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薑暮姣被鬧鍾吵醒,隨意洗漱一下,幫忙給男人穿上衣服。
“公司有什麽事你讓人去做就行了,胳膊受傷就別亂跑,回來我要是沒看見你在家,我會生氣的。”
男人掃過她水腫的眼睛,雙眼皮皺褶疊成一塊,成了單眼皮。
他不緊不慢的應了聲。
薑暮姣囑咐完匆忙去趕通告。
兩人之間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謝寒衍從閣樓上望著遠去的車輛,麵冷如玉。
隨手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查清楚夫人最近的動向,我要事無巨細,另外尋找孤兒院,調查好背景發到郵箱。”
“好的。”
在吃早餐的段殷咽了口包子。
夫人的動向,謝總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段殷不理解了,看了眼掛斷的電話,啃著包子就去公司了。
年關已至,溫景給薑暮姣的空檔期幾乎都擺滿了,都是接國內的。
大致是不想讓她再跑來跑去。
薑暮姣知道溫景是為她好。
昨晚臨時接到劇組通知,又得往後推一段時間。
相當於給她們放個假。
畢竟冬天拍啥夏季的片子,需要下雪下午,確實有些難熬。
劇組女演員凍壞了好幾個。
薑暮姣雖然當時沒發燒,可從那之後落下了寒症。
薑暮姣見溫景在翻看她近日活動,瞥過幾個電視節目遞過來的春晚邀請。
她問,“我要參加春晚嗎?”
溫景跟小吳對視一眼。
他整好以暇的瞥過薑暮姣,“你會唱歌嗎?”
“五音不全…”
那是薑暮姣的死穴,她搖了搖頭。
溫景又問,“你會跳舞嗎?”
“好像,也不會。”
薑暮姣心虛的咳了聲。
薑暮姣從前專門練了一段舞蹈,自然是身姿矯健。
可現在……
溫景笑了笑,“彈琴倒是不錯,不過你估計都已經丟在垃圾堆裏撿不起來了。”
薑暮姣:“……”
她彈琴真不戳,聽說在大學還拿過獎,專門上台演出過呢。
“可以給你安排個大合唱,露露麵,不過,南城那邊也給你遞來了邀請。”
薑暮姣是南城人,自然是回歸家鄉宣傳比較好。
倘若是參加了這邊的,沒去南城辦,恐怕會惹人詬病。
薑暮姣嘀咕,“可是那邊沒有大合唱。”
溫景:“…”
薑暮姣現在是什麽才藝都一言難盡。
至於小品。
溫景掃過她的臉蛋。
他怕薑暮姣管不住嘴上台把人給炸了。
唯獨演戲比以前有天賦進步巨大。
溫景,“算了,我給你拒了。”
“別呀,好歹是露個麵的機會。”
薑暮姣連忙挽救,她眯了眯彎眸,“我想到我適合什麽,不會得罪南城春晚那邊了。”
溫景見她這副模樣,莫名的眼皮子一跳。
她的狀態,溫景看出來了,比之前拚命的樣子好了不少。
薑暮姣在網上挑了許多東西,送往奶奶所在的鄉鎮。
城市之夜紅毯結束後。
薑暮姣趁機邀同在現場的蕭藝約時間一同去做一直想做的指甲。
蕭藝一口答應。
薑暮姣好奇,“你跟唐鈺什麽時候搞在了一塊?”
網上鋪天蓋地的兩人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