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羊入虎口
既然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豐也不再多言,其拎起桌子上的酒壺,躍然而起,一腳將麵前的餐桌踢飛。
先發製人,直射剛剛還在叫囂的蛤蟆老二身前。
“老二!”
“二哥!”
陳豐的突然襲擊,讓在場妖怪們沒有一個於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說到底,這個大廳畢竟是金貫生的地盤兒。
即便是奸滑如金貫生這個老狐狸, 同樣也是想破頭也沒想到,陳豐敢率先出手主動攻擊己家同族,
陳豐踢飛出去的餐桌,非比尋常,妖力和風鳴暗勁都包裹在其上,這一手過於迅猛, 速度奇快, 力大勢沉。
在他們兩隻蛤蟆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 根本就已經來不及援助自家的同胞兄弟了。
此時節蛤蟆老二已然身受重傷,倒地不起,吐血不止。胸前赫然出現了一個碗口粗細的中心空洞。
妖族身體相比人族自帶不錯愈合能力。
雖然蛤蟆老二沒有類似於陳豐“坤卦-不死之身”的神通,也沒有其天賦異稟般的超強自愈能力。
但指著一個傷口,是必然還弄不死他的。
陳豐看著依然站立,紋絲不動的蛤蟆老二,微微一笑,將矛頭對準了剩下還完好無損的蛤蟆兩兄弟。
碗口粗細的窟窿,雖然要不了蛤蟆老二的性命。
但是足夠讓其行動受製,一時半會兒幫不上什麽忙。
這也是陳豐目的所在,既然自家目的實現了,其也沒有再繼續攻擊蛤蟆老二的必要,想法,欲望了。
說實話, 蛤蟆老二的修為手段在方圓千裏之內都算得上一號人物。
可惜的是,其先前太過小瞧陳豐了,雖然有金旭的前車之鑒, 但是在之前的鬥法中, 陳豐並沒有暴露他自身的攻伐手段,故而在下意識中,蛤蟆老二已然將陳豐當成防禦力驚人,攻擊不足之輩了。
蛤蟆老二在突然之間吃了這麽大虧。自家兒子受了傷,金貫生這一次卻並沒有下場有何動作,隻是淡淡的撇了撇嘴,皺了皺眉頭。
因為以金貫生的眼力,已經看出了陳豐那一擊是手下留情了。
如今其轉而攻擊蛤蟆老大和老三,更是給足了金貫生麵子,要不然其完全可以剛才直接施展雷霆手段,要了蛤蟆老二的性命。
由此可見,陳豐此行或許還真是有那麽幾分誠意的,但此時斷言對於金貫生來說,還為時過早,故而其方才按住性子,站在原地,靜靜的看陳豐表演。
不過這一次別看金貫生明麵上還是一副老神常在的從容模樣,實際在心裏,他早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因為陳豐剛才一擊, 讓金貫生意識到,若是他還如之前那般不當回事兒, 恐怕等什麽時候陳豐不想留手的時候,自己就要經曆喪子之痛,其根本沒辦法,也來不及阻攔。
“混賬!”
蛤蟆老三脾氣的火爆程度不下於之前的金旭,其剛才之所以沒先出手,完全是因為自家大哥夠近,有蛤蟆老大攔著,方才沒有成為率先被胸口開洞的那個妖。
蛤蟆老三性格雖然衝動,但是他不蠢。自家二哥連陳豐一個照麵都沒擋住,不管過程如何,這個結果便就足夠嚇妖的了。
故而其在自家二哥受傷之時,便收起了對陳豐的輕視,以為陳豐不擅長攻擊的,不隻蛤蟆老二一個,他們三兄弟,即便最沉穩的蛤蟆老大都不例外。
光站著無能狂怒,“呱呱”亂叫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他們四兄弟可謂也算是久經戰陣,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陳豐剛剛轉身,便感覺身邊的風鳴暗勁突然變得沉重無比,待他反應過來,方才發現自家的風鳴暗勁護罩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無數水滴,而這些水滴在短時間內,馬上便匯聚成了一個水球,直接將陳豐關在了裏麵。
“混賬東西,我知道你會氣勁,它能護你周全,但是老子將它連同你一起困住,這下看你還有什麽能耐!”
“你的廢話還真多,你爹沒教過你反派死於話多麽?”
蛤蟆老三施展的“大水球”,所用之水非同一般。
陳豐因為有水火靴,風鳴暗勁,不懼凡火凡水,但身處在這個水球當中,陳豐竟然久違的嚐到了溺水,窒息之感。
當然“大水球”的特別之處,遠不止此,這些水珠附加在一起所蘊含的力量,絕對不下於三千斤,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重量還在增加。
一旁的蛤蟆老大更是虎視眈眈,隻要陳豐稍有動作,其不介意,立馬上前為自家兄弟給陳豐補上“幾刀”。
若是沒有領悟“離卦-燎原”,陳豐今日說不得還真要在陰溝裏翻船了。
就在他傲嬌的反駁之即,其身邊周圍,已然充斥滿了“心火”,熊熊“心火”隻一瞬間便將“大水球”給蒸發了幹淨。
全身冒火的陳豐,讓原本準備好手段,想要替兄弟補刀的蛤蟆老大都一時間無從下手。
別人不知道蛤蟆老三“大水球”的厲害,蛤蟆老大作為和其朝夕相處的兄弟,哪裏會不了解?
這“大水球”看似樸實無華,實則乃是由墨玉龍王本命龍珠分出的一滴龍液所化,奇重無比,最高能達上萬斤。
蛤蟆老三憑借著這一手“大水球”,壓死,困死的同級別妖怪,修士,沒有三十,也有五十。
與之前戰金旭,傷蛤蟆老二相比,陳豐這一次瞬間蒸發大水球,所帶來的震撼程度,遠超前兩者。
先前兩次,陳豐都有“偷襲”取巧的嫌疑,如今這一次,他卻是堂堂正正,甚至於是後發製人,給了蛤蟆老三絕佳機會,卻又從容破解。
那種無力感,讓蛤蟆老三和蛤蟆老大,心中都升起了一種深深得挫敗感。
“陳道友,你口口聲聲說是想交好老夫,但怎麽一再對我幾個不成器的孩兒施以重手呢?”
陳豐聞言,著實想罵金貫生一句臭不要臉,但為了之後的計劃,其話到嘴邊又給咽下去了。
陳豐明白金貫生的意思,其無非就是怕自己壞了他兩個兒子的道心,方才出言將他重新和自己拉到一個高度上。
以蛤蟆老大四隻妖怪的本事,就算一起上,也不是他們老爹的對手。
輸給和老爹實力相同的妖怪手中,又有什麽丟人的?
雖然他們心中萬分不願意,但此時卻是不得不將陳豐列為自家“叔叔”輩的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