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240卷:她怎麽能,如此的作賤她自己!
一晚上的瘋狂和放縱。
寅時的時候,冬季的夜色還很長很長,以至於在現在的這個時間點上,外麵的天空都還沒有魚肚泛白。
輕聲的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響,模糊的隻能看清楚屋內的大概擺設。
“你這是……要走了嗎?”輕啞的嗓音,在這安靜的偌大寢宮之中突兀響起。
柔軟大床正前方的位置之上,正在係著腰間帶子的修長手指都忍不住的頓了一下的欣長的白色背影驀然一僵。
喉結滾動,他閉了下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卻又聽到了那帶著點微末笑意的柔軟嗓音淡淡傳來,隻是嘲諷的意味太過濃厚,不知是在嘲諷他還是自己,“原來,在你這裏,我就隻是你單單發泄欲望的嗎?”
好看的眉頭狠狠一皺,似乎很是不喜歡她對她自己的定義和稱呼。
他轉過了身,看著柔軟大床上的仍是閉著眼睛,但剛剛的確是她在出聲開口的小女子。
窗外微薄的月光照射進來,卻是異常朦朧的看不清她的五官和神色。
緋紅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想在此刻說些什麽,解釋也好,謊言也罷,可,無論他怎樣努力,卻終而還是沒有開口。
房間之中,似乎是又恢複成了剛剛那般安靜的模樣,唯有那輕軟的女聲落下之後,便再一次的沒有任何聲響。
沉默的窒息壓抑著她喘都喘不過氣,那十幾秒鍾的時間所尋著她內心的所想在問出來他卻是默不作聲的那一刻起,可能……便已經有了答案。
原來,他真的將她當成了蒔錦園那賣笑的姑娘們啊。
嗬。
眼角處的地方,似乎是不斷的滾出了什麽溫熱的透明液體,她輕笑一聲,抬起手來先是慢慢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接著便滑動到了眼角的位置,然後不動聲色的用著白皙的手背抹了幹淨。
“蒔錦園的姑娘們接完了那些豪門貴客,可是都能得到一筆豐厚的銀子呢。”上好的蠶絲錦被劃過皮膚的細微聲響,恢複了最初嬌軟的聲調之中,還摻雜了抹至骨的嫵媚和慵懶,“那……依著染皇陛下的身價,本公主陪了您一夜,就沒有點什麽所表示的嗎?”
“墨挽韻!”終於不再是剛剛那般的平靜和淡漠,雪霧染玥陰沉了一張俊美的臉。
他大步上前,俯身一把扣住了那已經微微側起身來,正支著腦袋的小女子的小巧的下巴,如雲中歌般悅耳的聲線帶了一種他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冷漠,“你說什麽?”
她竟然拿她自己跟蒔錦園的那些女人們比?!
她怎麽能……怎麽能,如此的作賤她自己!
生氣了啊?
男人扣著她下巴的手指力度,似乎是恨不得要鑲入她的雪白的肌膚之中,溫熱的呼吸很粗重,因著他和她之間極近的距離關係,從而使其全部都噴灑在了她雪白的肌膚上。
雖然無論她怎麽睜大眼睛,但是都無法看清楚他俊美臉龐上的表情,可從他沉重的呼吸和聲線,以及……
那扣著她下巴的屬於他有力的修長手指上的力度來說,她也是知道,他生氣了。
是很生氣很生氣的那一種。
她認識他這麽多年來,不,不對,除了他在她這裏當質子皇子的時候,她沒有一次見過他如現在這麽大發雷霆的模樣。
一次都沒有!
這個男人,從骨子裏便是極為淡漠的,他天性如此,在外界,也一直都是以清冷疏離的模樣而麵對眾人。
她不知道,平時她沒有見過的時候,他生沒生過氣,還是她剛剛那一句話,之前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
而如今,這麽生氣的一次,還真的是她見過的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不是嗎?”她無視了她下巴上的疼痛,挑起眉梢,盡管因著外麵的天空,他們彼此都看不太清各自臉色的神情,但她還是忍不住的嗤嗤笑出了聲,“染皇陛下不是這麽想的嗎?”
下巴上的手指,似乎是隨著她每說一個字眼,力度便會深上一分,舔了舔唇,忍不住從剛剛的挑眉動作換成了蹙緊柳眉,但盡管這樣,可她的嗓音卻仍是一成未變的愈發嬌俏起來,“那既然如此,便給錢……”
吧字的音節還未吐出,她的下身,便一次的被男人狠狠貫穿。
隻不過這一次不同的便是,已經經過昨天一夜的開發和調教,這一次,她很容易的就接受了他的進入。
哪怕仍是和昨晚的第一次一般,沒有任何的前戲,但,卻是要比那一次要好上太多太多。
通過一晚上的探入糾纏,再次闖入卻還是極其緊致的觸感,雪霧染玥隻覺得他撞進去的那一瞬間,無法預料的舒爽刺激便將他整個人都緊緊的包裹起來。
喉骨的最深處的地方,忍不住的溢出了極其性感的悶哼,放開了扣著小女子下巴的手指,轉而順著她還是未著一絲的柔軟身體的玲瓏曲線,滑到了她胸前的柔軟之上。
“雪霧染玥。”墨挽韻動了動唇,反應慢半拍的才再次清晰的認知起來,她又一次的被侵犯了。
被她喜歡了十年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她已經感覺到了無力的厲害,但是反抗的意味卻仍是沒有半分絲毫的所減緩,“你走開……不許碰我!”
走開走開,不要碰她。
她真的不想,被他隻是當成發泄欲望的賣笑女子,就這樣,僅此而已。
時快時慢的不停律動,在她精致的鎖骨之處肆意舔吻的唇舌因著她的掙紮反抗,還會或輕或重的咬上一口。
火熱……而又不失分寸的溫柔和繾綣。
順著她修長的脖頸處慢慢吮吸到了敏感的耳蝸,溫熱的舌尖打著轉,吐出的嗓音,卻是摻雜著冷淡的輕浮意味,“沁蘭公主不是想要銀子嗎?”
粗重的喘息混雜著的悅耳男聲在她耳邊低啞的笑,帶著有意或是無意的輕鄙之意,嘲諷的意味很是濃厚,“放心,讓朕爽了,銀子,自然也不會少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