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夫君出麵
眨眼都被氣得渾身顫抖,窩著一肚子氣指責:“所以我們要替丞相大人,來教教你什麽叫婦人之道!姐妹們,為了丞相大人,我們上!”
一聲煽動,百人回應。
伸著兩隻手,一窩蜂朝鳳離撲去!
元歌睫毛動了動,其實他一直閉著眼假寐,根本就沒睡著。
那些小姐們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
隻是他沒想到這些女人們竟然如此沒腦子,竟敢在大街上行凶。
他可舍不得他的小丫頭受傷,正欲開口助陣,誰知鳳離先一步發出聲兒,“敢聚眾行凶,我看你們是不要命了!
我是相府夫人,誰敢傷我一毫,別說丞相府和將軍府,公孫世家第一個不繞過!
哼,想尋死的,又或者跟家裏有仇,想拉著一家人陪葬的,盡管來!”
她神情冷酷,冰涼的聲音裏透出一股無形的壓迫。
小姐們衝到一半的腳,頓時僵在原地,不前不後,怔怔猶豫。
她們怕死,更怕連累宗親家族。
可她們這些嫁不進丞相府的,本就眼紅了鳳離很長一段時間。
眼下好不容易逮著出惡氣的機會,豈能輕易放過?
人群裏,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忽然嗤笑了聲,“你別想威脅我們,是你私會野男人,被我們抓了個現行,我們教訓教訓你,那也是為將軍府和公孫世家除掉一個禍害,又怎麽會怪罪我們?
至於丞相府那邊,就更不用擔心了,要知道咱們蘇老夫人脾性最是溫和,丞相大人待我們也是儒雅謙和,肯定不會追究今日之事的!”
鳳離順著聲音望去,人群裏那女子穿著一身紫裙,顯得格外突出。
鳳離看著那女子有幾分眼熟。
仔細一看,隻覺得那紫衣女子眉眼如縫,像極了她在大皇子府賞荷宴上遇到的那個黃夫人。
依這兩人的年紀差算來,母女是不可能的,隻能是姐妹了!
鳳離的猜測,很快也得到了驗證。
隻見紫衣女子身旁的那個小姐,揚手高呼起:“黃小姐說的對,是她犯錯在前,我們抓奸在後,你們可不能被這小娼婦三言兩語給唬住了,定要讓她給丞相大人一個交代!”
“對,打她,打死她!”
“為京城除害!”
鳳離睥睨這些花枝招展的花瓶,冷冷勾起嘴角,“就憑你們也想動我,不自量力!”
“可惡,你竟然敢小瞧我們!”
“姐妹們,我們一起上,讓她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人群激憤向前,場麵一下子爆發。
無數纖細如白骨般的爪子,朝著伸去,想把她拉下馬。
鳳離猛一拉馬韁繩,馬兒狂躁地揚起兩隻前蹄,在空中撲騰了兩下。
小姐們都是嬌養在室內的花骨朵,從沒見過這樣驚險的場麵,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忘了自己該幹什麽。
黃氏紫衣女子看了,不甘地大叫起來:“扯馬尾,讓馬發怒,把她甩下去!”
說完,就感受到了鳳離斜過來的冷光。
紫衣女子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兩步,不敢直視鳳離的眼。
“我還以為是個多條多大能耐的妖蛇,原來是隻隻會打洞的泥鰍!”鳳離冰冷的銳怒一閃,嘴角流露出譏諷。
“你不要猖狂,大家快扯馬尾巴,等馬一發瘋,看她還怎麽跟她懷前的奸夫快活!”
此起彼伏的叫囂,小姐們情緒高昂,死死拽著馬尾巴往後拉扯。
馬渾身一個激靈,在原地瘋狂打轉。
鳳離麵色嚴峻,加緊了馬肚子。
她一個人應付還可以,可身上還搭著這家夥,手腳明顯要吃力很多。
“再裝睡,我就把拍飛!”她冷酷威脅。
元歌眼睫毛扇了扇,有悠然醒來。
他目光惺忪,慵懶地打著嗬欠:“小丫頭你不是應付的挺好的麽,叫醒我幹什麽?”
“幫忙!”她眼中一閃而過怒火。
要不是她的腿被別的地方占據了,她絕對會大方送他一腳!
“小丫頭,請人幫忙,好歹語氣溫柔些,畢竟我膽小,你這樣吼我,我很容易緊張,一緊張就會施展不開身手,施展不開身手就會幫不上什麽忙了。”他無奈的攤手,一張好看到欠扁的臉不斷晃悠。
鳳離咬咬牙,忍住自己要一拳揍死這家夥的衝動。
聲音不減冷酷,甚至比剛才還多了層命令,“不然幫忙,不然滾!”
隻要這家夥下馬,她大可以控馬逃開這些花瓶的魔爪,絕不管這家夥的死活!
可惜的是,元歌先識破她的計謀,並未主動下馬。
而是在馬背上拍一下,繼而攬住她的腰把人網上提。
兩個人頓時從坐在馬背上,變成站立在馬背上。
鳳離目染驚色。
這家夥是瘋了麽?
騎坐尚且吃力,何況是站立在抽搐的馬背上!
她尋著機會下馬,身下的馬卻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是又是怎麽回事?
鳳離還在好奇馬為什麽會突然你安靜下來,花瓶堆中卻爆發出一道響亮的尖叫:“啊?是……是丞相大人!”
隨著那聲音的指引,奮戰在馬尾巴上的那一群花瓶全都抬起頭,朝馬背上立著的人望去。
在看到元歌後,紛紛震驚地捂著嘴,“果真是……丞,丞相大人。”
就在花瓶驚愣的縫隙,一抹紫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離去!
元歌一手扶著鳳離,一手揉了揉被聲音震痛的耳朵。
他矜貴的聲音裏帶起一絲冷漠:“午睡正濃,難得夫人體貼幫著駕馬,怎麽聽到有人罵本**夫,罵本相的夫人是小娼婦?”
那張俊逸出塵的臉上,帶著邪魅的笑,目光所及之地,猶如冰雪霜降,凍人心骨!
小姐們難得收起花癡臉,後怕地吞了吞口水。
真是奇怪。
丞相大人分明是笑著的,笑的那麽儒雅,那麽妖媚。
可為什麽她們望著那笑,心尖兒卻止不住打顫,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丞,丞相大人……”小姐們支支吾吾,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敢上前接話的。
元歌半垂下眼眸,“剛才眾位小姐們不是還滿舌生花的麽,怎麽現在讓小姐們看說話,一個個的卻張口結舌起來?”
“丞相大人,剛才……剛才都是誤會,我們也不知道那馬背上倚著夫人的竟是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