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無間之域> 第二百五十八章 物是人非

第二百五十八章 物是人非

  “我不信你敢對我動手!!”彥宏子瞪眼怒嗔。


  隨即,牛兵握緊匕首,向準著彥宏子的腹部懟了進去。


  鮮血像水流般泄流不止。


  彥宏子驚恐的目視著,“你……”


  “是你逼我的彥宏子!我本不想這樣!”牛兵大喊。


  而後,牛兵又連番的使著匕首捅穿了彥宏子的胸口,隻一會兒,兩人周身沾滿著鮮血。


  “噗……”


  彥宏子的嘴裏冒出血泡,鼓起眼睛,雙手死死的鉗緊了牛兵的手腕,想讓他停下來。


  可牛兵是卯足了勁的要殺死他,匕首落下彥宏子身上的每一下,都攜有他此刻無盡的怒火。


  待彥宏子終是咽了氣,牛兵才放下貫入心窩的匕首,喘著粗氣,身體因極怒而不斷地顫抖。


  他起身,拿起床上的被子擦拭著滿手的血,再離開房間。


  “收拾一下.……”


  回到旅館的一樓,他將一兜子錢袋丟到前台上,在掌櫃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掌櫃早有預料兩人會大打出手,方才他還聽到樓上有聲響,此刻已經寂寥無聲。


  將錢袋裏的東西盡數傾倒在桌上,一一清點之後,他猶豫著。


  “罷了.……這件事情如果怪罪到我的頭上.……這些錢又有何用!”


  細想一番,他認為自己不該替牛兵消災,即使牛兵給了他一堆的錢。


  在牛兵離開旅館後不久,旅館的掌櫃匆忙的向守衛兵團報了案,是牛兵親手殺死了彥宏子。


  此事一出,即刻滿城風雨。


  富人庭六柱人內訌被抬上了明麵,雖然城民茶餘飯後下都有討論過諸如此類的猜疑。


  他們老早就想到過“木桶”幫派嶗冷的死,或許是東泛山所為。所謂的六柱人齊心協力,不過是名頭好聽罷了。


  在房間裏,謝鋒坐於椅上,他換了一身屬於守衛兵團團長的裝束,黑紅鮮明。


  有一青年敲門進來,向謝鋒作揖,而後開口。


  “團長,找不到牛兵。”青年的語氣頗有些冷淡。


  “家裏和他有可能去的地方找過了嗎?”謝鋒皺起眉。


  “找過了,都沒有。”青年回道。


  謝鋒從椅上起身,走到桌前,手背於身後。


  “行吧,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給我盯緊了富人庭的另外四個人。”其肅然道。


  “是!”青年再次作揖,隨後離開。


  謝鋒輕敲著木桌,望著桌上擺放的一封信件入了神。


  “李團長……”他呢喃自語,腦裏回蕩起同李燦若最後告別的經曆。


  ——


  深夜入涼,謝鋒隨李燦若及其家眷一同來到了北區審判廣場後方的城門處。


  城門唯有在戰爭時才計劃開啟,平日裏除了國王的命令,此處地方都遭衛兵們嚴控把守。


  謝鋒神情驚惶的左顧右盼,本不是準備逃離匹亞國的他甚至比李燦若還要局張拘諸。


  “放心吧謝鋒,新來的衛兵都被我支開了。”李燦若笑著拍了拍謝鋒肩膀,淡若道。


  “看你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要逃離此地的人。”謝鋒汗顏,李燦若擅作主張的罷職,如若讓宋卉嵐得知,那家夥不是善茬,後果可想而知。


  “我已經做足了功夫,且是內裏內外都充分的準備好了。”李燦若望去了年邁的老父母,眸裏一陣心酸。


  這時,謝鋒聽到了稍顯急促的腳步聲,忙轉臉看去。


  “誰?!”他驚叫道。


  “謝鋒?!你怎麽也在這裏?!”來者是牛兵夫婦,他們各拖著一小孩兒,身上攬著大包小包的喘息未定。


  牛兵認出了麵前的人是謝鋒,他很好奇為何謝鋒也在此地,自己分明隻是和李燦若約定好,一齊離開。


  “我搞不懂了……李團長你……為什麽會是牛兵和你一起離開?!”


  “因為緣份,其實我和李團長私交甚久,你們沒有發現罷了。”牛兵攜著定子與孩兒走近,微笑道。


  “為什麽你要殺彥宏子?”


  今天才去辨識過彥宏子屍體的謝鋒問去了當前心底的疑惑,他認為牛兵應該不會因為一些無故的爭吵而一舉改變了富人庭的局麵,定是有潛藏其中的原因,甚至可能與宋卉嵐有關。


  “他想吞並我的錢財,我的一切。”


  “我如果答應了他提出的,那麽我在匹亞國已無異於尋死,日後他定會找機會除掉我。即便如此,審判廳也拿他沒辦法,屆時我隻會是一個落敗的城民,無勢無權,任他玩弄。”


  “因此我選擇了反抗,結果是要在審判廳還有你們守衛兵團找到我之前離開這裏,隻好去別處了。”提及到彥宏子的所作所為,牛兵不禁橫眉怒目。


  謝鋒望著牛兵的神情,明白了他的難處,不知何以言。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得離開了。”李燦若開口,示意讓牛兵等人跟上,身後大門旁的一處暗門已經打開一段時間了。


  “保重了,謝隊長。”牛兵對謝鋒作揖道,其妻子定子亦然。


  謝鋒轉身看去他倆的背影止於門後,心裏五味雜陳。


  ——


  回憶結束,謝鋒揉了揉額角,甚感惆悵。


  “沒想到短短的一個月內,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我從一個小小的衛兵,成為了副隊長,再之後是隊長。”


  “如今成為了團長……可是匹亞國的變化……大到讓人不可想象。”


  “我本可以避開漩渦,但我自己跳入了漩渦裏,無法抽身了……”


  謝鋒打開了桌上的信封,上麵寫到了關於宋卉嵐予以他的任務。


  無可避免的要繼續同宋卉嵐共事,這絕非其想要的。


  “待我找到機會.……我一定要讓你宋卉嵐血債血償.……”謝鋒咬牙切齒,銜悲茹恨。


  ——


  “奧斯裏簡,這麽多天來,話說你去了啥地方。”


  恩澤裏多與甌陽命坐於椅上,奧斯裏簡望著窗外富人庭街道的景象愣神去。


  他們此刻身處於恩澤裏多經營的酒館二樓,較大的房間裏。


  聽到了恩澤裏多的話語,奧斯裏簡回過神來。


  “皇室已經有我安排的一個棋子,而南區的叛亂也是我一手造成的,這就是我這麽多天以來所做的事情。”奧斯裏簡淡然開口。


  甌陽命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天……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把國王給弄死了!能讓老大輕而易舉的進入!”恩澤裏多嗤之以鼻道。


  “不需要處處和我對著幹吧?恩澤裏多?”奧斯裏簡麵露不悅,亦坐到椅上。


  他從兜中拿出一封信件,拋到恩澤裏多身上。


  “幹嘛?!”恩澤裏多沒好氣地道。


  “打開看看。”奧斯裏簡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阿命你來!”恩澤裏多怒氣衝衝的將信件抵到了甌陽命胸前,後者驚了驚。


  “啊?我嗎?”


  “快點!”


  恩澤裏多怒瞪其一眼。


  “好吧。”甌陽命嫻熟的打開信件,發現內容的尾後有宋卉嵐三個名字。


  “是宋卉嵐的信。”甌陽命即刻道。


  “宋卉嵐?媽的!那混蛋玩意說的啥?!”恩澤裏多話語間充滿著厭惡,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宋卉嵐麵前阿諛奉承的樣子,不由得作嘔。


  “他提醒我們,富人庭重新洗牌,所謂的六柱人將不複存在,要我們好做接下來的打算。”


  “他還特地提到了彥宏子的死,且疑似六柱人其餘五人皆有嫌疑!但是隻字不提牛兵畏罪潛逃!”甌陽命念著信上內容,緊鎖眉頭。


  “宋卉嵐想以此來要挾我,幫助他做事,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裏了。”奧斯裏簡在一旁冷冷道。


  “那你打算怎麽解決?”恩澤裏多板著臉,轉而看向奧斯裏簡。


  “我們的計劃已經越來越近了,為了不耽誤計劃的正常進行,惟好答應他。”


  “在他沒有懷疑我們的目的前,我得進到皇室內部,瓦解他們,並且找到阻礙無間者異能的東西。”奧斯裏簡起身回道。


  “在皇室裏?!你怎麽知道的?”恩澤裏多疑惑著臉。


  “我感覺是在那裏罷了,並不是百分百確認,一切都要等謎題揭曉才知道。”奧斯裏簡再次走向窗後,望著街道上。


  驀地,他發現了宋卉嵐的身影。


  宋卉嵐身旁跟著兩名黃金士兵及其“母親”,那個讓奧斯裏簡感到棘手的怪物……還有剛剛成為守衛兵團團長的謝鋒,正向著酒館緩步走來。


  “謝鋒也來了,看來你們也得跟著下去一趟了,他一定是想找你們問話。”奧斯裏簡朝身後的兩人說去。


  “真麻煩!”恩澤裏多重新披上袍衣,罵叨一句。不知為何,除去南區外,富人庭及其它地方的匹亞國人都喜歡穿大袍衣,因此恩澤裏多為何融入其中,在成為六柱人後便常以這身裝束露麵。


  離開房間,三人走下階梯,兩方正好目見。


  奧斯裏簡在見到了宋卉嵐“母親”的第一眼,便不敢輕舉妄動的使用“窺心”異能,而是換以平常對待。


  隨後甌陽命逐一請離了館內的酒客與醉鬼,得而讓這片地方清淨利談。


  “國衛大人,不妨讓我先詢問恩澤裏多先生與甌陽命先生?”向著宋卉嵐,謝鋒畢恭畢敬的道。


  宋卉嵐微微一笑,示意其可先行己事。


  “謝謝。”


  “那麽.……請問是兩位誰是恩澤裏多先生呢?”問向桌對麵的奧斯裏簡等人,謝鋒肅然其語。


  “我就是,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參與殺死彥宏子吧?我可以直截了當的告訴你,沒有一絲絲可能,我那個時候一整天呆在酒館裏,沒有人見我離開過。”恩澤裏多僅是麵有微怒,一口氣道完了話語。


  宋卉嵐環手於胸,作壁上觀,眼睛時而在奧斯裏簡與恩澤裏多的臉上徘徊。


  見奧斯裏簡的視線一直放在其“母親”身上不放,宋卉嵐心知這是怎麽一回事,也幸在自己帶來了“母親”,否則奧斯裏簡可就將他內心所想盡數看破了。


  “可是我們有人指認當時有在現場看見過你,你如何否認?”


  “還是你現在能找個人出來作證,你當時有不在場的證據。”謝鋒淡然道。


  “胡說!我根本沒有.……”恩澤裏多欲要發作,身旁的甌陽命立即插語去。


  “謝鋒團長,你說有人當時在現場見到了恩澤裏多的身影,那麽可否讓他出來,述說當時的情景呢?”


  “他正在來,別著急。”謝鋒話音剛落,敲門聲驟起。


  “去開門。”宋卉嵐示意身後的黃金士兵前去,隨即門被打開,彥宏子經營的那間旅館的掌櫃進入館內。


  “正好,他來了。”謝鋒揮手,招呼掌櫃拿起一張椅子坐於其身旁。


  “你們好……我是彥宏子.……經營的.……那間酒館的掌櫃。”掌櫃支支吾吾的,好似緊張。


  “別擔心掌櫃,如實告訴他們你的所見所聞。”謝鋒友善道。


  “我……那天好似見到他.……站在彥宏子的屍體麵前……地上到處是血……”掌櫃指去恩澤裏多,顫抖言語。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