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賤命一條,陪你玩到底!(二
“你,你,你別亂來!”宗澤惶急地不知所措,“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一麵用眼角示意汪熊從後麵襲擊她。
韓美芝冷笑一聲,用持刀的手圈住宗太太的脖子,反手將刀尖抵住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握住U盤在薛宗澤麵前晃了晃,“你知道這裏麵是什麽嗎?”
薛宗澤顯然知道裏麵是什麽,但為了抓住她注意力,故意搖頭道:“昨晚我不知怎麽了,什麽都記不得了!”
她仰頭得意一笑,不想卻被汪熊從身後一把拖住,她焦急之中,雙手一揮舞,鋒利的刀刃瞬間在宗太太後腦勺劃出了一道口子。
鮮血,箭一般地飛濺了出來。
薛宗澤大駭,忙撲上前抱住母親,焦急喊道:“媽,您怎麽樣了?”說著,趕緊解下領帶,為她先止住鮮血。
宗太太直覺後腦一陣劇痛,伸手一摸,一手的鮮血令她又驚又痛!
她卻忍住脾氣,回頭吩咐汪熊:“快,把她手中的U盤搶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汪熊伸手搶下韓美芝手中的利刃,握住她的雙手,想掰開她的拳頭,取出U盤;不想她猛一低頭,汪熊以為她要咬自己,不想,她竟然一張口將那隻U盤給吞了下去!
眾人皆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她卻嘿嘿地笑了起來:“宗太太,想不到你這樣的人,血竟然也是紅的!嘿嘿嘿,我說要薛宗澤娶我,誰要是不答應,我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那笑聲說不出的淒厲可怕,不要說屋內的幾位當事人,連躲在陽台的偷拍的記者,在冷冽寒風中聽得這笑聲,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有人!”宗太太失聲叫。
汪熊動作飛快,疾步奔到陽台處,那記者來不及逃走,便已經被他給抓住了。
汪熊像老鷹拎小雞一樣,拎著瘦小的記者往客廳裏一扔,薛宗澤看一眼他的胸牌,咬牙道:“世上有的是你們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那記者抖抖索索地打量著屋內的幾位大人物,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正在流血的威嚴太太:這麽眼熟,究竟是誰來著?
汪熊走上前要搶過他手中的相機,他一團身,將相機牢牢地護在胸前。
汪熊力氣大,記者護得死,兩人撕扯,汪熊一煩,索性伸手給了他一家夥,這才搶過相機,用腳給跺爛了。
韓美芝看著,卻吃吃地仰頭笑了起來:“白費力,有針孔攝像機,什麽都錄了下來——”
薛宗澤狠狠地瞪她一眼,開口道:“都別吵了,我現在先送母親去醫院!”說著,他推著宗太太就要向門走去。
韓美芝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堵著大門冷笑道:“今天的事情沒有解決,任何人都別想離開這裏!”
“做夢!想要我娶你,除非下輩子!”薛宗澤咬牙望著她,眼睛簡直都要滴出血來。
誰知韓美芝瞧都不瞧他,望著宗太太:“我問的是您,宗太太。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您答不答應?”
宗太太的頭被領帶緊緊地紮著,隻覺得呼吸與思考都不再那麽順暢,她一方麵忌憚於韓美芝手中的證據,一麵又清醒地認識到這樣的女人是萬萬不能放進薛家的大門。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怒火,輕輕地說:“可不可以用錢來解決?”
“不可以!”韓美芝斷然道,“必須要薛宗澤娶我!我長這麽大,要過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失敗過!況且,我的名譽,需要你們給我洗白!”
薛宗澤再也無法忍受,他猛地拖過她的身體,將她狠狠地推到一邊,一把抱起自己的母親,飛也似的奔了出去。
再也沒有心碎的感覺,有的隻是求而不得的巨大失落感和空虛感,韓美芝躺在地上,忍不住抽泣起來。
“這是小澤,如果是我,我說不定會真的拔刀殺了你。”汪熊望著她,突然開口道。
“你當他沒有?他剛剛不是拿刀追著我跑嗎?”
“他剛剛想殺你,是為了宗華想殺你,而且他不是真的想殺你,隻是想嚇唬你;不然以他的身手,十個你都被他殺了。”
她愣了一下:“難道他還對我有感情,舍不得?”
“不。”汪熊看看她,表情冷淡,語氣中充滿嘲弄,“他隻是覺得,殺你會髒了他的手。”說罷,他撇下她,走出門外。
韓美芝一個人愣愣地坐在地上,過了許久,才將目光投向躺在地上呻 吟的記者,神秘道:“我有消息,在我肚子裏,免費給你,你要不要?”
記者聽得這話,抬頭見的她沾滿血跡,五官在糊成一團的彩妝後詭異無比,不由得直直擺手道:“不,我不要,我隻是代班的記者——”
說著,他一骨碌爬起來,飛也似的逃走了。
韓美芝冷笑罵了一聲膽小,也慢慢地爬了起來,扶著牆發了一條短信給金牌娛記吳偉:“獨家信息,你要不要?”
等了半晌,沒有回信。她摸索到浴室,放了一缸熱水,連衣服都沒有脫,就一頭栽了進去。
溫暖的感覺瞬間包裹住她,臉上濕熱一片,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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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一見娥姐接完電話匆匆出門,她捂住肚子在客廳裝肚子疼,不想那些健壯仆婦沒有一個人上前問候,隻是遠遠地冰冷地盯著她。
她覺得無趣,於是大聲喊道:“還有沒有活人?我肚子疼!”
一個矮個子仆婦走上前道:“陳小姐,您要是肚子疼,我們給您請醫生,太太和娥姐吩咐,務必要照顧好您!”
陳以一放下捂住肚子的雙手,眨了眨眼:這正主兒不在,遙控措施卻是弄得極好的!她撇嘴說:“不用了。現在不疼了。”
“那您吃完早飯了嗎?吃完的話,請您回房間休息,可以嗎?”那仆婦語氣客客氣氣,但卻神情冷冰冰,拍一拍手,兩個高大的仆婦走上前。
那架勢分明說:你自己個兒不走,我們架著你走!
以一歎口氣,被三人押著走進房間,不想這邊一進屋,房門便啪地落了鎖。
“軟禁!TMD社會主義國家,朗朗乾坤,還有軟禁這一說法!”她煩躁地捶打一下大門,大聲地罵了一句。
“砰砰——”清脆的敲擊聲傳來,她在屋內睜大眼睛搜尋,卻空無一人。
“砰砰——”那聲音又傳來。
她心頭一緊,不禁開口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