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你出軌了?
當然,這一切,安暖絲毫不知,醉醺醺的她,被鬱景煜送回車上之後便直接睡過去了。
上車之後,鬱景煜的臉色立刻冷沉下來。
他眯著眼睛,眸光冷凝的掃了一眼剛剛上車的徐千,“人呢?”
“三少,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送到那邊去了。”
鬱景煜嗯了一聲,“送我過去。”
徐千遲疑了片刻,“三少,三少奶奶她……”
“開車。”鬱景煜不容置疑的冷喝了一聲。
“是!”徐千沒法子了,隻能立刻開車離開。
半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廢棄廠房院子裏。
鬱景煜抱著安暖下車,隨即吩咐徐千前麵帶路。
片刻後,他們進了一個廠房。
裏麵一陣的鬼哭狼嚎,讓那原本趴在鬱景煜懷裏安暖皺了皺眉頭,似有些不高興。
“睡吧,睡吧,很快就好了。”鬱景煜抱著安暖直接走到一旁被徐千收拾過的破沙發前,將人放下之後,還給她塞了個耳塞。
看著自家老板那舉止溫柔,一臉柔情的模樣,徐千禁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這還是他家那個冷酷無情,殺伐果斷,動輒打斷人腿的鬱三少嗎?
“將人都帶過來。”鬱景煜頭也不回的吩咐著。
“是,三少。”徐千答應了聲,立刻去將人帶過來。
片刻之後,鬱景煜伸手在安暖的頭頂上輕輕的拍了拍,這才推動輪椅,轉身離開。
此時,之前那些在酒吧欺負過安暖的人已經俱都被徐千給帶到場子中間來了。
鬱景煜推動輪椅把手,慢慢的朝著那些人靠近。
等到他完全靠近之後,當先那個男人,也就是之前看中安暖,想要讓她作陪,最後被安暖在腦袋上開了瓢的男人噗通一聲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三少,三少,對不起,都是我有眼無珠,沒,沒認出來她,她是三少奶奶。對,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鬱景煜冷颼颼的看著他,突然就勾起了嘴角來,“你碰了她?”
那男人一臉驚恐之色的就直搖頭,“沒,沒……”
“你們說!”鬱景煜不知道從哪裏抓了根木棍出來,一下一下的拍打著自己的左手掌心,莫名的壓迫性氣息,瞬間彌漫了全場。
被鬱景煜那冷冽的眼神一掃,後麵那些人立刻也都跟著跪了下來,頭低著,半聲不敢吭。
“行,不說是吧?”鬱景煜嘲諷的勾起了嘴角,“既然不說,那就不用說了。”
他話音才剛落下,他便驅動輪椅直接就滑動了過去。
就像是一條小魚兒,瞬間滑入了水中一般,那麽的自在。
“啊!”
淒厲的尖叫聲瞬間響起。
鬱景煜就像是一尊殺神般,在那些人中間來回遊躥,所過之處,尖叫連連,時不時的就會有人被踹飛出去,再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發出了尖銳而又可怖的叫聲。
那場麵,令人不忍直視。
徐千等一幹人,一個個半垂著頭,一聲不吭,臉上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估摸著早就見識過這些場麵了。
等到所有人都挨了一頓揍之後,鬱景煜這才雙手抱肩,一臉冷冽的看著那些人,“現在,可還願意說了?”
那些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噗通,噗通。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跪倒在鬱景煜身前,其中一人立刻鬼哭狼嚎的喊道:“是他,就是他,海哥,是海哥碰了三少奶奶。除卻他之外,我們,我們可都再也沒有碰過她的。”
“是啊,我們沒有,沒有碰過三少奶奶。”
“不是我們……”
一陣的鬼叫連天之下,那個被出賣了的海哥瞬間暴怒。
他直接回頭,一腳就踹翻了麵前的一個男人,罵道:“狗東西,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老子以前帶著你吃香喝辣的,怎麽現在有事情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那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海哥,可,可我們說的也都是事實啊。你,你,確實是你碰了三少奶奶啊。”
“你,你個狗東西。”海哥猙獰的罵著,爬起來就又要去踹人。
可是,都不等他有所動作,一個棍子就從後麵直接砸在了他的腿上。
噗通一聲,海哥直接被踹了個狗吃屎。
“來吧,若是你能夠打敗我,我就放了你走,否則……”鬱景煜冷凝一笑,“速度點,我還要帶我媳婦兒回去睡覺呢。”
看著鬱景煜那一臉不耐的神色,海哥麵色猙獰的咬著牙,突然就一聲大吼,彎腰操起掉落在旁邊的棍子,衝著他便尖叫著飛撲過去。
“你個死瘸子,老子還就不信了,我一個四肢健全的男人還不是你個死瘸子的對手。兄弟們,你們也都起來跟著老子一起幹,什麽三少,什麽惡霸,他現在就是個死瘸子,知道嗎?”
徐千等人一臉古怪的看著那個海哥,那眸光就跟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就連海哥的那些手下,看著他的眼神也都莫名的古怪。
冷眸斜睨了那衝著自己撲過來的男人,鬱景煜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隨即,一腳踹出!
十分鍾之後,鬱景煜抱著已經睡沉了的安暖離開了廠房,上車,趕回鬱家。
至於那些人,則是全都被關了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安暖是被腦袋中的陣陣刺痛所驚醒的。
當時,她就覺著像是有一萬隻小螞蟻在腦袋中鑽來鑽去一樣,疼的她難受得不行。
“媳婦兒,你醒了?頭疼是嗎?來,快醒來喝點兒醒酒湯,待會兒我幫你揉揉就沒事了。”
“鬱景煜?”安暖揉著自己的眉心,用手撐著床坐起來,“我怎麽了,怎麽頭這麽疼?該不會是你昨天晚上偷偷打我了吧?”
某個捧著醒酒湯伺候在床前的男人頓時就黑了臉。
他指著自己的臉,氣的不行的說,“我偷偷打你?媳婦兒,你還有沒有良心了?為了你,我……”
“怎麽了?”安暖擰了擰眉頭,這才能將眼神聚焦。
她回頭看向那男人,眸光先是落在了他的臉上,“咦?你臉怎麽花了?昨天打架去了?”
鬱景煜心中那叫一個鬱悶,可又不願意說昨天的事情,最後就模糊的說了一句是不小心碰到了牆。
安暖一臉的狐疑,根本就不信那是撞牆,那分明像是被人用手抓出來的。
難不成,他在外麵有別的女人了?
安暖瞬間生氣了,一抬手指著鬱景煜就開始罵:“你,你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