見。
“來者何人，可敢報上名來”對麵一位武將縱馬向前喊道。
“大周明武將軍楊言是也”楊言喝聲道。
“本將是。。”
“無名之輩，報什麽名號，還不速速死來”楊言直接打斷對方，冷喝道。
“啊”
對麵武將頓時氣得哇哇大叫，單人縱馬飛馳而來，口中大喊，“兀那小賊，安把如此欺我，拿命來”
“哼”
楊言冷笑一聲，縱身一夾馬腹，馬如奔龍，雙方一個交錯，敵將便被楊易擊飛兵器，揮槊一斬，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武！武！武！
身後眾將士齊聲叫好。
進攻！
對方的契丹主將似乎也不打算玩鬥將，令旗一揮，全軍壓上。
射！
漫天箭雨撕破長空，楊言連忙撥馬回身。
“陌刀營準備”
一聲軍令下達，張彪翻身下馬，帶著兩千陌刀兵，跨步向前，身著重甲，頭帶盔麵，全身武裝的密不透風，箭矢落在身上，毫發無傷。
“弓手準備”
張繼業看此情景，一聲令下，麾下三萬士卒盡皆張弓，提槍向前一指，全身的氣升騰化為一隻巨鷹。
“齊射”
嗖！嗖！嗖！
巨鷹附著箭矢，一個俯衝，將急馳來的契丹騎兵消滅一片。
“舉刀，前進”
張彪大聲呐喊，步伐堅定，每人左右相隔三米，前後相隔五米，整齊列陣，如牆推進。
斬！
嘩啦！
巨刃迎著光斬落，連人帶馬，瞬間被劈成兩半，揮刀，斬，再揮刀，再斬，步伐向前，眨眼前，大地一片血色，腥臭之氣衝天而起。
一次進攻。
無盡刀林之下，契丹損失數千兵馬，陌刀營戰死四百餘人，但卻磨練出一股凶殘意誌，是一種敢擋我者，皆死的氣魄。
無論是誰，站在我麵前，皆要被斬落馬下。
陌刀營，此戰一舉成名，今後必將名傳天下。
突進！
契丹主將麵色絲毫不變，指揮令旗再轉，契丹騎兵改正麵衝擊，為側麵，弓箭襲殺。
一陣陣從四麵八方落下。
“舉盾”
有盾的趕緊舉起盾牌，但戰陣中的步兵，尤其是那些臨時募集過來的鄉勇，無甲無盾，成了待宰的羔羊，麵對箭雨，便是楊言、張繼業這邊的強者，也是九死一生，更何況他們，瞬眼間便被掃落一大片。
“楊集，帶輕騎四散遊走追擊”
“諾”
“楊林、蔣文，帶重騎向前突進，直襲敵軍中軍”
“諾”
“張兄，張家的族兵該露露手段了”
“敢不從命”
張繼業大喝一聲，“黑鷹騎兵，隨我出陣”
“其他人隨我出戰”
楊言奮力催動體內的氣，一道道兵陣術落下，卻隻能籠罩小半個軍陣。
從這一點上看，楊言自己搞出來的源氣，明顯比不上張繼業催動血脈之力的籠罩範圍，對非己方士兵的加持效果不大。
但對己方來講，那效果是相當的顯著。
殺！
重甲騎兵為前鋒，猶如一道利箭將契丹軍陣撕開一道口子，楊言眼睛一亮，帶著武驤騎從側麵突進，在契丹軍前劃了個圈。
“周國的將軍到是有些本事”
契丹主將耶律齊，心態冷靜，手掌握著身側的圖騰立柱，用血脈之氣催動，一道道光環瞬間綻放開來。
騎射、急行、大力、嗜血、狂暴。。
整個戰場，甚至十餘裏的地方，所有契丹騎兵皆怒喝一身，全身氣息爆漲，連戰馬都發出一聲獸性的咆哮，速度，力量，防禦瞬間增強，打得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戰爭光環？開掛了吧？”
“撤”
楊言眼皮子一跳，一轉馬頭，招呼著楊林等人，鑿穿一道軍陣，揚長而去。
晚上，所有人再一次聚到一起。
“張校尉，你祖上參與遼國的滅國之戰，對他們的手段應該了解不少吧，那玩意是什麽？”一名幫派首領緊張的問道。
“不錯，有什麽話不要藏著掖著”另一位鄉間豪強一臉的不爽道，今天的戰陣對決，他麾下可損失不少，來時近二千人，現在隻剩下數百，折了過半。
“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不能攻破碩城，損兵折將不說，是半點功勞也沒有”滿臉橫肉的壯漢，肩膀上剛剛扯下一隻利箭，一邊嘶哈著喘氣，一邊敷藥包裹，看著都疼。
楊言也看向張繼業，想看看他怎麽說。
實際上，張繼業也有點迷糊，“祖輩征遼的事情，我雖然聽說過大概的情況，但又不是親眼目睹，哪能什麽都知道，不過，今天那契丹主將搞出的手段，我可從來沒聽說過”
“不過。。”
“不過什麽？”楊言趕緊追問道。
“那柱子有點像草原部落的圖騰柱，祖上曾有過繳獲，有點類似於咱們中原的詭兵，都是用詭物煉製出來的”張繼業有些不確定道。
“圖騰柱？”
楊言嘀咕一句，類似詭兵，腦袋裏連忙升出一個想法，摸出隨身攜帶的玉牌。
“李晏，在不？”
“在，擺脫了李氏的控製，我現在是無事一身清”李晏躺在一片桃樹林下，一邊吃著香桃，一邊曬著太陽。
“別廢話，我問你，你知道草原的圖騰柱嘛？”
楊言趕緊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一遍，又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
“很有可能”
李晏連忙坐起來，“中原大地能夠研究出詭兵，道兵之術，沒道理，那麽大草原一點動靜都沒有呀，還有黃德發。。在不？”
“在的，楊言的猜測很有道理，甚至極有可能是事實”黃德發一臉的陰沉，“這幾年，他們從我手裏購買了不少的煉器材料，我原本以為是煉製詭兵，卻沒想到他們搞出新花樣了”
“原版的圖騰柱，功效與詭兵類似，也就能培養一些圖騰勇士，但現在這一版，顯然將圖騰柱與兵陣術相結合，煉製出來的戰爭法器”李晏眉頭緊皺，“對這方麵的研究，上清道最擅長，我玉清道少有人會”
“上清道，慕容恪”
楊言麵色一變，艸，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難道慕容恪已經與契丹深入合作到這種程度了？
那他們來平州，豈不是羊入虎口？
左無疆知道不知道，他在裏麵又是什麽角色？
三年時間，不可能一點沒察覺吧。
“這戰陣法器，因為是詭物煉製，可以自行吞吐源氣，人力有耗盡時，但這玩意可不會累，品階高的法器，甚至可以一直運行”
“這個情況我去找掌教說一下，若是能搞到煉製方法，到時一人送你們一件”
話音落下，離群，隻怕黃德發、楊言兩人。
“詭物收購情況怎麽樣？”楊言問道。
“下品收拾了幾十件，中品五件，上品沒有”黃德發心不在焉道，“你說，遼國不會再複國吧”
“不是沒有這可能”
楊言斟酌一下，給出肯定的答複，“若非齊心協力，眾誌一心，哪是那麽容易將一種詭物煉製方法研究出來”
“遼國不能複國”
楊言心裏暗道，若是遼國複國，那山海關以北，全在遼國兵鋒籠罩之下，赫連山隻怕待不下去了，隻能挪地方，那去哪，去柯丹島，那裏沒有鐵礦，而且不適合種植，南下去登州，那可就落了齊家的手裏頭，以後隻怕再難出頭，又或是到海州，黃德發的地盤，還是算了吧。
“得想個辦法，朝廷、慕容恪、突厥”
放下思緒，楊言理了理頭緒，“諸位，以我估計，那圖騰柱應該是一種新型的戰爭詭兵”
“戰爭詭兵？”
“嗯，又稱戰爭法器”
楊言話音一落，張繼業瞳孔一縮，望著楊言神色大變，顯然也想到了。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一人問道。
“打還是要打的”
楊言堅定的說道，似是在鼓舞士氣，“契丹雖然有戰爭法器，但人數上卻不占優，而且擅對陣，而不善守城，既然如何，我們何不直接攻城，讓他們守城”
“攻城的方法，大家應該熟悉不少，以我之長，對敵之短，便是他們的戰爭法器在手，對守城能有多大幫助呢”
“將軍此計甚好”
幾個將領想了想，頓時一臉驚喜讚歎道。
“那好，立即派人去組織平州各縣城的工匠，加快速度打造攻城器械”
“諾”
等眾人散去，張繼業留了下來，張口第一句，
“慕容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