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古怪書生
白衣服怪人看了蕭浩然一眼,眼神古怪道:“我麽?”
優夙之點了點頭,雖說是看不著表情,但是語氣還算是友善道:“是啊,您叫什麽,家住哪裏。”
“他知道的。”白衣服怪人淡淡的說道。
蕭浩然被這麽一說,反倒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跳到了一遍,緊皺著眉頭:“我怎麽會知道,你這人真奇怪,手拿著人皮麵具,還問陌生人自己的名字。腦子壞掉了吧。”一點老人家的摸樣都沒了。
白衣服怪人摸了摸自己的頭,輕聲道:“沒壞,隻是忘記了一些東西而已。”
蕭浩然沒好氣的說道:“這你倒是分的清楚。”
白衣服怪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蕭浩然:“你是認識我的,還和我和熟悉不是麽?”
蕭浩然一揮手臂道:“誰認識你啊,別胡說八道。我可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和你這手拿人皮麵具的變態毫無幹係!”轉身就移到了優夙之的身後,不再去看那白衣服怪人。
白衣服怪人突然彎起了嘴角道:“你既然不認識我,為何躲著我。你到底是誰?”
蕭浩然氣的渾身炸毛一般,緊握雙拳氣息不穩道:“你這人怎麽說不明白啦。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你再唧唧歪歪。別怪老夫倚老賣老收拾你啊!”
“你躲不了了。”白衣服怪人沒頭沒尾的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來。
蕭浩然卻是被什麽恐怖的事兒嚇著了一般,惡狠狠道:“誰要躲你!你這個混蛋!”
是活人都知道這兩人關係不對了,優夙之聽著他兩的對話,更是心中竇疑:“蕭老爺,你認識他麽?”
蕭浩然眼中閃過一絲水光,一把扶起了優夙之道:“誰要認識這個混球!……我不認識他。我們走吧,回去。”隨後也不管那還在燃燒的火堆,直接朝著廟門外走去。
白衣服怪人也不管那地上散落的書籍,直接追了上去:“你認識我的。等等。”
蕭浩然護著優夙之走在雪地裏,鵝毛大雪不住的下著,幾乎看不見前麵的道路。
優夙之被蕭浩然扶著一隻手,一手撐著臨時做得拐子,慢慢的向前走去:“蕭老爺?”
蕭浩然回頭沒回頭,直接就對優夙之說道:“別管他,他隻是和我們八字不合的路人而已。我們乘著還有點光亮。回城裏給你找大夫。”
“這.……”優夙之明顯覺著那白衣服的怪人就在自己的身後幾乎是貼著走,心中又開始發毛起來。這人嚇人還要嚇死人啦,更何況一白衣人在半夜的貼著自己的後腦抓走,這更是嚇人啊。
優夙之渾身不舒服道:“蕭老爺,他一直跟著我們。”
蕭浩然冷哼一聲:“跟就跟吧,反正跟著我們又不少坨肉。”
優夙之苦著臉,心想著讓他貼著你後腦爪走試試啊:“小生是想說,他這麽一直跟著我們,會不會.……”
蕭浩然到不在乎的說道:“安心,我量他也沒這個膽子,敢在官道上搶劫。”
“小生不是要說這個。”優夙之這下徹底的有怨不能升了。
“什麽也不要說,留著體力,快些回去。”蕭浩然安慰似的放緩了語氣。
優夙之渾身僵硬的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了:“好。”
突然,白衣服怪人在蕭浩然的耳邊低聲涼悠悠的說了一句:“你認識我的。”
蕭浩然嚇得直接渾身一層雞皮疙瘩,轉身就看見白衣服怪人的臉頰,有些嚇著了:“怎麽跑的這麽快?”抬起手就將腰間的酒壺砸到了白衣怪人的額頭上,拔腿就拖著著優夙之向前走。
蕭浩然僵硬的別過頭,看著前麵的路,死死拉住了優夙之的手臂,低聲說道:“快走。”
優夙之心中起疑道:“他怎麽跑的這麽快,莫不是妖怪吧?”蕭浩然看了眼被甩開不到兩步之遙的白衣怪人,渾身還在打著冷戰道:“是妖怪又這麽樣?你師傅不也是妖怪麽?”優夙之不由的低聲重複道:“他說他自己是神獸。”
蕭浩然用手理了理自己被大雪吹的亂七八糟的頭發道:“管他神獸還是妖怪都長那副摸樣。”
優夙之點了點頭:“這到也是。”
蕭浩然再次轉頭看著白衣服怪人一副低落的摸樣,心中奇怪的自言自語道:“他怎麽又不說話了?”
優夙之也回頭看著那白衣怪人一直手捂著自己的額頭的摸樣道:“大概是蕭老爺,剛剛嚇著他了。”就是不說是打著,畢竟再優夙之的思維裏,嚇著人是不犯法的,可是打著人就得受刑了。
蕭浩然大喝一聲:“怎麽可能,我這麵容一看就是大好人的摸樣,怎麽可能嚇著別人。倒是,你。非常之有可能。”
優夙之有些傻了,瞧著蕭浩然那副完全就忘記是自己剛剛打了人家的摸樣。還拖累了自己的麵容,委屈異常:“蕭老爺,小生很清楚小生的麵貌可憎。所以,剛剛一直沒回過頭看他。”
蕭浩然當即就將優夙之的麵具摘了下來,憋著嘴道:“你還說不是你嚇他的。”手裏拿著那銅麵具朝著自己的臉上一帶,打算用作擋住風雪的作用。
奈何麵具是按著優夙之的輪廓打的,蕭浩然帶不上去,隻得再次換回道優夙之的臉。
優夙之眼瞧著蕭浩然的動作,真心無話可說了。但畢竟是楊銘的徒弟,心中想著楊銘會在此時說些什麽來緩和氣氛,張口道:“小生的背影不可怕。”
這下輪到蕭浩然無言以對了:“算你能說。等會兒回去,讓楊公子給你看看腿,說不定呼啦一聲,就能讓你完好如初。”
“是。”優夙之點了點頭。兩人攙扶著就朝著嵩山城走去,隻是比預期的背後多了一條白色的尾巴。
兩人總算是回到了蕭家大門,但也快凍的半死。蕭浩然將門打開一個縫隙站在裏麵。
進聽見蕭翎吃驚的喊道:“叔父,你終於回來了!”
蕭浩然心中一暖,快步走了進去,將優夙之直接扔到了門外:“好侄兒,你怎麽在院子裏,難道是一直等我回來到現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