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隔閡
齊佂到停車場的時候,就隻看到林淼和陳鬆二人。
在見到林淼的一瞬間,齊佂的眉頭頓時皺起。
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的不爽。
繼而淡淡的說道:“林小姐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林淼笑著搖了搖頭:“已經解決了,麻煩你跑一趟了。”
“我麻不麻煩倒是其次,但是希望林小姐以後還是不要麻煩我們少爺的好。”
“我們少爺已經結婚了,林小姐這樣會讓我們少爺困擾的。”
齊佂冷冷的說道,對於林淼他早已經沒有以前的好脾氣了。
繼而才看向一臉青紫的陳鬆,更是不耐的移開了視線。
似乎是看他一眼就覺得心煩。
林淼不是沒有看到齊佂眼裏的不屑。
她的眸子微凝,手指不由得攥緊了幾分。
倏地,展顏一笑:“我明白的,我不會再打擾北辰的,也希望他能幸福……”
說著,林淼低下了頭,看上去我見猶憐的。
隻是可惜了,這一招對陳鬆或許有用,可是在齊佂的身上根本不見效。
隻見齊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既然林小姐知道,今天又何必給我們少爺打這個電話呢。”
“我……”
林淼的頭低得更低了。
一旁的陳鬆坐不住了。
直接上前。
“你怎麽說話的?我姐還使喚不動顧北辰了是嗎?明明就是他欠我姐姐的,現在倒是裝成一個受害者,我呸。”
聽到陳鬆的話,齊佂的眉頭皺起。
“陳鬆,我勸你謹言慎行,雖然我們少爺有心放過你,但是並不能保證你次次都能被原諒。”
“嗬,你以為我稀罕嗎?”
陳鬆也不屑的冷笑一聲。
“他顧北辰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總有一天要讓他付出代價!”
陳鬆咬牙切齒,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顧北辰的恨意。
“陳鬆!”
一旁的林淼見勢不妙,連忙出聲攔住了他。
抱歉的看向齊佂。
“不好意思,陳鬆和北辰之間是有些誤會的,今天的事情真的麻煩你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拉著陳鬆就往外走。
陳鬆還梗著脖子朝後看,卻也架不住林淼拉著他走的步子。
齊佂眯眼看著二人匆匆離開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升騰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而此時,夏語桐已經回到了樓上。
她渾渾噩噩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滿腦子都是剛才林淼打電話時嬌羞的神態和顧北辰算不上清冷的語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隻要一想到那個畫麵,心口連著鼻子就開始泛酸。
腦海裏一邊回想著她和顧北辰之間的點點滴滴,一邊又回想著剛才的畫麵。
夏語桐覺得自己腦子要炸了。
而此時的顧北辰見夏語桐久久不回來,心裏也難免擔心。
強撐著起身下床,準備出來找找。
這剛一出門,就看到了在門外的夏語桐。
不由得挑了挑眉頭,徑直走了上去。
“你這大晚上坐在這裏幹什麽?”
顧北辰兀自說道。
聽到顧北辰的聲音,夏語桐先是一愣,繼而才緩緩抬頭。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外麵涼,快回去吧。”
顧北辰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夏語桐的異樣,順勢上前拉上她的手。
而夏語桐就像是觸電一樣,連忙抽離。
“我不冷,倒是你,剛動完手術,還是回去躺著吧。”
說這話的時候,夏語桐一直看著另一邊,似乎不願意和顧北辰有視線接觸。
見她如此,顧北辰這才發覺她的不對勁。
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了,怎麽下樓一趟突然不開心了?”
顧北辰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顧北燁說了什麽惹你生氣的話?”
顧北辰問道。
他能想到的也隻有這個了。
夏語桐搖了搖頭。
“我沒事,你回去躺著吧。”
夏語桐兀自說著,依舊是不願意看他。
見她如此,顧北辰又怎麽可能放心得下呢。
徑直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伸手拉住她的手。
“你到底哪裏不開心,你告訴我啊?”
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是不是生氣我今天下午說的話?”
見夏語桐不語,顧北辰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我這人嘴硬,當時看到你和陸昭在一起,難免心裏不痛快。”
“再加上你們之間的互動那麽的自然,你還給他夾菜……”
顧北辰的聲音小了許多。
可當他看到夏語桐的側臉的時候,又不由得多了一絲的底氣。
“他還當著我的麵說要挖我牆角,我能高興嗎?”
“而且你之前也沒有告訴我你和他認識……”
說到此,顧北辰語氣難得染上了一絲的委屈。
而夏語桐也詫異的回頭看向他。
見自己的話似乎有成效,顧北辰說得更是賣力了。
“你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瞞著我,我明明是你的丈夫,可有的時候卻覺得我和你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顧北辰拉著夏語桐的手微微用力。
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卑,感到惶恐。
生怕一個人離開他。
夏語桐緊緊的盯著顧北辰的眼睛。
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他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可是看了很久,他的眼睛裏除了一望無際的黑色,便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
夏語桐無奈扯了扯嘴角。
“你說我有事瞞著你,那你就沒有事情瞞著我嗎?”
聽到這話,顧北辰的手一僵。
雖然隻有一瞬間,可是他的手就握著夏語桐的手,她真真切切感覺到了他的緊張。
見此,夏語桐頓時不想再多說什麽了。
抽回了自己的手,兀自起身。
“行了,我也沒有質問你的意思,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說著,便扶著顧北辰起身。
看著夏語桐似乎已經恢複了情緒,顧北辰的心情沒有因此輕鬆,反而變得越發的沉重。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麵色自然的夏語桐,他卻沒來由的心慌。
就好像,她在剛剛的一瞬間,在他們之間升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將他遠遠的隔絕在外。
他們明明看上去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
“夏語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