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一大早挨罵
安暖直勾勾的瞪著鬱景煜,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隻怕她早就衝上去殺人了。
這個混蛋,竟然敢婚內出軌?
“我,我出軌?”鬱景煜指著自己的臉,氣得腦門的青筋都跟著往外凸了。
安暖冷笑,“難道不是嗎?”
嘭!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就被人用力給踹開了。
安暖被嚇了一跳,誰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她跟鬱景煜的房間,不要命了嗎?
“鬱景煜,你是不是瘋了?”
一道深沉怒哼遠遠傳來。
安暖一怔,是鬱臨江?
“鬱景煜,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鬱臨江一臉怒容的衝進來,也不管安暖就在旁邊,指著鬱景煜就開始罵,“這兩年,你躲在家裏不出去,我以為你總算是能夠改了你那個狗脾氣,可,可你……”
鬱臨江氣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了,臉色難看的他,捂著自己的心口,不停的喘著粗氣。
“老爺,你別這樣了。”緊隨而來的鬱夫人見狀,被嚇了一跳,忙上前就去扶住鬱臨江的胳膊,“老爺,你當心著點,你心髒不好,可不能生氣。”
“不生氣?”鬱臨江再次挑高了音量,“我怎麽能不生氣?你看看他做下的那些混賬事,我,我簡直都沒臉去見我那些老朋友了。”
“景煜年紀還小,你,你別怪他了。”鬱夫人勸道,“他估摸著也是太生氣才會這樣,可能就是一時控製不住,下手重了點,你別怪他。”
鬱臨江啪的一聲,一腳踹中了鬱景煜的輪椅,“太生氣?控製不住?下手重了點?這些是理由嗎?你,你別給他說好話。就是你,整天慣著他,看看他做的這些混賬事情。”
“老爺,景煜到底還小……”
“小?”鬱臨江的聲音再次拔高起來,“哪裏小?他都已經有媳婦兒的人了,還小?”
鬱夫人快速的瞪了鬱景煜一眼,無奈的說:“景煜,你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能將那麽多人都給打了?如今他們都來找老爺要人,你說怎麽辦?”
“來人了?”鬱景煜冷笑不已,“來了正好,不按照我的要求賠錢,一個都別將想將人給領回去。”
嘭!
鬱景煜話音都還沒落下,輪椅就又被鬱臨江給踹中了。
鬱景煜被鬱臨江踹的連人帶著輪椅退開,差點沒翻到。
“不給錢就別想將人領回去!”鬱景煜陰沉著臉怒喝著。
欺負了他媳婦兒就想這麽算了?
沒這樣的好事兒。
“混賬!”鬱臨江怒喝,“我不管你這麽多,立刻馬上將人給我放了,而且,必須要去跟人家父母道歉!”
“不可能!”鬱景煜沉沉冷笑。
他不讓那些狗東西跪在他媳婦兒麵前賠禮道歉,那就已經是給那些老家夥麵子了,還想讓他去給那些老東西道歉?
做夢!
“你,你……你要氣死我!”鬱臨江捂著胸口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狀,安暖忙下了床,赤腳站在鬱景煜身邊。
“爸,對不起,可能是有什麽誤會,我老公已經很久不惹事了。”安暖勸著。
她可不想這一大早的就鬧出人命來。
她還指望著鬱家能送她回四九城報仇呢,鬱家若是出了事,那她怎麽辦?
雖然這樣說好像有些無情,但她不想看到鬱臨江出事的心卻也是真的。
更何況,她也不想讓鬱景煜跟鬱臨江鬧得不可開交。
“爸,讓我勸勸我老公吧。”安暖又說。
鬱臨江指著鬱景煜喘著粗氣說:“好,好,你,你好好勸勸他。這,這狗東西,他,他簡直可惡!”
安暖聽的實在是有些尷尬了,她趕緊抬手就在鬱景煜的肩頭拍了下,“你快點將人放了吧。”
鬱景煜陰沉著臉盯著安暖,那眼神尤其的古怪,有些委屈,又有些難過,又有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東西在裏麵。
安暖看的竟是有些都不敢再繼續催促他了。
“你,你……”安暖說話都開始遲疑了。
“老頭,別浪費時間,告訴那些臭老頭,沒有按照我的吩咐給錢,待會兒我就將他們兒子那些混賬事全都發到網上去,看看到時候誰最丟臉。”
鬱臨江指著鬱景煜,氣得臉一黑,突然就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老爺!”鬱夫人一把沒能將人扯住,鬱臨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眾人看的都懵了,最後還是安暖率先回過神來,趕緊就上前去替鬱臨江把脈,當確定他隻是氣急攻心之後,這才鬆了口氣,“爸沒事,隻是氣暈了過去。”
“這還叫沒事?那什麽才叫有事?來人,來人,快打電話將陳醫生給叫來。來人!”鬱夫人重重一把推開了安暖,隨後讓人進來將鬱臨江搬出去。
等人搬出去之後,鬱夫人才陰沉著臉走回來,她先是看向鬱景煜,有些生氣的說:“景煜,你這次做的有些過了,不管如何,那些都是你爸的朋友,你這樣做,讓他如何在朋友麵前抬起頭來?”
鬱景煜隻是冷笑了聲,半點多餘的廢話都不願意跟鬱夫人說。
鬱夫人很明顯也不願意跟鬱景煜多說,她沉著臉又回頭看向安暖,唇角勾著冷笑,“安暖,嫁了人就要有嫁了人的樣子。你看看你自己這個樣子,一身酒氣,身上的衣服也都亂七八糟的,成何體統?”
酒?
安暖一怔,腦子裏突然就開始閃現一些奇怪的,不是特別熟悉的畫麵。
“嫁了人還喝這麽多酒,簡直,簡直不成體統。你整天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將景煜交給你來照顧?以後不準再喝酒!”
“我的媳婦兒隻有我才能管。”鬱景煜冷笑著一把將安暖扯到自己身邊,“我媳婦兒喜歡喝酒,我就陪著她一起喝,她想天天喝,那我就天天陪著她喝,誰也管不了。”
被護在後麵的安暖看著眼前那個端坐在輪椅上,一臉冷沉之色的男人,心口莫名的發暖。
被人護著的感覺,其實真的很好。
“景煜,你,你真是,真是太氣人了。行了,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管了,你們,你們好自為之。”
鬱夫人最後再次狠狠的瞪了安暖一眼,這才快步離開。
等到沒人了,安暖才轉過去,兩隻手重重的砸在輪椅把手上,俯下身去,死死的盯著鬱景煜,“鬱三少,現在可以好好跟我說說,你昨晚上到底幹什麽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