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峰回路轉
少頃,陳豐見蛤蟆老大和蛤蟆老三已然從失魂落魄的狀態下清醒了過來,蛤蟆老二的傷口雖然並未完全愈合,但是行動卻也無礙了。
金貫生擔心的事都未發生,陳豐終於可以和他談點正事了。
“金道友,目前的情況,想必你都看在眼裏, 我已經展現了我的資格和誠意。現在你可以和我說說你身後之妖的事了吧?我對你並沒有惡意,若是金道友覺得還不夠,陳某在此隨時恭候金道友的大駕。”
金貫生聞言,摸了摸自家的胡須,略微沉吟思慮了片刻後,方才回道。
“陳道友此行目的到底為何?”
陳豐說了這麽多, 金貫生還是沒有明確的給出他一個答案,這讓陳豐在失望,氣憤之餘, 不得不再繼續另想對策。
金貫生對於陳豐來說很重要,他眼下著實把獒龍夫人得罪狠了,現在獒龍夫人還沒發現最近屢次壞她好事,殺她親妖的是陳豐,墨玉龍王水府又幅員遼闊,陳豐還不會什麽飛舉之法,單憑他四條腿,絕非一朝一夕就可以穿越過去的。
即便獒龍夫人如大鯰魚所說,並不是這墨玉龍王水府中唯一的隱藏勢力,也做不到隻手遮天,但若是自己什麽都不做,就這般堂而皇之的闖進墨玉龍王水府,說不得要出什麽變故。
一個水府的邊境, 就有年須,金貫生這等妖怪坐鎮了,若是真到了腹地, 指不定還會遇到什麽情況呢!
陳豐雖然對自家的勢力有信心,但還沒自負到, 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一路“殺”出墨玉龍王水府。
過不了墨玉龍王水府,就沒辦法真正進入十萬大山之中。
當然十萬大山的“入口”並不隻是墨玉龍王水府一個,但現在陳豐隻能從這一條路進。
退後蒼雲山,麵對那三位氣急敗壞的大王,插進不知道要卷起多大漩渦的雲州人妖之戰,這事陳豐光是想想留打哆嗦。
左思右想之下,陳豐索性也就豁出去了,眼看著繼續打啞迷,繞彎子,金貫生這老狐狸一時半會兒也不上鉤。
雖然陳豐看起來像是跟金貫生隨便耗的狀態,實際上他比金貫生還著急。
無論如何,這裏都是墨玉龍王水府的地盤,那獒龍夫人再怎麽說,也是墨玉龍王的妃嬪,被陳豐殺得常左,論起來, 還是墨玉龍王的小舅子呢!
若是獒龍夫人知道陳豐的蹤跡,怕就要給墨玉龍王吹枕邊風了。
到時候就算金貫生和陳豐結了盟,但陳豐留在此處,其也架不住墨玉龍王的旨意,說到底他也是墨玉龍王的臣民。
妖族雖然沒有那什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一套,但妖王對自家下屬的控製力,卻是近乎絕對的獨裁。
“既然金道友你執意如此,那我也不再藏著掖著了。說實話,陳某因為一些偶然的機會,得罪了獒龍夫人。
如今因為我身上有些要事需要辦,不得不前往十萬大山深處,穿越墨玉龍王水府,恰巧又聽聞金道友似乎和獒龍夫人不和,隨意在下冒昧前來,也是想和你結為攻守聯盟,必要之時,更是可以住你背後勢力一臂之力。不知金道友覺得我夠資格這麽說麽?”
陳豐和盤突出之後,直勾勾的盯著金貫生,周圍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少頃
“哈哈哈………”
金貫生仰天長笑,接連撫摸自家的胡須,腳步緩緩向陳豐走來,陳豐見此,剛才繃緊的神經,不由得放鬆了許多。
“陳道友手段非凡,二殿下正需要你這樣的妖才,你放心在我府邸住下,有我在那些獒龍夫人手下的魑魅魍魎,絕對不敢放肆。
至於大王那裏,自然有二殿下周旋,亦不足為慮。”
陳豐聽後,送了一口氣,也迎著金貫生走來,在兩者相距五六尺左右,其抱拳拱手言道。
“那便多謝金府主了。”
“哎,都是一家妖,何必說兩家話?來來來,咱們繼續喝,今天你我不醉不歸。”
金貫生說著話,一把挽住陳豐臂膀,徑直向上方宴席座位而去。
陳豐此時臉上陪著笑,心中暗想:若是他要知道直說便這麽簡單就能達成目的,其哪裏還用得上這麽費時費力?
“砰!”
陳豐剛剛高興沒多一會兒,金貫生突如其來的一掌,著實讓他摸不著頭腦了。
金貫生不知道陳豐氣勁叫作風鳴暗勁,但是其明白陳豐一直以來都有氣勁護身,對於氣勁,在這幾百年裏,金貫生還是有些心得的。
其剛剛拍出的一掌,裏麵也蘊含著墨玉龍王的龍珠龍液,且凝練得要比他兒子厚重的多,這一掌的重量,瞬間就達到了萬斤,其可不用他那三兒子還得循序漸進。
別說風鳴暗勁了,天底下的氣勁幾乎都差不多,多餘鈍擊,重擊的防禦力,大大不如刀劍銳擊。
更何況金貫生的掌擊,還不至於隻有這點料,每個修士和妖怪修行的妖力,法力都不一樣。
金貫生的妖力陰寒無比,他一掌打出,風鳴暗勁先是抵擋住了其原本的衝擊勁力,隨後被那墨玉龍王龍珠龍液的萬斤之力透體而出,直直打在了陳豐肉身上。
陳豐受此一擊,饒是他已然動用了“坤卦-不死之身”,仍然還是沒能在瞬間恢複,在其被擊飛出去的那一刻,陳豐體內的五髒六腑,皆在震得碎裂,若不是有“坤卦-不死之身”在,陳豐怕不是在刹那間就會被震死,如今其全靠“坤卦-不死之身”方才暫時將自己的五髒六腑,完全粘接住,算是保住了性命,為後續恢複創造了條件。
萬斤之力,對於陳豐來說已然夠他喝一壺的了。
沒曾想金貫生的陰寒妖力更難纏,陳豐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和自家“心火”相抗衡的水屬性神通。
且再兩者相抗衡之即,陳豐隱隱落了下風,他的修為本來就不如金貫生,妖力的存儲量更是如此。
這眼下已然從戰決變成了拉鋸戰。
而且更糟糕的是,陳豐根本騰不出手來,反觀金貫生卻是好整以暇,負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