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不喜食酸
趙寂然很敏感,她總是能感覺到別人情緒的變化,即使那個人什麽也沒有表現出來。
趙沐言對李軒所說的話,散發出來的冷意,趙寂然覺得是那種很壓抑卻又很濃烈的冷。
“各位,請——”
木曉帶頭走了進去,剩下的人隨後跟著木曉也進了皇宮。隨從被擋在了皇宮外麵。阿福和青木都不得進入木國皇宮。
趙寂然隻好眼睜睜的看著身後的大門緩緩的關上,青木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這麽舍不得?”
趙沐言跟在身邊,帶著嘲諷的語氣,似乎有點酸酸的感覺。翻了個白眼,
“你吃醋了?”
“吃醋?是什麽?我不喜歡酸的食物。”
趙沐言自言自語,大步走在了前頭。有時候趙沐言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一行人穿過花海,來到了木國的後花園,這次舉行宴會的地方不在宮殿裏麵了,改在了露天。
趙寂然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花園一角獨自喝酒的男人,白衣黑發,坐姿很是瀟灑。咋一看還以為是言之,隻是沒有言之的仙氣。
瞧著話說的,就像言之像是一個完美的仙人。在趙寂然心裏好像就是這樣的存在。
“言國的旭王子。”
李軒停下了腳步,不入座。似乎在等那男人起身迎接他。
那個坐在角落喝酒的男子,紋絲不動。似乎根本沒有看見李軒他們,也沒有聽見李軒說的話。
趙寂然想笑,這麽光明正大的駁了李軒的麵子,了不起。
“旭王子。宴會還沒開始,自酌自飲小心先醉了。”
男子對木曉的話有了反應,起身拿起酒杯對著李軒他們一飲而盡。
“在下言旭。”
言旭。言之的哥哥還是弟弟呢?
趙寂然不由的多看了言旭幾眼。
“是不是長的很像言之?”
趙沐言,這人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一家人肯定長的像了。”
趙寂然忽然轉頭仔細看了看趙沐言,
“這麽一說,你跟言之還有這個言旭,也挺像的。”
趙沐言眼神一凜,嚇得趙寂然一縮。哪句話又惹得這個人不高興了。
“你覺得長的好看的人都長的相似吧。”
李軒沒有在糾纏言旭的態度,在太監的引領下已經走入了席間。木曉也已經上了座。
趙寂然趕緊跟著趙沐言也偷偷的溜到拐角處座了下來,遠遠地看著木曉在座在龍椅上,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跟她在山寨裏曾經見到的大胡子判如兩人。
趙寂然這會兒才發現木曉原來真的是一國之主。
“你還真是多情,先是護著青木,這會又盯著木曉。”
趙沐言今天是怎麽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誤會他在吃錯。
“都沒你好看。”
趙寂然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讚美起趙沐言。
“假話。”
趙沐言斜了一眼趙寂然,不再說話。看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不過,言之和那個言旭,都沒有趙沐言好看,這是實話。
宴會的流程總是那麽老三樣,千古不變。
吃飯、喝酒和看表演。
趙寂歡坐在木曉的身邊,笑的巧兮倩兮,是不是的露出嬌羞的笑容,底下其他木國的大臣都看的眼睛不轉。
美女的影響力,還是很可觀的。
趙寂然座在底下一邊吃著食物一邊看著自家姐姐和木曉的互動,你一個小眼神飛過來,我一個小眼神丟過去,玩的不亦樂乎。
看的她癡癡的笑。
“你笑什麽。”
“我笑你的小情人跟別人跑了。”
“恩,我看見了。”
“還不去搶回來?”
“這不是還有你在嗎?”
和趙沐言的對話總是這樣亂七八糟的。
“都聽說李國第一美人能歌善舞,才藝雙全。既然來到我木國了,何不給我們大家展示一下?”
人群中響起一個粗狂的聲音,一個彪武大漢的武將對著趙寂歡粗聲粗氣的吼道。
趙寂歡看了木曉一眼,木曉對著她顯得意味深長。趙寂然從上座上走了下來,
“既然這樣,寂歡就為大家獻舞一支。”
“好!”
花園裏的哄笑聲響徹天空,都帶著猥瑣的味道。趙寂然聽的很不舒服。
“不過,我需要我的妹妹配合我。”
趙寂歡不急不緩,徐徐開口道。
除了趙寂然,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木曉盯著趙寂歡麵無表情,已經不是剛才的笑。李軒也有點動怒。趙沐言則已經站了起來,
|“回太子,賤內粗鄙,對琴棋書畫,詠歌舞蹈一事,沒有天賦。怕是髒了各位大人的眼睛。”
趙沐言主動站出來替她說話,趙寂然心裏一暖。
感覺到身邊有一道注視的目光,趙寂然歪頭,卻看見言旭正看著她,充滿好奇。
“國師不必多慮,小然是我的妹妹,我自是知道她自幼癡傻。”
人群有些人還不知道她趙寂然就是趙寂歡的妹妹,有些人還不知道。知道的人已經把目光投向她這邊,看著她竊竊私語。
趙沐言周身散發出一陣冷意,趙寂然都不清楚他為什麽這麽在乎。
不過是說她傻,她都不介意。趙沐言卻那麽介意。
“既然如此,寂歡你就獨自舞一支,不必叫小然了。”
“是。”
趙寂歡根本沒有堅持,好像叫趙寂然就是為了那麽一說。
趙寂然疑惑,趙寂歡剛才那一出像是故意要讓在場的人知道她似得,知道她癡傻似的。
趙寂然還在想,趙寂歡已經在花園中央翩翩起舞了。時而急速旋轉,時而柔弱似水,時而展翅欲飛,每個動作都極盡完美。
在場所有的人都看的傻了,驚豔了。趙寂歡一舞成名。一舞罷了,場上爆發出陣陣掌聲,連趙沐言的表情都有所動容。
哦,她忘了。他們是老情人。
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趙沐言回過神,
“幹嘛。”
“不幹嘛。”
“你不覺得你姐姐很奇怪?”
“奇怪?”
趙寂然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趙寂歡,正拿著酒杯輪流敬酒。
“她的衣服。”
趙沐言提醒趙寂然,趙寂然伸著腦袋看著趙寂歡的衣服,閃的發亮,亮的刺眼。
“怎麽了?”
趙寂然還是沒有看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趙寂歡敬酒已經敬酒快到了這邊。
“別碰接近她衣服。”
趙沐言匆匆的叮囑趙寂然,趙寂歡已經拿著酒杯到了他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