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棵樹兩個果
想起一些人沒什麽原因沒什麽道理,就像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她趙寂然就是忍不住的想到言之,也許、或許是因為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都跟言之沒有關係。
趙寂然躲在馬車的一角,低著頭不敢看坐在同一輛馬車裏的趙沐言和趙正清。
三個人各坐在一角,各自想著心事,耳邊隻能傳來陣陣的噠噠的馬蹄聲。
“李國趙嚴宰相之子趙正清到—”
“李國國師趙沐言到—”
趙寂然聽到外麵的喊聲,他們已經到了木國皇宮前。
下了馬車,趙寂然不意外的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李軒。身邊跟著一位絕世美女。
趙寂然眯著眼睛看著那位精心打扮的站在李軒身邊的美女,一愣。不由的看向趙正清。趙正清沒有任何意外的感覺,在這個地方,在李軒的身邊見到自己的親妹妹—趙寂歡。
這下可好,現在變成了他們趙家的家庭聚會了。
“我正準備派人去請你們,你們這就來了。”
李軒眼神盯著趙寂然,話卻是對著大家說的。跟大家說的話,看著她幹嘛?
不喜歡李軒看著她的感覺,趙寂然本能的朝著青木得方向退了退。
趙寂然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卻成功地將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自己也是一愣,想不明白為什麽她潛意識裏選擇的是青木。難道是因為青滄跟她說青木是他的人,還是青木身上青密花的香味。
“這是誰?”
李軒看上去似乎有點不悅,說話語氣都帶著濃烈的敵意。
“這是我的隨從。青木。”
青木一點頭,算是給李軒打了個招呼。李軒眼色一冷,鼻腔發出一聲重重的聲音。
“隨從?一個隨從也能跟主子並列而立嗎?”
“沐言,我說你也太慣著你的下人了。”
趙沐言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青木臉上也沒有絲毫的不悅,卻也沒有任何的膽怯的地方。
趙寂然卻很不高興,好像自己的家人被人欺負了一樣。
“青木不是下人。”
“青木是我的人。”
趙寂然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這裏,還是為了同一個人—青木。
趙寂然自己也覺得奇怪,可是她管不了這麽多,隻是心裏憋著一股氣,需要發泄出來。
“你的人?”
李軒的怒氣更盛了幾分。咄咄逼人的逼著趙寂然。趙寂然毫不示弱,也瞪著眼睛對著他。
這似乎一點也不像趙寂然的性格。趙正清也覺得她今天似乎有點不對。
“你!!!”
李軒跨了一大步,似乎要吃了趙寂然的架勢,趙寂然本能的一縮,被一個身影擋在了身後,青木站在她和李軒之間。
她沒有相信錯人。
“你敢擋我!!!”
李軒已經暴怒,似乎下一秒就會要了青木的命。青木沒有懼色。趙寂然有點擔心,想給青木尋求點幫助,而趙沐言的表情,明顯就是在看戲。
“曉太子到—!”
救星來了。李軒和青木四目相對,火花四濺。木曉的到來,似乎讓他們分了點神。
“各位既然來到了我木國皇宮,何不進去細聊?宮內宴會已經準備妥當了。”
李軒還盯著木曉,好似看一個美女似的。
“是。”
回答木曉的是一直站在旁邊不作聲的趙寂歡。
木曉的目光被趙寂歡吸引了過去。食色性也,有哪個男的見到趙寂歡會不心動的。
在家的趙寂歡像個冰塊,在李軒宮裏見到的趙寂歡像個癡情女子,現在的趙寂歡又像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
她這個姐姐,百變天後呀。
李軒似乎注意到木曉對趙寂歡產生了興趣,暫時放過了青木,轉到趙寂歡和木曉那邊去了。
趙寂然鬆了一口氣。
“曉太子。”
“軒太子。軒太子能駕臨我木國,實屬我木國的榮幸。”
木曉和李軒站在一邊寒暄著,假的趙寂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位是。。。。”
木曉指著站在一旁的趙寂歡,趙寂歡回敬給他一個嫵媚的眼神。勾的趙寂然這個女的都受不了了。
悄悄的挪到趙正清的身邊,用胳膊肘擁了擁他。
“趙寂歡她怎麽了?”
“不知道。”
“那你就看著你妹妹這樣被李軒賣了?”
“那我還看著你被人勾走了。”
趙正清瞥了一眼青木,話中有話的看著趙寂然。心裏一虛,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那是你妹妹!”
“我知道,可是什麽時候我這個妹妹歸我管了?”
趙寂然啞然,趙寂歡從小就過人的聰明和美貌,所以她那個當宰相的爹對趙寂歡抱有很大的期望。幾乎和趙正清一樣的重要。
趙寂歡從小就跟她是不一樣的。
“原來是李國第一美人,趙寂歡。”
木曉讚許的點點頭,眼神在趙寂歡身上來回打量。
“小然,你跟你姐姐還長得真不象呀。”
木曉的話頭又轉向了趙寂然,幹嘛沒什麽事情又扯倒她。
“一棵樹上結的果子還有大有小。”
長的不像又怎麽樣,大驚小怪。要是她長得跟趙寂歡似的,在山寨的時候估計她就晚節不保了。
人群中有人低低笑了一聲,趙沐言他們都捂著嘴,連剛才還大動肝火的李軒,也忍不住輕咳。
她說的話,有那麽好笑嗎?趙寂然並不覺得。
“哪有人比喻自己是樹上的果子的。”
趙正清敲了一下趙寂然的頭。
“舍妹自幼癡傻,還讓各位見笑了。”
趙正清一番話說的鬼都不信,這裏站的這些人誰還真的認為趙寂然癡傻。
“這兩姐妹,還真的不象。”
木曉又得出一個結論。他還真是善於總結。
“言國的人還沒有來嗎?”
“言國旭王子已經到了,現行在別宮休息。”
言國? 趙寂然第一次正式見到言國的人。
“父皇應該讓言卦師跟本太子一起前來的。好讓言卦師也見一見自己的家人。”
李軒說的話無比的傲慢,好像言國是他手心的玩物。
成王敗寇,原來真的如此殘忍。
趙寂然有一種錯覺,趙沐言臉上的笑似乎很浮,達不到眼裏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