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 新的商機
“爺,那邊有人過來了,咱們趕緊撤離,不然對您身份不利。”
一名隱士現身在黑衣男子身邊,雙眼警惕地看著有動靜的方向,握在手中的短劍,隨時待命。
“急什麽。”
黑衣男子輕蔑一笑,絲毫不在那些人放在眼裏。
前方腳步聲愈發近了,似乎來了十幾二人人,隱士聽出有高手在,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把黑衣男子護在身後,“爺,再不撤離,就來不及了。”
“走。”
最後一刻,黑衣男子撤離桃花林,看起來心情似乎頗為愉悅,此番一行,故人重逢,他可是期待那人的反應了。
黑衣男子嘴角勾起嗜血笑意,“給我去調查清楚那女子的身份。”
“是,爺。”
時野和薑雪卿走出桃花林後,時野的暗衛悄無聲息地,把桃花林中的屍體都搬運走,留下幾人清理血跡現場。
至於屍體的去向,誰是買家,就還給誰!
國公府,眾人觀賞台上的戲曲。
“公子,都處理好了。”
天一扮作時野的隨從,俯下身在時野的耳旁,壓低聲量開口道。
褪去了一身蒙麵黑衣的天一,露出他的真容。
常年不見光的膚色白到透明,青筋明顯,麵無表情的臉孔冷硬別有特色,眉宇間藏不住的殺氣,與他常年累積有關。
“知道了。”
時野雙眼看向前方的戲台子,淡漠地應了一聲。
倒是天一陌生的聲音,引起了薑雪卿的注意,她側眸看了一眼天一,手肘碰了碰時野,“這人是?”
“他是我從外頭買來的當隨從的,本打算回去再跟你說的。”
對此,時野早已有一番說辭,他對著薑雪卿勾起薄唇,開口道。
瞧著此人的身板,像是個練家子,薑雪卿本就在末世過著廝殺的日子,哪能沒看出此人眉眼間暗藏的殺氣。
既然時野把此人收入麾下,必有他的用意。
等他想跟她說時,再說吧。
薑雪卿回頭,目光放在舞台上唱戲的老生,手裏端著一杯茶水,竟看的津津有味。
“若是喜歡聽戲,我改日在外頭給你尋些好的回府,日日讓他們給你唱戲。”
時野見她看的盡興,目光愈發柔和,寵溺地看著她。
“那倒不用日日聽,不然我這耳朵都起繭子了,不過,若是咱們書舍的話本子,能通過台上這種形式唱演出來,想必一定會場場爆滿。”
薑雪卿靈光一閃,察覺到了新的商機。
本身時野在林山鎮寫的話本子,內容極其好,又經得住敲打,值得人細細品味,又能重複看幾次都不膩。
再加上台上唱戲人的功底,想必會有不同的化學反應。
如今時野入了朝堂,自然不能再讓他繼續寫話本子了,不過之前他在林山鎮寫的那批話本子,已經足夠用了。
說起生意,薑雪卿的眸光亮晶晶,身體像注入了新鮮的血液,迷了時野的眼。
他的卿卿,才能絕非尋常女子能比,想起薑雪卿的身世,時野眸色一沉,如若可以,他希望護著薑雪卿一輩子,不讓她沾染到其他亂七八糟,勾心鬥角的事。
她的注意力,該用在正事上,絕非被那些事所束縛。
看著薑雪卿誇誇其談,精神飽滿的嬌臉,時野暗歎了一口氣,就這樣吧,能瞞一時是一時。
如今的她,很快樂,那便足夠了。
“時野,你想什麽呢?我剛才跟你說話,你聽見了嗎?”
時野回過神來,看到薑雪卿朝著他揮了揮手,他一把握住薑雪卿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聽見了,我覺得你的主意不錯,可以試一試。”
“放心,我會把你寫的話本子發揚光大的。”
薑雪卿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壓低聲量朝著時野道了一句後,才端正坐直身子,指尖輕點桌麵,一旁伺候的丫鬟會意,提著熱茶壺過來添茶倒水。
“好。”
“唱的太好了。”
“那是自然,趙兄,你不常聽戲不知道,這可是全京城最有名的戲班子,梅老板梅班子,每日聽他戲的人,排隊都能排到城門外了,場場爆滿,沒點關係,還真聽不上梅老板一句戲。”
說話的人是禮部侍郎黃大人,他長得肥頭大耳,揣著一個圓滾滾的肉肚子,身材矮小胖大,平生裏除了愛喝酒,便是嗜好聽戲。
他可是梅老板的戲友。
“聽著黃大人的口氣,似乎與這梅老板頗有交情啊,我家侄女,也素來愛聽戲,她來京城的時間不長,下官也想幫她弄幾張梅老板的票。”
留著絡腮胡的趙大人,想起自己十分爭氣的大侄女趙珊,又撇見她正與黃大人的嫡女,正密切交代,他流露出滿意的目光。
“這還不簡單,回頭我讓梅老板那邊,親自給你送幾張票過去。”
這二人的談話,被離得近的薑雪卿和時野,一字不差地聽如耳中。
薑雪卿才知道,原來這梅老板,在京城,竟受到如此大的追捧。
若是她手中的話本子,再聯合梅老板的人氣,二人合作,雙贏的幾率很大。
想到此,薑雪卿抿了一口茶水,杏眸盯著台上唱老生的梅老板,隱隱約約又聽到有人在議論梅老板。
“這梅老板,唱得了老生,你絕對想不到梅老板的拿手好戲是花旦,那身段,那唱腔,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我有幸在後台見過梅老板卸妝後的模樣,長得雌雄難辨,全京城,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迷上梅老板的人,數都數不過來。”
“若有機會,我也想瞧瞧梅老板的模樣。”
“噓,小聲點,聽說梅老板身後的人,是一位王爺。”
梅老板今日隻唱一出戲,一曲完畢,他優雅退場,交給他底下的戲班子,人回到後台卸妝。
“師傅,讓徒兒來為您卸妝。”
梅老板的關門弟子花滿紅走上前一步,取下梅老板老生帽子。
“準。”梅老板私下的聲線十分輕柔。
“師傅,今日您為何要答應來國公府唱一出戲?咱們戲台子的戲都唱不過來了,您為何要親自出麵?”
花滿紅一邊為梅老板卸妝,一邊提出疑惑。
以他師傅如今的身價,身後有人貴人罩著,何須外出唱戲,別人還不得巴巴抽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