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攻城最凶險
“慕容恪反了？”
“反了”
楊言肯定答道，雖然沒有明麵豎旗選擇，但其行為比造反更嚴重。
“慕容本是燕國皇姓，後燕被前秦所滅，後前秦滅亡，慕容家便投了大周，但一直不安份，幾代人都在謀劃著複國的事情，隆興皇帝似乎也知道，但不甚在意，畢竟無兵無權，再折騰又能怎樣，等到慕容恪二十幾歲時，接任家主後，慕容家頓時消停了下來，後又聽聞此人素愛修道，為此花了大價錢邁入上清道，當年隆興皇帝聽說了，對他的行為很滿意，這才冊封了一個杏山節度使，卻沒想到。。”
“卻沒想到，此人心計如此深沉”楊言道。
“真應了那句老話，會咬人的狗不叫”張繼業歎聲道。
“老話不好聽，但在理”楊言輕哼一聲，對隆興皇帝也是無語，這樣的家族留著幹嘛，還不趕緊滅了，真是心大。
似乎也明白楊言想什麽，張繼業搖頭道，“這個不好殺，隆興皇帝的皇宮裏就有一個慕容家的女子，還是貴妃，三皇子的母親，你說怎麽下手？還有當朝太子的母親，當朝皇後符氏，就是司空符昌道的女兒，符昌道的父親曾經也是前秦的大臣，其祖上也曾在燕國當過官”
“還真是。。”
楊言搖搖頭，真應那句話，沒有千年的王朝，卻有千年的世家。
“攻城之事，還是要盡快行動，萬一形勢有變，也好有個準備”
“不錯”
張繼業同意，先拿到朝廷的爵位，兵權在手，進退也容易點。
“那個戰爭法器？”
“張兄也想要？”楊言笑著道，“到也不是不可以，等到手之後，若是張兄能出一個讓我滿意的價格，讓給你又何妨”
“好”
張繼業拱拱手，轉身離去。
就這樣，一恍又是五天過去。
七縣三千多名工匠徹夜的加班努力下，趕製了三十架樓車，兩百架拋石機，千副雲梯，此外還有床弩三十架，石彈五千，火油千罐，箭矢無算。
夜間，
“出發”
這幾日天，契丹騎兵不斷騷擾，讓楊言等人煩不甚煩，準備妥當後，連夜將碩城的兩處城門堵住，拋石機不斷打出一顆顆石彈。
轟隆隆！
砸在城牆上，九層樓車推進，每一層站著三十名弓手，全是最出色的弓手。
天色已經漸白，太陽快出來的。
城牆內外的撕殺漸漸慘烈起來，原來是夜間，全部黑燈瞎火，楊言還特意交待不許點火，對麵牆裏，燈火籠罩，咱們占優勢，打得需要不太準，但也製造了不少傷亡、騷亂。
但現在天亮了。
契丹的弓手水平也非常了得，由夜間的偷襲，變成了正麵的交火，死傷一下就多了數倍。
“集火打擊，效果還不錯”
楊言很滿意，看著城牆上越來越少的契丹士兵，揮手下令道。
“陌刀營，先登”
“虎！虎！虎！”
張彪長吸一口氣，背著長刀，五人一組抬著雲梯直奔城下。
“上”
張彪身先士卒，手腳飛快，因為身有甲胄，絲毫不理會射來的弓箭，隻管登城。
七八秒後，
翻身上了城牆，右手錯身拉刀，近三米的陌刀在手，凶悍之氣撲麵而來。
斬！
一刀將迎麵撲過來的一名契丹兵斬成兩斷，提步一踏，縱刀橫掃，斬斷兵器，撕開戰甲，血肉之軀豈能比得上刀鋒之利，所過之地，一片哀嚎。
虎！虎！虎！
隨著陌刀營將士人數越來越多，五人結陣，氣息相通，百人結陣，無物不斬，很快在城頭上站穩了腳跟。
“攻城”
楊言下令，大軍全麵進攻，百名壯漢抬著撞城杵，嘿哈嘿哈，很快擊穿城門。
“齊射”
張繼業帶著數千族兵早已經守在城門口，一見門開，立即連發三道箭矢，將裏麵打算出城對戰的契丹騎兵，盡皆射下馬。
為什麽要攻城？
攻其城，催其心，落其士氣。
戰場對決，一時勝敗，很難徹底摧毀其鬥誌，因為他們本身是遊牧民族，打不過就跑，但在城中，猶如魚跳在岸上。
“楊集，率輕騎進城，清掃亂軍”
“大軍入城”
楊言號令道，近兩萬步卒一臉興奮的進城，騎兵對決，他們是炮灰，現在入了城，誰能玩得過他們。
街戰、巷戰、甚至在房間裏。
短兵交接，你來我往。
射！
一道箭雨落下，縣衙內一片狼藉，耶律齊滿臉怒氣，持刀將射來的箭矢擊飛。
衝出去!
耶律齊領頭，手中長刀一卷一掃，將周圍幾個士卒斬殺，跨上戰馬，還沒跑兩步，碰到了張彪的陌刀營。
虎！虎！虎！
殺！
雙方有進無退，血肉橫飛，一個個陌刀營戰士被急速撞來的戰馬撞倒，後軍踏著前方戰友的血肉前進。
斬！
張彪怒吼一聲，揮刀將耶律齊坐下的變異戰馬斬成兩片，反手握刀，猛然回身刺出，貫穿耶律齊的身體。
“全部斬殺，一個不留”張彪下令道。
“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傍晚，
楊言駕著戰馬領兵進入碩城，城內的百姓還剩不少人，皆在張望，膽顫心驚。
“傳令：所有百姓全部歸家，禁止外出，違抗者，殺！所有士卒禁止騷擾百姓，入民居者，殺！奸淫者，殺！搶奪財物者，殺！”
“諾”
盧忠躬身應下，召集手下輕騎，一邊安排人傳令，一邊派人清理街道。
“張彪”
“將主”張彪身上的盔甲依然在滴落著鮮血，憨厚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
“損失多少？”
“陌刀營，戰死七百九十六人，無一人逃逸，皆迎麵死戰而亡”張彪臉上帶著一絲哀痛。
“你說，我這次帶你們出來，是不是做錯了？”楊言輕聲歎息道。
“將主，老大，我們本隻是城中乞兒，活一天算一天，每天隻想著吃食，卻從未有一絲自己的想法，說是人，實則不過是一畜生，任人宰殺，是老大給我們指了一條做人的路，這條路難走，隻能會死，但死有什麽怕的，人之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這是老大曾跟我們說過的，我們是過河的卒子，有進無退”
“是啊，我們都是過河的卒子，有進無退”
不用退一步，隻要不前進，很快就要被別人碾死，無論是在赫連山，還是在柯丹島，皆是如此。
“將主，這是圖騰柱”張彪獻上立柱，招手讓士卒拱衛周圍。
“圖騰柱”
手裏的氣湧入圖騰柱，楊言清晰的感到裏麵幾條特殊的紋路，有點像骨紋，那是神通的紋路，不完整，很殘缺。
隻要稍稍催動，裏麵的神通就會激發出來。
“原來這就是圖騰柱，化兵陣術為神通”
道理很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兵陣術隻是術法，離神通差了十萬八千裏，根本不是一回事。
“不過，這個思路不錯”
楊言眼睛一亮，仔細的感知著一道道神通脈絡，結合自己掌握的兵陣術，推衍起來。
另一邊，盧忠統計的軍功已經上報到喜風口。
“斬敵兩萬，奪回碩城，好”
周吉大笑一聲，對左無疆說，“左大將，杏山道還真是人才濟濟啊，不過幾天功夫，便出了兩個伯爺”
“監軍謬讚，都是皇帝陛下聖明”左無疆向南拱手拜道。
“嘿嘿”
周吉臉上笑著，心裏不知道想什麽，直接將軍功傳回朝廷，更詳細的戰報，是否有作假，朝廷的探子已經回稟確認過了。
很快，朝廷給出了獎賞。
冊封楊言為明武伯，授六品明威將軍。
冊封張繼業為彰武伯，授七品蕩寇將軍。
“伯爵：楊言（赤紅，淡青）
境界：樁功三轉，明勁，悟勢（鳥、虎、鹿、熊，猿）
血脈：七品
技能：洪拳精通，兵法精通，混元樁宗師，五盤樁功宗師，萬物通曉術宗師，撥天九重勁宗師，破風勁宗師，禦馬術大成，洞見術精通，無影術掌握，略
天賦：靈魂概念化——五禽五髒煉血法（87%），明武兵道書（37%）”
“楊伯爺，有禮了”
張繼業一臉笑意的跑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楊言身側的圖騰柱。
“張伯爺有禮”
楊言回禮，拍了拍立在身側的圖騰柱，“張家主打算出什麽價？”
“詭物，秘術，異種”
張繼業一攤手，示意楊言直接開口。
畢竟合作了幾年時間，有多少家底，多少知道一點。
“詭物，我曾計劃打造一杆大旗，立在海船之上，現在還少些材料，張家主可否出力？”
張繼業琢磨了一下楊言的用意。
但卻沒有頭緒，隻當他想要一些詭物，當下立即同意：“這個我可以答應，正好我家十幾根棍狀詭物，位列中品，每根都有三尺長短，原打算請人煉製成一杆長槍，現在便換給你了”
說罷，伸手便打算拉過圖騰柱。
楊言抬手一擋，笑道，“不急不急，有了旗杆，還缺塊布類的詭物”
張繼業聽完，麵色頓時一冷，“明武伯，可不要得寸進尺”
“圖騰柱可不是一般的詭物兵器，是戰爭法器，且不說材料，這麽一大塊，消耗的詭物可不少，單說其功能，張大哥，換的話，我虧不虧？”
你虧不虧，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虧。
張繼業斟酌一二，點頭應下，“我家沒有布狀的詭物，但我知道步家曾得到過一塊巾布，品階很高，若是要換取，需要不菲的代價”
“張大哥請放心，兩樣東西送過來後，圖騰柱立即轉交”
“好”
兩人擊掌定誓。
“伯爺，為什麽要與他換，這圖騰柱落在我們手裏，豈不是更好”張彪有些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