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鼻子酸酸的
夏櫻櫻欲哭無淚,內心是崩潰的,明明那件外套很薄很輕,怎麽就泡出了這麽一大盆,大好的周六,可是睡覺和看電視劇的寶貴時間啊。
惡狠狠的剜了幾眼某悠閑男“罪魁禍首!”明明長的那麽好看,怎麽就那麽腹黑呢!
“喂!”沈淩飄過來,碰碰夏櫻櫻的肩。
“幹嘛!”夏櫻櫻苦著臉瞅了沈淩一眼,“幸災樂禍!”
“你怎麽得罪我哥了?”沈淩太好奇了,不知道個來龍去脈,她飯都不要吃了。
“誰得罪他!”夏櫻櫻咬牙切齒,“你知道你哥有多……”夏櫻櫻說不下去,用什麽詞形容好呢!用什麽詞形容才能表達她心裏的憤怒呢“唉,算了,隻可意會不可言傳,自己去想吧。”
“嘿嘿!”沈淩忍不住的笑,換來夏櫻櫻一記白眼,可惡,她怎麽給忘了,她倆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有其兄必有其妹!
“你慢慢洗吧,雖然我很心疼你,不過我更愛自己,得罪了我哥,他可會六親不認的。”沈淩吐了吐舌頭,跑開了。
夏櫻櫻,“哼”了一聲,見死不救的損友!
沈岸坐在藤椅上看手機,沈淩貓了個空蹲下,往後瞅了瞅,嗯,夠隱蔽,夏櫻櫻應該看不見她。
“哥,你那件由傑森斯坦森大師設計的外套呢?”沈淩歪著腦袋,看她哥怎麽回答,她可是看清楚了,盆裏的那件外套少了標簽,她哥是從來不穿沒有標簽的衣服的。
“你很感興趣?”沈岸繼續盯著手機,一件一件打理公司裏的事情,他雖然人在中國,雖然現在的身份是高中老師,並不代表他撒手不管“E廈”的事。
“E廈”是沈岸一手創辦的珠寶公司,從加拿大起,在世界各地聞名,隻是沈岸比較低調從來不接受外界的拜訪,他對於商界來說是迷一樣的存在。
有人猜測沈岸是位閱盡人生的長者,若不是看盡了人生的高低起伏,從他公司裏出來的每一件珠寶,背後的意義總是能夠觸動人內心深處的靈魂呢?也有人猜測他是位與妻子白手起家相濡以沫風雨同舟的中年男士,每一件珠寶背後的寓意都是對妻子深深的愛;甚至有人猜測,他是中年喪妻,便將對妻子的愛刻進這些珠寶裏……
外界對他的猜測種種,沈岸從未辟謠過,流言止於智者,至於原因他自己知道便可。
“我是看那件被浸泡的外套很眼熟,想起來昨天晚上某人問我借剪刀說是有用,問他用來幹什麽,他也不說,如今看來是為了折騰一個小丫頭洗衣服嘍。”沈淩從口袋裏掏出那件外套的標簽,“這上麵可是有傑森斯坦森大師的親愛簽名啊,大師設計的衣服每件隻售一件,若是讓他知道了他的心血就這麽被白白糟蹋啦,嘖嘖,真想不出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呢。”
“為了和所愛的人多些時間在一起,我想傑森斯坦森先生也不會說什麽。傑森斯坦森大師也是愛情至上的大師,他願意用一切換愛人一笑。”沈岸悠悠道。他的心情大好,雖然沈岸背對著夏櫻櫻,可是從手機屏上的反光來看,足以看清夏櫻櫻氣鼓鼓的人包子臉。
“哼,自戀狂!”沈淩扔了標簽到他身上,有一句話叫什麽來著,好像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吧!
“櫻櫻!”沈淩想拉夏櫻櫻一起回屋裏,不料,腳下一滑踢翻了盆,眼看就要摔倒了,夏櫻櫻手疾眼快扶住她,也不知碰到啥了,那件被她搭在架子上的外套華麗麗的落在水漬裏,“啊!”夏櫻櫻神速的蹲在地上撈起外套,外套髒兮兮的,夏櫻櫻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淩難為情,“櫻櫻,對不起。”
沈岸看著這倆活寶,人沒事就好,其它的就隨便她們折騰了,至於外套,估計夏櫻櫻心裏的火快要噴出來了,就隨她發泄吧,於是沈岸背了手回屋裏。
“哥!”沈淩氣得跺腳,都是因為他!
“嗯!”沈岸回頭看見四雙帶著火苗的大眼睛。
“衣服……”夏櫻櫻對上他的眼睛氣焰消了大半,“算了,我重新洗吧!”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她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再把他給得罪了,指不定還要怎麽整自己呢。
“櫻櫻!”沈淩恨鐵不成鋼,“不要洗了”沈淩奪過衣服,“沈岸他就是個變態!你不要理他!”
沈岸微皺眉頭,心裏不住揣測,“夏櫻櫻是在害怕自己嗎?明明很氣憤,眼裏火光亂竄,怎麽看見他氣焰就沒了?”
“隨你倆折騰吧,那外套本來就是要扔的。”沈岸這一句話,讓院子裏的一夏櫻櫻和沈淩咬緊後槽牙,該死,被人耍了!
“你!”夏櫻櫻怒火重燃,合著這半天他就是耍著她玩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他!
沈岸輕笑回屋,這個炸毛的性格才是真正的夏櫻櫻。
“我就說了,他是個變態!”沈淩扔了那件外套在地上,拿了毛巾給夏櫻櫻,“快擦擦手。”
夏櫻櫻狡黠的一笑,“沈淩,火大不?”
“大啊!”快氣死她了!
“滅滅火!”夏櫻櫻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嗯!”沈淩心領神會!正合她此意!
整個下午沈家大院好不熱鬧,沈岸的那件外套也變成了滿天飛舞的布條,兩個活寶唱起了歌謠: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沈淩和夏櫻櫻心情不錯,不錯,是不錯,她倆心情不錯,家裏的傭人可遭了殃了,院子裏一片狼藉,地上水哇哇的,剛修剪好的花花草草也像“落湯雞”一樣耷拉著腦袋。
“櫻櫻啊,你冷不?”沈淩拿著傭人噴灑草坪的水管望著她倆的戰場,嗯,不錯,得想想怎麽逃命了。
“有點!”一陣風過來,夏櫻櫻雞皮疙瘩掉一地。
“櫻櫻,這個給你!”沈淩說些把水管往夏櫻櫻懷裏一放,樓梯口拐角處某男人下來,現在不溜就溜不了了!
“喂!”水管被沈淩團成一團,在夏櫻櫻懷裏像是活蹦亂跳的活泥鰍,手忙腳亂的去收好,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水管噴出水來,夏櫻櫻躲閃不及愣生生被噴成落湯雞!
“夏櫻櫻!”沈岸出來,那丫頭被對著他,也不知道在做什麽。沈淩那鬼丫頭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啊!”夏櫻櫻被嚇到,“完了,完了死定了!”
“怎麽了?”沈岸慢慢靠近,心思隻在夏櫻櫻身上,沒有注意周圍怎麽樣。
“別過來!”夏櫻櫻轉過身去製止,忘了自己手裏的水管……
重新換了衣服的夏櫻櫻蹲在更衣室裏不肯出來,她是沒有臉了,一隻手在地上畫著圈圈。
“櫻櫻?”沈岸在外麵敲門,半個多小時了,還沒出來?
“哦,來了。”慌亂中起來,又一腦袋撞在了櫃子上,疼得直冒淚花。
揉揉眼開了門,低著頭不敢看他。
“怎麽了?”沈岸關切著問,她的眼睛紅紅的。
“沒有。”夏櫻櫻抬起頭又低下,沈岸的頭發還是濕濕的,夏櫻櫻心生愧疚,“對不起啊。”發自內心的發自肺腑的。
沈岸歎氣“下樓吧。”這小妮子,怎麽這樣別扭。
夏櫻櫻惴惴不安的跟在他身後,生出些自責來,沈岸被她噴了一身的水,並沒有任何的責怪,反而還關心她,傭人拿來的浴巾,他第一時間包住了她,還問她冷不冷,她鼻子有些酸酸的,好像他也沒有那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