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地生涯》五九（與日對射）

  平靜：「按理說是這樣的！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辣椒走過去再次把平靜擁在懷裡：「沒事的~妹妹，有我們呢！先到咱們村去住一晚，明日再上路吧！「


  平凡拉過平靜：「不行，多挨一日，咱們村的百姓就多受一日苦，我要儘快趕到東面，找我兩個哥哥尋求幫助。「


  討口：「東面的哥哥？感覺很有來頭嘛！說來聽聽，比咱們的來頭還大嗎？「


  平凡：「他們是正規的部隊軍，而你們卻是個打游擊的；雖敬佩你們的勇氣，但在敵人強力的先進火力面前，你們也只是一個肉殼軀體；面對像日本這樣的鬼子兵，必須得要有修鍊得道的部隊，方才可將他們拿下殺絕。「


  所有的人都黑著臉不高興，只有冷酷高興地拍著掌：「好啊！說得好啊！咱們本就是散兵游勇，面對幾個小鬼子已是綽綽有餘，幾十個仍不在話下，幾百個或許勢均力敵，但若是上千個，咱們就無能為力了；聽小兄弟的口氣，想必在東面，你們尋找的哥哥一定在部隊里是個大官。「


  平凡：「大官談不上，芝麻小官而已，不過他們聽聞父母遇害，提兵來救是沒問題；因為我父親是個老兵，剛退下來不久。「


  冷酷高興得跳起來，若念一轉，又來了什麼鬼主意：「小兄弟，如此說來你們家是軍人世家，能否也帶我一起去啊？「


  平凡：「別總叫我小老弟，我看你也大不了我多少。「


  冷酷：「喲，窮途末路沒跟我裝孫子，還跟我計較起了年紀輩分來，有骨氣，我欣賞；那小哥，能否帶我一起去見你哥的部隊啊？「


  平凡一臉得意：「我有兩個哥，有兩個部隊，你到底是要去見哪一個部隊啊！「


  冷酷：「這個隨便，只要是正規部隊就行，有充足的糧食、彈藥補給，能跟鬼子長久地幹下去那種。「


  平凡：「聽你的口氣還不小，跟鬼子長時間幹下去，那得要死多少無辜的百姓啊？「


  冷酷撓了撓頭：「說的也是，不過乾的時間太短，我覺得又不過癮，鬼子嘛！就要關起來打，好好地戲弄一下他們，那才叫有趣呢！「


  平靜一臉地嫌棄：「這就是你變態要當兵的目的？「


  冷酷：「實不相瞞，我此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能進入正規部隊去當兵；這個想法不算變態吧？「


  平凡：「聽你說了這麼多，我算是明白了，反正這鬼子啊，也是一時半會兒都趕不出去，我也有如此想法，正好咱們志同道合，我會向我哥推薦你的；按你說的糧食彈藥充足這要求，我想只有****適合你。「


  冷酷：「只要彈藥充足就行，糧食不夠，咱們村可供應；我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另外在附加一條，若要咱們村供糧食，必須是要保衛咱們村才提供。「


  辣椒生氣地上前：「說什麼呢？咱們若真去當兵，必須是要回家鄉保護自己村的百姓。「


  平凡搖了搖頭：「那可就不一定了，當兵是由部隊統一調遣，你們如此隨性，不太適合當兵。「


  冷酷拉住平凡乞求：「怎麼都行，只要讓我們先當上兵，之後的事再說都行。「


  平靜：「可是咱們現在迷了路，也不知東面該往哪裡走了。「


  冷風放下包袱走了過來：「兒子，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去當兵了？咱們這民兵當著不也好好的么？「


  冷酷：「我有種不安，感覺日軍會舉大軍來報復咱們，就咱們這點力量，恐怕是應付不了啊！「


  酷雪：「兒子，那你何不進夢問一下那個神秘的高人？「


  冷酷：「上次跟他鬧情緒了，他讓我有事沒事別找他，若有重大的事故發生，他會主動找我的。「


  辣椒：「那還擔心個什麼，就說明日軍不會來唄，至少在年前是不會來的。「


  冷酷：「萬事要有個準備啊！如果等日軍來了，咱們再去準備，那豈不是晚了？「


  武舞：「沒錯，冷酷弟弟考慮的沒錯，我願意跟他去。「


  路長：「我也支持，我願意陪他去！「


  討口：「一人當兵，光榮全家，我也願意。「


  辣椒、妞妞、鈴兒也站在冷酷這邊：「我們都願意去！「


  冷酷撲通一聲跪在了父母的面前：「爸、媽，對不起，這個年，兒子不能陪你們一起過了。「


  酷雪眼淚狂飈：「兒子，你這麼突然，媽的傷情剛好，還想多跟妳處幾日呢！沒想到.……「泣中訴煙火熏，一把把兒子擁在懷裡，哭得很是放肆。


  冷風也沉默著，安慰著冷酷和酷雪：「就是那些該死的日本鬼子，把好好的一個家園，拆得四分五裂地不安。「


  冷酷起身抹淚：「爸、媽，日本鬼子不趕出中國，光咱們一家團聚亦不能歡樂，全國人民普天同慶，那才喜慶。「


  冷風贊同地狂點頭，禁不住幾滴熱淚飈下：「兒子，我支持你的想法，儘管放心地去吧！有父親在家頂著，日本鬼子膽敢來犯，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冷酷和酷雪相擁：「媽媽，兒子不孝，我走後，您要好好地養傷，別再為我操心，我已經長大了。「


  酷雪：「沒事，媽的傷情已經好了；倒是你，走得這麼突然，衣服和乾糧都沒來得及帶，這一路上辛苦你們了；你們相互之間要多個關照。「


  辣椒：「叔、嬸兒，你們幫我轉告一下我爸，就說女兒不孝，沒能照顧好家。「


  武舞、路長、討口、妞妞、鈴兒也跪在地上：「伯父、伯母，也請轉告我們的父母，就說我們也……「話未說完，眼淚奪眶。


  冷風和酷雪把孩子們扶了起來：「你們就別再哭了，但凡明白點事理的父母，都明白你們這是大孝，為了更多的家庭安生，你們報效祖國去了；你們都是個頂個的好孩子，做父母的為你們感到驕傲。「


  妞妞推著鈴兒：「妳回去吧！我倆都走了，家裡沒個人照顧也不行。「


  鈴兒：「小姐，妳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嘛，把妳搞丟了，老爺他不打死我啊！「


  討口：「是啊~妞妞，就讓鈴兒跟咱們一塊兒去吧！一路也好有個伴兒，咱們正青春年華，誰不想綻放自己呢？「


  妞妞：「好啦！我就知道不能把你倆給分開，不過我要把話說清楚了，一路上，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們家鈴兒，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討口：「我們這麼多人，就算我照顧不過來，還有路長、武舞、冷酷兄弟呢！「


  眾伙笑討口的不開竅，鈴兒卻轉身羞澀低聲地罵他~獃子！


  冷風、酷雪：「好了，你們上路吧！家裡的事，我們會幫你們安撫的。「


  冷酷帶著一幫人剛一轉身就不知該往哪兒走了，便回頭問冷風：「爸，您可知道這地道能通往東面嗎？「


  冷風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行，只是那一帶許久都沒人走過，恐怕已是堵塞不通；這樣吧！我畫個地圖給你們，有筆有紙嗎？「


  個個都搖頭嘆氣，冷風只好撿過一塊木碳在洞壁上畫了起來，這洞內的路線錯綜複雜，彷彿這一片的每個村莊都連通，若沒有明確的導向，就像是進入了迷宮，很難找到正確的出口。


  冷風剛畫完，冷酷便記住了：「好了，咱們走吧！「


  辣椒：「你幹嘛呢？咱們都還沒看上眼呢！「


  冷酷：「誰叫你們反應那麼慢了，走吧~沒事！有我一個人記住便行了。「


  冷風叫住了他們：「唉，童子軍們，你們有尿嗎？「


  冷酷頓然明了：「有，您是想要咱們的童子尿洗掉這洞里的秘密吧？「


  冷風和酷雪微笑著向右拐，朝冷月村的方向走去：「這孩子啊，悟性極高，一點就通；你說這是隨我還是隨你啊？「


  冷風：「當然是隨我啰，兒子嘛！不隨父親隨誰啊？「


  酷雪：「可我怎麼聽說，兒子都像媽啊？「


  冷風：「那只是相貌像，性格當然是像爸啰！「


  酷雪：「有個好兒子大家都爭，若是個不好的孩子，恐怕大家都嫌，老規矩，咱們都別爭了，一人一半好吧？「


  冷酷帶著兄弟們上前，齊刷刷地洗刷刷，畫下地圖洗了恥辱，開了水槍射了慌張；女孩們背身緊催：「你們好了沒有啊？「跌落一顫尿禁。


  冷酷帶著兄弟姐妹們一路狂奔，憑著記憶里的路線，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奔波，終於是到達了東面的出口；剛一探出頭，卻見外面有動靜，冷酷趕緊把兄弟姐妹們召喚了回來。


  平靜：「不行了，渴死我了，我得要出去找水喝。「


  平凡：「真的假的？我們都沒聽到。「


  辣椒：「我這冷酷弟弟啊，天賦異於常人，不管是聽覺、視覺、記憶、感知、悟性.……都要高人一籌；我們所感知到的是百米以內的動靜，他能感知到十公里開外的動靜。「


  平凡兄妹張大了嘴：「真的假的？你太讓人佩服了，不過咱們也不能老躲在洞里啊！都急行了一晚上，餓得渴得實在難耐。「


  冷酷：「你們都在這兒窩著，別動，我先出去看看！「


  辣椒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冷酷和辣椒探出了頭，精確地找到了有動靜的方位，冷酷和辣椒趴在雪地里，冷酷指著左前方約一公裡外：「妳看到沒，那兒有兩匹馬，一頂帳篷，妳給我打掩護，我過去把那兩匹馬給牽了。「


  辣椒：「在哪兒啊？雪霧茫茫，我沒看著啊！「


  冷酷：「什麼眼神兒啊？「


  辣椒：「我這是凡胎肉眼，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鷹眼啊？「


  冷酷：「好了，我不跟妳吵了，讓妳別跟來妳又非要來，真是個負累；妳再走近點就看得到了。「


  兩人躡手躡腳地輕步走上前，突然馬打噴嚏，一陣不安地狂啼狂嘯，嚇得冷酷和辣椒直把身體埋進了雪堆里。


  約幾分鐘過去，見上面沒有了動靜，辣椒正欲從雪地里爬起來，卻被冷酷給按住了：「別動，那兩匹馬是好馬，見到生人會自動報警，咱們得要隱藏前行。「


  辣椒:「可整個頭都埋在雪地里，連方位都摸不著。「


  冷酷：「我腦海里呈現了記憶的映象，跟著我走就行！「


  約一刻鐘過去，他倆終於是趴到了馬兒的前面，輕腳輕手地解開了韁繩，兩手溫柔地給馬兒撫摸著，馬兒記住了溫柔的味道便順從，倆人趁勢跨馬而上。


  冷酷和辣椒正欲轉身提馬而奔時，帳篷里卻出來倆人，他們伸著懶腰打著呵欠，憋著一泡晨尿，拉褲提槍與剛露笑臉的日來了個對射，那陰騷的味趕跑了陽光的笑臉。


  突然天一轉陰，伴著尿禁的搖擺，人已變得清醒；冷酷和辣椒閉著眼，無地自容地幻想著自己是隱身。


  兩人剛一準備眯眼進帳篷，鑽進雲層里的太陽又露出了笑臉，射出馬背上的人影映在眼帘；倆人不約而同地睜開眼，朝馬棚望去：「怎麼是你們？冷酷弟弟、辣椒妹妹！「


  冷酷和辣椒見是熟人，便睜開了眼，尷尬地露出了笑容，下馬相擁，顯得格外親熱：「望恆哥、跑馬哥，你們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