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實力之上
一番握手後,黃浩鬆開了手,和善的說道:“是月先生找我的是嗎?”
“是的,那麽你就是管務者所說的,白幫實力最為強勁的戰士嗎?”阿月微微翹起嘴角,說道。
“我?別捉弄我了,我在前幾天加入的白幫,按理說隻是個新生者,不過是替白幫打下了紅樹幫的一處地盤罷了。”
“賜予我如此大的名頭,實在不敢當啊!”黃浩作揖著,他舉手投足間皆有掩飾不去的自豪感。
阿月環手於胸,一股成竹在胸的心氣說道:“我隻是想和你較量一番,僅此而已。”
“管務者應該知會過你的。”阿月補充道,隨即他看去管務者臉上,後者黑著臉,沒好氣地瞪了阿月一眼,開口道:“是的,月先生想和你較量一番。”
而後他又貼近黃浩的耳旁,竊語道:“這家夥實力不容小視,點到為止就行,切勿和他真刀真槍的幹起來了。”說罷,他神色嚴峻的看向黃浩,似乎在警告他,他所說的一字一句,並非玩笑。
黃浩定睛細看起阿月來,發現他不過是如普通人般,氣場與體格可謂是小他一號了。
怎麽看,這人也不過爾爾,如何具有威懾其心魄的恐怖實力呢。
但隨後,黃浩又收起了他的想法。
念及到曾經有人同他說過,或許察看無用,隻有在真正交手時,方知答案。
黃浩驀地一笑,說道:“如此甚好,那我們就在白幫的決鬥場較量吧。”
“請隨我來。”管務者肅然其臉,說道。身旁的黃浩帶著笑容轉身,跟上前去。
黃浩方才遲慮了片刻,在說出話語前頃刻一笑,讓阿月心頭不順。
你在笑什麽?蠢貨!阿月暗自心想著,外表看來,卻一臉平常的,而後隨黃浩前去。
“走吧老徐,我們也跟著去吧。”雷蕾叫上了她麵前的老徐,興高采烈道。
“.……好吧,我也想看看阿月他是不是比以前還要厲害了。”徐立莞爾一笑,心裏卻極其的不滿。
他清楚阿月的身份,妥妥的無間者一個,讓本就不是怪物的域中人黃浩和他較量,這無疑在打不可能勝利的仗。
阿月他究竟想要做什麽,為何要來到白幫,找上以後或許是名將士的黃浩,特地羞辱一番。
難道……是因為湛霄嗎?
但湛霄與他相處的日子不過是短短的數天時間。
在日落村,他可是親眼見過,阿月是怎麽對待曾經的朋友的啊。
而且湛霄的死去,按理說他們並不清楚才對。
如果不是這樣,難道是因為白彰?
也不無可能.……
總之阿月……你究竟是想替湛霄或者白彰報仇.……還是僅僅因為我一聲不響的離開你們,所以來報複的我,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徐立心想。
“雷蕾,你先和他們一塊去,我隨後就來。”徐立猶豫了一下,微笑的朝雷蕾說道。
雷蕾楞了楞,如先前般歡快的點頭回應,隨後跟上了前方的阿月。
不行……其餘的人不能夠看到黃浩吃下敗仗.……徐立沉下臉,暗自心想。
待阿月與黃浩等人走至門口處,眾白幫之人想要挽留下管務者之際,他提高了聲音,肅然道:“大家安靜一下!”
那些白幫之人以及門口處的阿月一行人,都轉過臉看向他。
大夥皆是疑惑著臉。
“走吧,和我們沒什麽關係。”阿月此時隻想與黃浩較量一番,沒有閑心去聽徐立的廢話,故朝著管務者說道。
管務者再次看去徐立臉上,隻見徐立使了個眼色予他,而後管務者頓然會意,朝門外離開。
見阿月一行人都從門口離開,關上了門,徐立才繼而開口道:“那麽,接下來我們的宴會進入最重要的環節。”
“一會我會讓人送上每一杯酒到各位的麵前,為慶功酒。”
“每一人都得給我開開心心的喝下去!聽明白了嗎?”徐立的臉上並無厲色,笑說道。
“嗚呼!”不知何人振臂高呼般叫道,整個宴會的歡快氣氛又再度被其點燃,這正是徐立所想要的。
隻見他走去了就在身後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那便是準備宴會 的重要之地,廚房。
廚房裏的廚師們,仍在快馬加鞭的準備好一餐接一餐的食物,房間外的人實在是吃的過快,他們沒有辦法。
在見到徐立到來,他們很快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連忙的一一作揖道:“徐堂主!很快就準備好一餐的食物了!”
“大家辛苦了,接下來的食物就無需再送至桌上,隻需要準備好一壇的酒水就行。”
“酒水!酒水就在那頭。”一個廚房迅速地指向一處角落裏的酒壇子,壇子巨大,看上去足夠宴會上的人喝個暈頭轉向了。
徐立盯著酒壇,陷入沉思,隨即朝最近的一個廚師揮了揮手,後者看起來像是個熟門熟路的家夥,他趕忙步前。
徐立貼其耳,低語一番。
一會,徐立從其耳旁離開,離開了廚房。
那廚師則快步從廚房的後門出去,周遭的廚師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看啥!快幹活啊!”一個像是這群人裏的領頭羊廚師漲紅著臉,大叫道,廚師們便埋頭幹起方才手中停下來的事情。
徐立走回至廳堂中,手背在身後,默默地看向廳堂裏的人們。
他們仍在你來我往的敬酒玩樂著,與之前並無二般。
“如此甚好,大家不需要記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徐立嘀咕道。
良久,廚房裏的廚師們排著隊,端著酒水與最後的一批宴餐從廚房裏走出來。
白幫之人見狀不免歡呼鼓舞著,迎接下一秒的狂歡。
徐立舉著杯中酒,向著麵前的白幫之人喊道:“未來這樣的時光隻會越來越多!但我們永遠不能懈怠!”
白幫之人亦舉著杯中酒,高呼著:“永遠不能懈怠!”
隨即在徐立送酒痛飲下肚後,他們才效仿其行。
“那麽大家!晚安。”徐立背著手,走去門口。
宴會上的白幫之人亦都興高采烈的向其喊去“晚安”二字。
直至走出門外,徐立關上門前,注意到宴會上已經有個人不勝酒力,醉倒桌前,他會心一笑,完全將門關上。
“不知那處如何了?”隨後他收起笑臉,臉上寫著陰沉,趕去阿月等人處去。
白幫的決鬥場,就在宴會位置的不遠處,那裏此刻燈火通明著,且接連傳來打鬥聲,徐立意識到,戰鬥已經開始了。
他不免飛奔到場,不想錯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嘭!”阿月竟從其旁被擊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阿月?”徐立先是疑惑,隨後咧開嘴角,抬眼看去另一處的黃浩那。
隻見黃浩的雙腳穩有力的下馬紮威,一手半開著掌拳探前,而另一隻手彎弓著,放在腰旁。
站在邊的雷蕾與管務者一起,不可置信的看向黃浩。
沒有想到……他竟然能讓阿月吃到苦頭.……
“黃浩怎麽說也是我們白幫有希望成為名將士的強者,別小看了他。”管務者話不敢放滿,這隻是黃浩與阿月的初次交手,還勝負未分,其漠然說道。
聽見管務者這番話後,雷蕾仍保持著不可置信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無意瞥見了剛剛才到的徐立。
“老徐!”她還以為老徐不會前來,故喜出望外的喊道。
徐立頓然笑逐顏開著走過去,“沒成想,阿月麵對黃浩,會吃下些苦頭。”
“雖然最終的結果,黃浩很可能不會獲勝。”
“但也足夠了。”徐立自顧自的點頭道。
雷蕾亦點頭,神色凝重道:“說的也是呢,能讓阿月吃上苦頭,我還很第一次見到。”
“之後的他,麵對戰鬥就一次苦頭也沒吃過嗎?”聽聞雷蕾這番話,使得徐立頗有些驚訝,他心知阿月的實力強大,但也是有見過他吃下苦頭,比如在趕往日落村,出洞穴意外碰上的一群野者,為首一名能夠駕馭“血狼”的無間者,就讓阿月吃了些許苦頭。
“可能我誇張了吧……但是阿月在我心裏,仿佛就是不會被戰勝的。”雷蕾一副崇拜的麵孔望去從地上爬起的阿月,說道。
“原來如此.……”徐立五味雜陳的望著雷蕾,他曾有過對於雷蕾特殊的情感,一直長埋在心。
即便是在之後離開了他們,他也未能忘懷當初一眼所見她,便生起的好感。
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徐立再度看去黃浩阿月兩人的交戰。
那邊的阿月大步至前,黑劍被其緊握在手裏,滿目羞憤。
該死!他那一拳的衝勁怎麽那麽大,阿月心想著。
未等其再行幾步,黃浩亦大步衝去,雙腳攜著風塵,一轉眼便及阿月身前,秉拳擊去。
阿月反應過來,黑劍抵擋住了拳擊,身子又如先前那樣穩步不住,妄圖恢複原樣,可仍在數步踉蹌後摔落地。
黃浩邁開步,來到阿月身前,“沒事吧!月先生!”他微笑道。
“起開!”阿月驀地騰起身,黑劍迅速刺去,這一下,他可不留情麵。
誰知黃浩向後撤走一步,雙掌夾住了劍身兩側,阿月當即大驚。
“動彈不得?”他發現手裏的黑劍仿佛與黃浩的雙手融為一體般,絲毫掙脫不開。
那是什麽樣的一股怪力啊!從未見識過!阿月心裏呢喃著。
“喝啊!”其咬著牙,使出九牛二虎的勁力,想要把黑劍從其手裏拔出。
紋絲不動,此時黃浩龐大的身軀就像坐落在阿月麵前的一座巨山,壓倒著黑劍,仍由他如何使力,也沒有辦法從山底抽離出來。
如此這般,阿月唯好放開手,抽出了腰間的另一柄白月劍,打算朝黃浩那該死的雙掌劈下。
徐立等人肉眼已不好跟上阿月抽出白月劍的速度了,但黃浩則不這麽認為。
我的速度,在你之上。
黃浩淡然一笑,霎那將手脫離出黑劍,緊接著雙掌拍去,竟將阿月正欲劈下的白月劍拍裂開了數道裂痕。
這可是白月劍,阿月從未見過有任何的力量能夠擊裂白月劍的一絲一毫,今日他可算見識到了。
白月劍像是不聽使喚的被黃浩固定在空中,阿月則又迅速使手脫離劍柄,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黑劍。
黃浩自然不給他機會,以與阿月同樣的速度踩落在黑劍身上。
阿月停下了動作,眼見手快及到劍柄,卻還是差上那麽一步,他無奈的笑了笑。
速度比我快,力量比我大。
看起來,如果不施展異能,這家夥的實力會在我之上啊,阿月心中不忿。
黃浩將手中的白月劍把玩在手,身下則不懷好意的蹂躪著腳底的黑劍。
阿月看去,冒起大火。
他揮拳擊去,黃浩很快便識破了他的拳路,朝旁躲閃過去,這正好被阿月抓住了時機。
阿月見狀,朝地上滾去,拾起黑劍,隨後一通翻滾,躲開了黃浩接二連三的舉腳踐踏,落地的每一下都掀起漫天塵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