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新神降臨
“並且,要想成為黃金士兵的條件十分苛刻,不是有意為難你,而是近年來黃金士兵已經沒有再加入過新生者了。”說到這,馮祁篤無奈地笑了笑。
“為什麽?”豈料是身旁的謝鋒詢問,令馮祁篤楞然。
“黃金士兵的儲備已經足夠,況且與灰國及魁國間的盟約還有好幾十年,不需要再增加額外的人了。”馮祁篤解釋。
“說來,灰國和魁國自從在十年前與匹亞國的止戰契約後,三國間再也沒有來往。”謝鋒淡若開口。
“謝鋒,我們今天不聊這些事情。”馮祁篤略皺眉。
“抱歉。“謝鋒一臉歉意,繼而在椅子上再次作傾聽狀。
“請原諒我這麽說,但是我十分希望馮隊長可以讓城民德普得到一次機會,無論在皇室裏充當什麽樣的角色。”奧斯裏簡一早就施展了異能,通過讀取在場所有人的內心想法,他清楚馮祁篤對德普不能夠入住皇室的堅持並不是牢不可摧的。
“這麽做對見韻來說也是個好事,怎麽說德普也是與她從小就一起長大的哥哥啊!”
“我想你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的。”奧斯裏簡就差直截明了的道出馮祁篤曾想的計劃。
“讓我考慮考慮……過幾天後我會給到你們答複。”對奧斯裏簡所說的,馮祁篤亦覺在理,但德普的加入有可能會攪亂他的計劃,他需要謹慎斟酌。
“見韻女士.……你已經將所有東西都帶上了嗎?你是想要今晚就入住到皇室裏嗎?還是說,晚些時候?”說是如此說,可馮祁篤已覺實施計劃所剩的時間無幾,他不能再浪費太多時間,因此是迫切想要鍾見韻能此刻就安頓在皇室。
鍾見韻望去奧斯裏簡同德普臉上,兩人皆是對其點了點頭。
“記住我說的話,在裏麵多多照看自己。”奧斯裏簡湊到鍾見韻的臉上,貼其耳語。
鍾見韻輕點頭,再麵對前來的德普,其眉頭不展。
“我會進來的,和你一起。”德普微笑說道。
“我等你。”
待二人告別,離開了房間,留下鍾見韻一人在此。
既而,謝鋒起身,亦打算離開。
“已經到了晚餐時間,不打算一起吃飯嗎?”馮祁篤問道。
“不了,我想你和鍾見韻女士有十分重要的話要談,就不耽誤了。”謝鋒作揖,識趣的離開房間。
僅一會兒時間,房間就剩下馮祁篤和鍾見韻兩人。
鍾見韻先行開口:“馮祁篤先生……我.……”
“其實,你應該很清楚自己進入到皇室裏,會是有什麽樣的結果等待著你。”馮祁篤猶豫了一陣,才說去。
“什麽?”鍾見韻倒是不懂馮祁篤的一番話語。
“看來我需要斬釘截鐵的說.……我這個向來不懂說辭,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多多見諒。”馮祁篤突而正襟危坐。
“能夠進入到皇室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幸了,馮隊長你直說吧。”鍾見韻隱隱意識到,接下來馮祁篤的話語對她來說不太好參悟。
“國王對你的出現,會感到十分開心,但是他左右兩旁的那些大臣們,恐怕不是這樣。還有那最不樂意看到你出現的王後。”
“她和國王相處了幾十年,卻沒有子嗣降生,按理說國王不太可能會與她獨處。但是她做到了讓國王與她長久以來的獨處,這很致命。”
“我暗中有調查過,是否有人在皇室裏謀劃著什麽,特地讓國王墮落,從而奪取權力。在數年前國王還不是現如今這樣的.……”
“不僅是我,有許多不想讓這個王國沉淪的大臣,甚至是我們的左治平國衛,也著手去調查。”
“左治平國衛……”鍾見韻自語。
“那麽後來呢,你們調查的結果是什麽?”鍾見韻問去。
“後來.……”馮祁篤斟酌是否要在此時就把這一切告知給鍾見韻。
隨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後來我們發現,是宋卉嵐國衛以及審判長謀劃的這一切。”馮祁篤肅容。
“確定是這樣嗎?”鍾見韻疑惑著臉。
“老實說,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他倆,但是時日不久,他們自己便會暴露真身。而我找你來,就是為了趕在他們前找到你。”
“你是能夠終結他們陰謀的那個人——國王唯一的子嗣。”馮祁篤鄭重其言。
鍾見韻震一哆嗦,她沒想到自己竟有如此作用。
“我……你要讓我去了結這一切?”鍾見韻滿臉驚訝。
“是的。”馮祁篤重重點頭。
“我的天!你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啊!”
“隻要你擁有這個身份,皇室裏除了國王外沒人能對付得了你。”馮祁篤從椅上起身,來到鍾見韻麵前。
“但是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能把握好這個機會,切勿讓它從手裏流走。”
“抱歉.……我.……我覺得我辦不到。”鍾見韻自覺荒謬,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奧斯裏簡的餿主意。
“你在來到這裏之前,是什麽身份?”馮祁篤問去。
“普通人。”
“這是能改變你命運的機會,你得緊緊把握。”
“但是這對於我來說甚至是送命了也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等於是無用功!”
“你覺得像我這種一出生就在南區生活長大的人!有能力去改變你說的一切嗎?!簡直是天方夜譚!”鍾見韻情緒激動道。
“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隻有你了……況且……你如果不答應我們,你大可在之後離開這裏,而宋卉嵐和周紅又會重新找上你,你無可避免的再次走上這條路。”馮祁篤垂著眼,勸說去。
“.……所以這一切都是我背後的傷疤弄的嗎?假如沒有它,我就不會卷進這些事情裏?”鍾見韻內心產生了動搖。
“沒有了傷疤,還會有其它的理由讓你踏上這條路,這對你來說是命中注定的。我本來覺得你隻是恰巧的符合國王子嗣的種種條件,可現在,我覺得除了你沒有再適合的人選了。”
“為什麽?”
“你正正好是一張白紙,隻有這樣,即使你本不是真正的國王子嗣,也沒有人會懷疑你的真實身份。”
鍾見韻深吸口氣,隨後長出,說道:“看來.……這條路我是非走不可了?”
馮祁篤點頭。
——
今日南區儀式大會,幫派間發生的暴力事件,弄得城民人心惶惶。
傍晚,災難食肆門前的一塊空地,聚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他們手持火炬,懷揣著僥幸的心理。
從奔走相告的人口中得知,南區要迎來一次天翻地覆的改變,這或許能改變他們此刻的窘境。
即使他們覺得這是不現實的,可他們還是抱著嚐試的心態前去災難食肆。
“所以那個人是誰?”
“他就在前麵!”
將目光拋至前方,他們望見了人們口口相傳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被汗漬浸滿的庶衣,腳下踩著的是南區隨處可見的草鞋。
平平無奇。
“是那個酒館老板……”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驚呼道。
在他的周圍,除了一部分已經加入了行列裏的南區城民,還有不少城民們忌憚的凶神惡煞的幫派人員,他們周身血跡斑斑,見衣著大多是已經群龍無首的災難食肆門徒,以及白幫門徒。
但他們此刻卻都跪在地上,跼蹐不安,仿佛看見了什麽很可怕的事情。手背在身後,纏著草繩,圍觀著他們的城民們搞不清楚狀況。
“這是在做什麽.……那些不都是幫派人員嗎?”
“聽說今天是幫派幾年一次的角力儀式大會,他們的老大卻都在大會上死掉了!然後他們打成一團.……”
“你們為何而來!”酒館老板秉腳向前,朝城民們大喊。
“你說要把我們帶出困境。”城民裏先是有一人道語,隨即便接連起聲。
酒館老板轉身,他看去身後的災難食肆,裏麵沒有光,走出來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周身被白衣裹得嚴實,麵色蒼白,不見血色,就似一具屍體上的臉。
她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酒館老板的身旁。
場麵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我們都被壓迫的太久了.……”酒館老板一臉肅然的看著走到他身旁的女人。
“要為我們自己爭取所有.……朝迫害我們的人心髒刺去利器.……”
曾於酒館裏,對酒館老板與奧斯裏簡談話感到嗤之以鼻的男子,此刻他就處於酒館老板旁,那些城民的行列裏。
他似信奉的教徒,麵色猙獰,跟著酒館老板叨念起。
“動手吧。”酒館老板對身旁的女人說去。
話音剛落,就在其身後的災難食肆轟然破碎,一股滔天血浪怖然顯現,竟拔起數米高,嚇得城民們一一癱倒。少數沒有倒去的,也多是打顫著腿,無以言表。
“救命!!!”那些跪在地上的幫派人員望見身後的這番景象,不由得毛發豎起,脊骨發涼。
隨即,血浪竟有意的躲開其它人,像瀑布般傾倒在城民向來嫉恨的幫派人身上,澆滅了他們的身影。
即便是如此澆灌,鮮血也沒有濺射附近的酒館老板同女人身上,亦沒有彈到麵前的城民。
“天啊.……”城民們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被幾丈高的鮮血波及到,驚訝不已。
“神不會傷害信奉者,神隻會對抗敵者!那些使我們傷痕累累的人!”
“今日我將作為打碎枷鎖的亂局者!化作新神再臨!誓要撕毀匹亞國的舊勢!”
其振臂高呼。
“神……遲來的神……”城民裏,其中的一人喊起聲,她想起了在舊日的神。
一人呼聲萬人起,沉寂已久的南區城民好似迎來了曙光,他們紛紛站起,湧起了勇氣,熱淚盈眶。
他們終於願意重新相信他們曾經拋棄的神。
“吵吵吵!吵什麽!”突然,一隊衛兵來到了這裏,他們瞅見到了家家戶戶都消失不久的南區城民原來聚集於此。
“早在之前已經有人通報了你們,家家戶戶要待在家裏,不得外出,這就是你們的表現對嗎?”為首說話的人便是倪台。
守衛兵團認為在惡劣事件後南區的幫派人員將會持續放肆,不得安寧,因此他被李燦若派來了南區。
本是要與最早前來管控的一衛兵小隊匯合,可他們搜尋了很久也不見他們的蹤影,甚至發現本應該要在屋子裏呆著的城民們卻是聚集在災難食肆的門前。
“災難食肆.……沒了?”倪台才後知後覺,原來眼前應該要有一間食肆,但現如今居然不複存在了。
“忒!”其中一個離倪台較近的南區城民,朝其吐出唾液。
被李燦若競選團長一事氣的不輕的倪台已經脾氣不順有幾天了,這下他可就更是火氣衝天。
隻見他走上前去,踹倒了他。
“你他媽的!找死是吧?!”
“隊長.……”身後的一些衛兵感到倪台這麽做並不妥當,忙上前阻止。
“滾開!你們等候我的命令行事!”
這時,倪台感覺被盯的發毛,他疑惑的望酒館老板那處瞟去,看到了源頭。
“是你們兩個讓城民們都來到這裏的?”倪台深吸口氣,強壓下自己懼怕的心理,朝那處走去。
身後的衛兵們亦隨去,可他們漸漸發覺自己每一步都沉甸的如灌鉛,周圍的南區城民眼神不似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