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別打她主意
“噢？連人都沒看清，就要胡亂給本相的夫人，安上個不守婦道的罪名，原來白家小姐家裏的禮教是這樣的？”
“我……”說話的女子垂下頭。
旁邊那女子咬牙道：“丞相大人可不能這麽說白小姐，我們這麽做，也都是為了丞相大人，隻是一時花了眼沒看清人而已。
再說了，丞相夫人若是早點兒解釋清楚，又怎麽會鬧成這樣？
如今倒好，丞相夫人不過是受了點兒驚嚇，大人就如此關懷，大人怎麽不看看這些個被馬傷著的小姐們，她們可比丞相夫人慘重多了呢。”
“鳳離是本相的夫人，別說本相偏袒她，她就算是指鹿為馬，本相也絕無二話！凡事為難本相夫人想要趁機欺負她的，就先等踩到本相頭上再說！”
陳家小姐觸到元歌眯起的視線，後怕地吞了口口水：“小女可沒欺負丞相夫人，隻是昨夜如意坊出了事，京中多有傳言說是丞相夫人暗中指使，目的就是要掐了這個汙地，洗淨夫人當初發生在這裏的汙穢事，今日又駕馬攜著個男子，也就不怪小姐們胡亂猜忌了。”
“猜忌？”元歌嘴角邊噙起一絲冷笑，“本相看你們這哪是什麽猜忌，分明就是早有謀算蓄意行凶！”
陳家小姐氣得臉色一白，“丞相大人，這行凶的罪名，可不能亂扣給小女啊。”
“那本相問你，如意坊被砸後，司刑裏可有軍差親自出來發榜，張貼告示說是丞相夫人暗中指使？”
“沒，沒有。”
“那本相再問你，軍差在現場勘查，是否有發現任何與丞相夫人有關的物什？”
“沒，沒有。”
“那本相最後問你，那散播謠言的人，究竟是昨晚親眼目的到了丞相夫人，還是發現了什麽痕跡，又或者是為了別的目胡亂編纂出來的？”
陳家小姐被問得心尖亂顫，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隻得揚起聲音道：“小女又不曾接觸過那起話人，怎知其中緣由？”
她聲音一高，頓時引來小姐們淩厲的眼箭。
雖然她們因為對抗鳳離而站到同一條線上，可但凡誰敢對丞相大人不敬，她們絕對會立馬把她歸類到對立麵上，變為她們共同的敵人！
陳家小姐被群體針對，頓有種被打臉的不爽：“又不是隻有小女一個人聽過傳言，你問問這些她們，在場的哪個是沒聽過的？”
眾小姐們沉默一片。
元歌掃了一眼，聲音磨滅難辨：“傳言總歸是傳言，這些子虛烏有的事，若是再被人拿出來大做文章，本相決不輕饒！還有……
在場的小姐們都是京中朝臣大戶人家的好女郎，這般好才貌理應配上個雅序文列，怎能被某些居心不良之人三言兩語煽動起來，做出德不配位之事？”
他攬著鳳離坐在馬背上，兩個人的位置換了換。
他拉起馬韁繩，眯起眸子道：“今天這件事，本相就不追究了，可要是下回再讓本相遇著，那就隻好請出麵說話的幾位小姐，去司刑好好聊聊！”
小姐們像是聽進了他的話，全都低垂著腦袋，似在認真反思。
隻是陳家小姐卻滿眼狠毒地望著馬背上走遠的背影。
“我說陳家小姐啊，這人都走遠了，你還在奢望什麽呢？”
陳家小姐一巴掌拍過去，“一群做作的鼠貨，也敢在本小姐麵前叫囂！”
被打倒在地上的小姐捂著臉，不敢置信地抬頭，“你竟然敢打我！”
她趾高氣揚，“我打你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敢還手？”
“你……”女子作勢要衝上去還手，卻被一群小姐們拉住，“算了，少招惹她，咱們先走吧。”
離遠了那群富貴小姐，鳳離才好奇問：“那陳家小姐是什麽來頭？”
“她姑姑是大齊國的皇後。”
“難怪說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原來有皇後撐腰。”鳳離有些惋惜，要是早知道她的身份，剛才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陳家隻有她一個女兒，從小就被當成明珠般捧養，皇後更是把她疼上了天，京中小姐無一人敢得罪，所以，你可別打什麽壞主意。”
“我什麽都沒說，你緊張什麽？”
“傻丫頭，我是在擔心你呢。”
“那倒不用，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他麵露疑惑，不明白她話裏的玄機。
“你今天為了我，把京城裏的小姐都得罪遍了，怕是以後出門，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紅綠圍繞，前擁後呼地為你瘋狂了。”
他頓了片刻，忽的朗聲大笑起來，“這話聽著倒像是小丫頭吃醋了似的。”
鳳離目色不悅地瞪了他一眼，沒再搭話。
她是不可能打消念頭的，想當日皇後為了拉攏將軍府而設計暗算她，還差點讓那傻子皇子辱了她清白。
可她貴為皇後，這個仇她到現在都沒法報。
眼下來了個陳家小姐，她怎麽能輕易放過呢？
一路上，她都認真地盤算著那陳家小姐的事。
沒多久就到了丞相府。
鳳離率先下馬，走到府門聽家奴稟告：“大人，夫人，輔國大將軍來了。”
元歌走在鳳離後麵問道：“將軍在哪兒？”
“管家顧及到大人和夫人都不在府上，不好引入主廳，隻安排在偏廳，眼下將軍正吃茶歇等著呢。”
“等了多久？”
“已經三個時辰了。”
三個時辰？
鳳離微微有些驚訝，她那便宜爹不會是一大早就來了吧？
“我先帶夫人去換洗更衣，你通知廚房準備好飯菜，等菜上了再把大將軍請來。”元歌有條不紊的吩咐，家奴一一記下去幹活兒。
元歌把鳳離送回主院，獨自去了書房。
“小姐，奴婢們準備好了衣裳，小姐現在就要沐浴更衣嗎？”春露和春風詢問道。
鳳離點了點頭，“去叫人準備熱水吧。”
“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就在耳房放著呢，這個天氣下，應該還是溫的。”
“那你們先去門外候著吧。”
“是。”兩人齊齊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