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刻意保持距離
兩個一同走出去,開始開拍。
這場戲裏兩個人有吻戲。
不過張浩義說可以借位。
就算是借位,跟梁青年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再看梁青年,臉都紅了。
她都還沒有臉紅呢,搞得她跟女流氓似得。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顧茵茵矮了梁青年半頭。
台詞說完,她深情的看著他,莞爾一笑。
梁青年當即便愣了,唇慢慢的湊近。
原先說好的是借位,她也放心,但看著梁青年慢慢湊近的臉,她的心不規則的開始跳的莫名的快。
在梁青年即將要湊上的時候,她伸手擋住了他。
瞬間,兩個人都尷尬了。
張浩義適當的喊了卡。
這條還不錯,就差借位那一下。
梁青年拉住了顧茵茵,滿臉的歉意:“對不起,我剛剛……”
“我知道,演戲嘛,肯定會有比較投入的時候,不過以後注意吧,畢竟咱們演員不能假戲真做。”
這也是側麵的提醒他他過了。
梁青年的眼神暗沉了下來,他知道,他不應該對她產生那樣的感情,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太多。
她的身邊還不止一個男人圍繞著。
“我知道了。”
他沉沉的說了句,轉身去休息。
接下來拍攝的非常順利,一連一個月,兩個人都隻是安安靜靜的拍戲,夜淩溟也沒有找她。
眼看著她的要殺青,顧茵茵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次之後她要好好在家裏陪伴兩個孩子。
她殺青這天正好也是顧善美殺青。
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沒什麽好感,偏偏司徒逸來了。
司徒逸一次算計不成沒有再找她麻煩。
司徒逸看上去沒有上次那麽意氣風發,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他臉上有藏不住的滿麵愁容。
“顧茵茵。”
等到了殺青結束,司徒逸喊住了她。
“你有什麽事嗎?”
對他,她也不再客氣。
“顧茵茵,好手段。”他嘲諷的看著她。
她擰起眉:“你在說什麽。”
“我也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男明星做到這個份兒上。”
聽不懂他說的什麽,不如不聽。
顧茵茵轉身,直接離開。
司徒逸恨得牙根兒癢癢,但誰讓顧茵茵傍上了夜淩溟這個誰都不敢得罪的主兒。
算他倒黴。
拍攝告一段落,顧茵茵總算可以放鬆的過兩天日子。
當天晚上就坐車回家,因為沒和花盼說,她並不知道,兩個孩子去上學,家裏沒人。
不知不覺到了初秋,她穿著單薄的衛衣下樓丟垃圾。
不知為什麽,她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看著她。
她轉身看了幾眼,確定沒人,這才轉身上樓。
暗處,周成武將煙蒂仍在地上,碾滅。
看著顧茵茵的背影消失,他始終沒有勇氣上前去打招呼。
將UR的計劃泄露,萬沒想到這件事情被誤會成是顧茵茵做的,他心中愧疚,再也做不到問心無愧的對她。
知道她現在好,就夠了。
晚上,顧茵茵還沒看見倆孩子回來,打電話才知道因為明天周六日,花盼把小軒和小苒帶到她父母那裏去了。
那她也就不做飯了,自己叫了外賣隨便吃點,回了臥室睡覺。
聽張浩義說過兩天還有慶功宴什麽的,反正各種忙,她這兩天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
半夜,顧茵茵睡眠淺,聽到‘哢嚓’一聲,好像是客廳裏傳來的開門聲。
她猛然一驚,醒了,她記得她鎖門了,難道是小偷嗎?
她不敢貿然出去,掃了臥室裏一眼,隻有台燈還有點殺傷力,她連台燈的線都拽了下來。
‘啪嗒’客廳的吊燈被人打開。
她從門縫裏看到亮光,大氣都不敢出了。
隻敢靠著門緩緩開出一道縫往外看。
客廳裏一目了然,並沒有人。
怎麽可能沒人,她越想越害怕,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多了一件黑色的男士大衣。
她看了半天,確定真的沒人,這才舉著台燈走了出去。
她靠近沙發,因為是在背麵,並看不到沙發上的人,隻是還沒有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
她撞著膽子轉到正麵,手裏的台燈也高高舉起。
剛要砸下去,她就看清了來人。
“夜淩溟?”顧茵茵詫異出聲。
已經快兩個月不見,他更加清瘦了,臉上的輪廓更加的清晰,整個人更加的成熟有魅力。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夜淩溟。
他擰著眉頭,眼睛閉著,整個人給人一種痛苦的感覺。
他雙手抱著胃的地方,嘴唇有些微微的泛白。
不知道他是喝了多少酒。
“給我倒點水。”他無意識的喊著。
顧茵茵放下手裏的台燈,轉頭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
將他扶著半躺在沙發上,將水放在他的手裏。
他也不睜眼,一口氣都喝完,臉色好了很多。
將杯子直接扔在地上,他又蜷縮回了沙發。
想要發火,但看在他已經爛醉如泥的份上,認命的撿起杯子,問了一句:“你還喝不喝?”
他搖了搖頭,沒說話。
她又問:“你是不是胃疼啊?”
夜淩溟擰著眉,抬頭看了她一眼,在他眼中,那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卻像極了顧茵茵。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每次來這裏都可以朦朧中看到她的身影。
“我去給你買藥。”
她家裏常備的隻有兒童藥,幸好小區外麵就有藥房。
猛然,她的手腕被抓住,一個用力,她的身子向後倒去。
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而是跌入一個柔軟的懷抱。
帶著滿身酒氣,夜淩溟覆蓋在她的身上,微喘著粗氣,眼神迷離:“茵茵,我的茵茵。”
“你喝醉了。”
他龐大的身軀壓在顧茵茵的身上,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我好不容易看到你,我是不會放手的。”他用力抱著她。
“你知道你現在在幹嘛嗎?”
顧茵茵覺得他自己現在都是不清醒的。
“我在抱著你。”
這就是他現在想做並且在做的事情。
聽見他這麽說,顧茵茵想要推開他的手也逐漸鬆了力道。
讓他現在放手也不可能,她又何必和一個醉鬼計較。
隨著他,興許他一會兒睡著了,自然而然就放開了。
夜淩溟是真的重,好在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聽到傳來沉重的喘息聲,顧茵茵用力的將他推開,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腰,差點就被他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