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無間之域> 第二百四十四章 白幫之殤

第二百四十四章 白幫之殤

  ——


  黃浩背後的衣服突然破開了一個極小的窟窿,窟窿裏鑽出了數根矛狀的骨物,伸展開來,令麵前的阿月同雷蕾大驚。


  “骨矛?!”


  “你再清楚不過了……阿月……你也曾是白幫之人。”黃浩的脾性稍微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但他在望向阿月的眼裏仍帶怨恨。


  “不,自從徐立成為了白幫堂主,我再也不會承認自己曾是白幫之人。”阿月肅眉。


  “他如今死了!就算你想!你也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成為!”黃浩怒意驟升,背上的骨矛盡數傾倒去阿月與雷蕾身上。


  兩人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站在那裏等候骨矛的招待,他們各向著一邊躲避,原先的位置處則經骨矛的破壞,被鑿開了個大口子。


  “雷蕾!小心這些骨矛!它們輕而易舉就能在你身上開個窟窿!”阿月焦急地朝雷蕾喊道。


  “骨矛嗎……將它破壞了不就成了。”雷蕾暗自下定決心,奪步衝向黃浩,腳底下攜著閃電,僅瞬息間就來到黃浩身前。


  黃浩的反應力已經不似先前,經過了漫長的戰鬥,他稍顯遲鈍,跟不上雷蕾的步伐,被她繞至背後。


  他意識到了雷蕾想要做些什麽,想要盡全力去阻止。


  即便沒辦法看去身後,黃浩亦能控製著背部上的骨矛作出防備,他清楚雷蕾要破壞他的骨矛。


  可隨後,背部的骨矛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或許這可能是雷蕾的攻擊撲了個空?亦或者是覺得不知從何下手,她不熟悉骨矛的構造?

  不管怎麽樣,這煩人的東西!此趟要叫她有去無回!


  “惹啊!”


  隻見黃浩轉身,他覺得雷蕾仍在身後的位置,便雙拳貫力,掄圓著半弧,猶如爆破流星般猛砸去。


  可黃浩卻沒有算到阿月,他忘卻了阿月的存在。


  阿月等待的破綻終於顯露。


  不對!原來是如此!


  黃浩此刻才後知後覺,當他扭轉身後,果真發現雷蕾並不打算對他背部的骨矛動手,方才的舉措皆是算計!充滿著謊言!阿月同雷蕾交談的那番話分明是故弄玄虛!

  黃浩驟刻盼顧四周,搜尋著阿月的位置,同時他也提防著側邊的雷蕾,他想挽救回來。


  一股涼意倏忽起。


  “呃……”猝不及防,阿月手中的黑劍刺進了黃浩背部的窟窿,窟窿正是那跑出骨矛的地方,黑劍深入足有半分。


  頓時,黃浩手中的所有動作都放下了,整個人就似突然熄滅的火炬。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跟著徐立。”阿月冰冷吐言,隨即其再作使勁,劍頭毫無征兆的從黃浩胸前探出,就像是春天露頭的嫩芽。


  鮮血順著劍身滴落,黃浩眼怔怔的看著胸前的黑劍,其背後的骨矛因為阿月的破壞,從而失去了活力,像蔫掉的劍蘭花。


  阿月拔出了黑劍,黃浩撲通跪地,鮮血從血窟窿裏細緩直流。


  而後他失去了支撐,倒在地上,嘴裏還念念有詞。


  “結束了……我的路.……”


  阿月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閉上眼,隨後睜開,愁容滿麵。


  他放眼整個高台,除了雷蕾和他,已無活物。


  “你猜到我要這麽幹了嗎?雷蕾?”阿月一臉釋意的笑了。


  “我瞧到你給我打的眼色了。”雷蕾亦浮起笑臉。


  “可是白月.……我才想起,為什麽你不像之前那樣,用手上的那把黑色的劍放出黑霧呢?如果你這麽去做,我們戰鬥起來就不會艱難了。”雷蕾突然想起,問道。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用不了,不然我也使出來了。”阿月看去黑劍上的裂痕,仿佛裂痕裏有黑色氣息在向外泄散,不過他不能斷然這就是無法施展黑霧的緣由,他隻是隱隱感覺到的罷了。


  說起來,裂痕雖不能都算作是黃浩所致,但除去那些在之前形形色色的戰鬥裏,所製造的細微裂痕外,黃浩所創造的威脅差點讓這柄劍就此歇息,就像白玉劍一樣。


  “白彰他們,都回去紅樹幫那了嗎?”阿月將視線從黑劍上離開,問去雷蕾。


  “嗯,不知道白彰有無大礙。”雷蕾神色略顯擔憂。


  “放心吧,白彰可不是一般人,更何況黃浩根本沒有對他造成致命傷。隻是可惜了我的白玉劍,我沒想到黃浩的力量如此強大,足以將之擊碎。”阿月懊惱。


  “你的白玉劍我想是有機會修複的,不知在匹亞國能不能做到呢?”雷蕾說道。


  “這些是後話了,當務之急.……”話說到一半,阿月瞧到了徐立的屍體就在躺倒在地的黃浩身旁不遠。


  他走了過去,蹲伏在徐立的屍體旁,後者仍死不瞑目,鼓睛暴眼。


  “徐立,這是你自己選的。”他深深地看了徐立一眼。


  而於高台的它處,雷蕾亦不知為何走到了劭單宓的屍體旁,蹲下身。


  她摸去敞開的手掌,隻覺冰涼,沒有溫度。


  “為什麽一切這麽的突然.……”喉嚨好似哽噎住,雷蕾繼而說不出話語。


  “走吧.……雷蕾,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裏沒有什麽值得我們繼續留念的了。”阿月一直想要為死去的湛霄出口惡氣,可當塵埃落定的一刻,殺死的同樣是曾經並肩作戰的老徐,這勾起了他太多太多的回憶,他此刻有太多的不甘埋藏於心,如果自己能夠改寫事情的進展,那總該多好。


  雷蕾點了點頭,站起身,不舍得望了劭單宓最後一眼,她腦中回想起了劭單宓曾與她的一番交談。


  “白月.……你覺得劭單宓她.……她說的喜歡我,是哪一種喜歡?”雷蕾問去。


  “我想,是愛情吧,誰知道呢.……”阿月沉思了片刻,才道。


  這時高台附近的不遠處,又陸續來了不少的人,阿月同雷蕾定睛望去,發現這是姍姍來遲的守衛兵團。


  那些幫派人員在見到了守衛兵團後非但沒有放棄廝打,反而有許多的人竟將矛頭指向了前至的守衛兵團,現場再掀起了一波亂戰。


  “這是怎麽回事?”阿月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守衛兵團在此刻居然不起他們應有的作用?


  “我們要去幫忙嗎?”身旁的雷蕾皺眉道。


  “幫忙?別再想讓自己不好過的事情了,我們可是才剛剛經曆一番戰鬥,況且我們沒必要再引火燒身。”阿月駁道。


  雷蕾雖仍有餘力去應戰,可阿月說的對,守衛兵團與自己毫不相幹,硬要扯上一點關係,也隻是王森林曾經是守衛兵團的團長。如今王森林不再是團長,她又有什麽理由去伸出援手呢?

  “你說得對,白月。”雷蕾釋意道。


  “我們得走了,再呆一會就會被波及到。”阿月將黑劍重歸於鞘,與雷蕾迅速離開高台,

  ——


  皇室大門正敞開著,謝鋒同馮祁篤此前攀談過一番,他們見天色漸昏,謝鋒畢竟不是皇室裏的人,沒理由在此繼續作逗留,打算離去。


  臨別前,他們被走來的一行人吸引了過去。


  其中一個人似是特地前來找馮祁篤的,這讓謝鋒頗有些好奇,特意詢問了馮祁篤自己可否在旁聆聽。


  馮祁篤自然不抗拒,他和謝鋒剛剛才達成同一戰線——為了推翻審判廳對王森林的偽判,馮祁篤一早就想著調查這件事情,他不相信王森林會是做出這樣事情的人。這次謝鋒帶著李燦若的那份合作請求來見他,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馮祁篤曾心想,雖說團長一職大於他身處皇室的守衛兵團隊長一職,可說到底自己管控的區域都是皇室,怎麽講也是要比管控其它區域的衛兵隊長地位高得多,李燦若能夠想到來找他一起合作,也是理所應當,或許也是因為他自己向來就看不慣這種事情的發生,李燦若也知曉此點。


  除此之外,自己同樣是需要李燦若的幫助,他在完成一件自認為注定偉大的事情,他要阻止宋卉嵐與周紅的陰謀,而李燦若貴為守衛兵團團長,急為需要拉攏。


  即使謝鋒不來找他,他也會親自去找李燦若商議合作的事情。


  一行人跟隨著兩人來到了一處房間。這裏是馮祁篤常用於辦公的房間,位於皇室大門城牆下。


  “你說鍾見韻女士,是我們要找的國王子嗣?”


  “是的,種種特征符合要求,我想城裏沒有其它人比她更為似了。”


  “但是你怎麽保證她就是呢?除了見韻女士剛才給我展示的疤痕?如果這是不久前弄得呢?”


  “如果我們真是你說的那樣,在很久前就給見韻女士留下了一大道傷疤,那麽我想你需要懷疑的不是國王子嗣的真實性,而是我們是否為正常人。”


  謝鋒坐於一旁的椅子上,他已經聆聽多時了。


  麵前的奧斯裏簡油嘴滑舌,馮祁篤很明顯是招架不來像他這樣的人。可雖然謝鋒想要幫助馮祁篤來解決這件事情,但他無權幹澀,自己不過是一個副隊長,甚至連隊長都不算。


  馮祁篤一陣沉默,其實奧斯裏簡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已經貼了告示在街道各處有好些日子了,來了五花八門的人,每個人都有類似特征,但大體上都不能完全的符合。


  唯獨眼前的鍾見韻,她幾乎是趨於完美。


  而且關於他方才拋向奧斯裏簡的問題,有些過於胡攪蠻纏了,沒人能未卜先知。


  “往近了點看,你確實是有和國王相似的眉眼鼻,這一點我在剛才忽略掉了。”馮祁篤朝麵前的鍾見韻抱有歉意的道。


  “沒關係。”鍾見韻微笑著回道。


  “那麽.……我想我的告示可以停止張貼在街道上了。”馮祁篤莞爾一笑。


  “看來事情很順利的告一段落了。”奧斯裏簡環手於胸,開懷笑起。


  “對了,馮隊長,我想問你的一件事是,我們作為見韻的家人,可以和她一塊在這裏住下嗎?”奧斯裏簡繼而道。


  在開始和馮祁篤關於國王子嗣的交談前,奧斯裏簡便介紹過了他與鍾見韻、德普二人屬於是家人那樣的關係。


  “額……很抱歉,這並不可以。一旦她成為了國王的子嗣,是需要和你們撇清任何關係的。”馮祁篤即刻道。


  “為何?”一旁處的德普突然開口。


  “因為國王不樂意,他不想看到這種情況出現。”馮祁篤直言。


  奧斯裏簡由此神色變得凝重,而德普則是麵容不悅。


  “那我可以通過其他的途徑進入皇室嗎?”德普隨即道。


  “想要進入皇室,那麽你得成為學者亦或是守衛兵團的一員,且還要符合進入西區皇室守衛兵團的條件。但恕我直言,多有得罪,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這麽做了。”


  “為什麽?”


  “因為成為學者的主要條件,首先你就得是赫赫有名的一些家族成員。但很明顯你不是,你們從南區而來。再說到衛兵,成為守衛兵團我不否認你能做到,可是成為皇室的衛兵也是需要一定的學識儲備以及家族威望,畢竟皇室是城內重地,不是一般人能夠進來。”馮祁篤解釋著。


  “說到底,你沒權沒勢,就沒辦法進入。”奧斯裏簡轉過臉,朝身後的德普淡若去。


  “抱歉,我不是有意為難你,而是事實如此。”馮祁篤無奈說道,心裏暗自歎了口氣。


  “那麽黃金士兵呢?你漏去了這個。”德普肅然開口。


  一旁的謝鋒本是有些愣神,突然來起了興趣,轉臉看去了馮祁篤那,等待馮祁篤的解答。


  他也很想知曉皇室關於黃金士兵的篩選,畢竟在很多的書籍上都沒有明確說明如何成為一名黃金士兵,即使在富人庭的家庭教師口中,他也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他們的口中大多形容要成為一個黃金士兵,首先你得不是一個正常人。


  這裏的正常人,指的是身體素質要異於常人許多,譬如強壯的力量,敏捷的身手。


  “黃金士兵要上陣殺敵,免不了沐浴在鮮血中,每當國家發生危機前,他們都是第一批戰鬥者,因此挑選要更為的殘酷。”


  “最重要的是,他得是永遠忠於匹亞國,因為一旦成為黃金士兵將永遠不得踏離匹亞國外,除了發生戰爭。”馮祁篤一臉嚴肅。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