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改變
“嘰嘰咕咕……（它曾經是我們的首領 ，被這幾個人稱作大麻袋。它進化的比我們多，所以它能聽明白人類語言的意思）”一隻小一號的口袋生物解釋著。
“你是第一個敢與我們平等交流的人類孩子。幫助你嘰嘰咕咕嘰嘰咕咕…”大口袋生物又說了一句，接著又鳴叫起來。
“真是嚇死人了，原來你也就會說這幾句話呀。趕緊趁著我晶晶阿姨還昏睡著，你們趕緊救她。”琪琪鬆了一口氣，趕緊對著那幾隻米口袋催促到。
“嘰嘰咕咕嘰嘰咕咕…”幾隻口袋生物圍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起來。最後一個人爬到了船甲板上，對著晶晶就從頭頂噴射出那種黏糊糊的液體。
“惡心死人了。”琪琪轉過身嘀咕了一句，接著嘔吐起來。然後捂住腦袋昏了。
“琪琪，琪琪，是不是你頭又痛了？醒醒啊，可別嚇唬你晶晶阿姨。”不知過了多久，琪琪被晶晶摟抱著搖醒了。
“晶晶阿姨，你什麽時候清醒的？那些米口袋海生物去哪裏了？”琪琪睜開了眼睛，立刻開心的問起來。
“口袋生物？阿姨沒看到啊。阿姨也是剛睡醒，感覺身體強壯了一些。我也隻看到大海豚它們還在，它們幾個是不是又回山肚子裏找吃的去了？”
“啊？它們離開了。晶晶阿姨，你身體的抵抗能力真好。比雷叔叔還要強壯，那個，我拿回來的藥劑你看過沒有？要是不對我再去那裏找找。“琪琪有些底氣不足的說著。她看著晶晶的身上並沒有那些粘稠的東西。不知道那些米口袋生物到底是怎麽給晶晶阿姨治病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怎麽沒有了？
“琪琪，你幹嘛那麽看著我，是不是阿姨的臉很髒？阿姨昏睡前聽到你的聲音，但是已經沒有力氣保持清醒了。結果就跟他們幾個一樣的昏睡了。一清醒就看到你倒在甲板上，還沒來得及看你帶回來的中藥針劑呢。”
“晶晶阿姨，你不用擔心我。我感覺現在是半個海洋生物體，在海洋裏我不會有危險的。你趕緊去給他們配置聯合藥物，需要我幫忙，阿姨就說話。”
看到琪琪真的恢複正常了，晶晶這才有心情查看起琪琪帶回來的中藥針劑。心中還存留一絲疑惑，自己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很好。到底是什麽原因還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自己受過特殊的訓練，就得天獨厚那麽簡單。否則雷霆也早就該清醒了。
琪琪帶回來了很多中藥針劑，隻有一部分是這一次配置聯合藥物能用到的那種。心裏很是感歎，真難為這個九歲的小女孩兒了。就算她的智力水平被提升了，可沒有經過係統的醫學知識培訓。麵對這些醫學符號相差無幾的藥品名稱，能找到這些真是不容易。
配置聯合藥物可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把所有的藥水都摻雜在一起就算成功了。入藥的順序，兩種或幾種藥物發生化學反應的時間，都是需要嚴謹的掌控。這需要醫學知識的儲備，經驗的積累，還有細致嚴謹的工作狀態。
前幾次和丁寧一起忙活，倒也覺得很容易。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又處在身體的虛弱中。直到圓月掛在了天空上，聯合藥物還沒有配置成功。
“晶晶阿姨，太累了你就去睡一會兒。休息好了再接著工作。”
“琪琪，配置聯合藥物中途不能停頓。你幫阿姨去找些吃的，再把強力光源拿過來幾個。”晶晶頭也沒抬的緊盯著眼前的計量杯，幾分虛弱的對琪琪說道。
“好的。”孩子被感動了，手腳麻利的去船艙裏找東西。離開時又衝著大海豚們鳴叫了一陣子。
“嘰嘰咕咕…（看好大木船，還有那幾隻進化的米口袋）”
甲板上很快的明亮起來，趁著晶晶又把兩隻針劑倒進了計量杯裏，仔細觀察的空當時間。琪琪把壓縮麵包喂進了晶晶的嘴裏。
“晶晶阿姨，我用消毒紙擦過手了。”
“謝謝琪琪，再來一塊固態水。”晶晶眼睛盯著劑量杯，也看著放在一邊的智能手表說。心裏根本就沒介意琪琪擦沒擦手的事情，在這些日子裏。個人的衛生習慣已經沒有條件保持了。變異海洋生物的毒中過了，腐爛屍體的微生物毒氣也被熏過。除了這最嚴重的兩次，其餘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不幹淨的東西入口了。
如果不是現在嬰兒一出生就開始接種各種疫苗，自己這幾個人怕是早就病倒了。甚至已經變成漂浮在海水裏的屍體了。
直到下半夜聯合藥物才配置成功。看著已經變成純淨淡藍色的藥水，又在心裏重新計算了一下各種針劑的成分。接著又搖動劑量杯，檢查一遍裏麵有沒有沉澱物。以前這些工作都是智能儀器完成的。現在也隻能靠肉眼觀察判斷。
聯合藥物是沒問題了，可先給誰注射又叫晶晶有些為難。畢竟這些都是理論上的東西，真的要注射進人的身體裏，還是有一定的風險。尤其是那個小男孩浩浩的死亡，在晶晶的心裏留下抹不去的陰影。
“晶晶阿姨，很為難嗎？”
“是的，在醫學上都是要在動物的身體上先做實驗觀察的。”
“阿姨，那你就先給我紮一針吧。這裏我最沒有本事，腦袋長大了身體還是個孩子。”
“不可以，晶晶，我來做那個實驗品吧。”就在這時候雷霆清醒過來了，人還是極度的虛弱，但態度是堅決的。
“好的，雷霆，紮完這一針，如果你是清醒的，一定要把感受如實的告訴我。”
“晶晶我懂。我們都是軍人，奉獻是我們的職責。給我紮針吧。”
“好，你先吃些東西補充一下體能。 留給你的時間不會太長，你的感受就是他們的生存希望。”晶晶動容的說道，麵對相處了幾年的男朋友。她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卻也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淡藍色的藥水被靜脈推進了雷霆的身體裏。雷霆隻感覺腦袋忽然又暈又脹，身體像被好幾種力量撕扯著。
“晶晶，頭暈，渾身難受……”他簡短的複述著紮針後的身體反應。
“雷霆，這些都是正常的。給你紙筆，你把反應都記下來。”晶晶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把手裏的紙筆遞給了雷霆囑咐道。
“靠在我身上，你休息一會兒。真沒想到你是我們這幾個人當中體質最好的。”
“雷霆，關於這一點我自己也很疑惑。我猜測在我們昏迷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琪琪，你能跟阿姨說說嗎？”晶晶說著看向了琪琪。
“晶晶阿姨，是那些米口袋生物救了你。具體救治的過程我沒看到，因為我也昏過去了。”琪琪看著海麵說到。
很顯然這孩子沒說實話，她的表情怎麽能瞞得過兩個特種兵。
“阿姨想治療的過程一定很複雜，要不然你也不會昏過去。是不是把你嚇到了？”
“阿姨，我是真的沒有看到多少。也不是被嚇昏的，是被惡心的暈過去了。”到底還是個九歲的孩子，本來什麽都不想說的。不知不覺就說出去了。
“晶晶，你能提前清醒這是好事情。至於過程琪琪不想說，我們就不問了。我們都被那種變異海洋生物體內的分泌物給噴射過。對那種黏糊糊的東西已經有了免疫力。哎，怎麽沒看到那幾隻口袋生物呢？”
“雷叔叔，我想它們是回去找吃的了。”
“雷霆，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它們。琪琪，等它們回來了，你幫阿姨好好謝謝它們。”
“對，你替我們這幾個人類謝謝它們。你晶晶阿姨清醒了，我們這幾個人才有擺脫病痛的希望。”
“雷叔叔，它們把一座城市弄沒了，還把城市裏的人類都抓到了海裏。我想你們一定是恨透了它們。”
“琪琪，說完全不恨它們那是假話。一座城市就這樣消失了，幾十萬的人類生死不明。這就是兩種生物之間的戰爭，或者說是因果循環。阿姨知道它們肯救治我，一方麵是你的原因。一方麵是表示它們的友善。在這一點上，阿姨是真心誠意的感激它們。”
“阿姨，你都說對了。哎，雷叔叔怎麽又昏過去了？”
“沒事兒了，你雷叔叔這一次是虛弱的睡著了。”晶晶抬起手腕，把智能手表對準了雷霆的心髒部位，檢查過後欣喜的說著。
“真是太好了，雷叔叔是不是很快就要痊愈了？”
“你雷叔叔體質好，應該會很快就有力氣了。現在阿姨要給他們幾個人注射針劑，你替我拿著強光能源。”晶晶看著劑量杯中的聯合藥水，再看看時間距離給雷霆紮過針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晶晶決定給每個人都注射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