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看比試 自有衡量
外營
訓練場地
盛稷看向那剛剛被將士們丟下的訓練戰馬,朱唇露出一抹肆意冷涼的笑容來。
論武力,他們無人甚他;論持久力,他們更無人能甚他;論揮劍的速度,他們亦無人能比他。
可是,他們合在一起,便都能甚他。
但是,他也有奇招不是?
哪有一直憑借蠻勁戰勝一千多個將士的?
就在眾人將他團團包圍,肆意“橫殺”的時候,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天陽劍,一路突圍,解決距離自己最近的將士們,往訓練場的最南側跑去,逐漸脫離包圍圈。
“盛校尉他這是要做什麽?”圍觀的將士們不解極了。
難不成他們盛校尉打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還是跑到那邊馴馬場去,靠著戰馬認輸?
隻有身後的那一群王孫貴族們,眼睛開始冒著驚喜之意,大呼:“他這是不是要——”
為首的人打斷他要說的話,示意他們觀看就好,不要出聲打擾比試訓練。
那人立馬閉上了嘴,不再說話,隻是眸光多了幾分讚賞之意,這盛校尉,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啊。
“盛校尉,您這是要做什麽?”還在強撐著身子的副尉夏侯旋疑惑的視線掃向他,扶著自己的雙腿,止不住的喘著粗氣。
周遭還剩八百多的將士們,都趁著這個間隙停了下來,休息了一會。
可他們不過才喘了幾口的氣,就見他們那剛剛跑出去的盛校尉大人,驀然駕著戰馬,威風凜凜的衝了上來。
那高大威猛的棕白色烈馬,被突如其來的馬鞭狠狠的鞭笞,疼的整個馬身子都發起了瘋,嘶吼了起來,亂衝亂撞了過來,凶狠至極。
“盛校尉?!”夏侯旋大驚,那戰馬猛的衝他們這個方向衝了過來,根本就反應不及。
盛稷勾起妖冶鮮豔的朱唇,露出一抹滿意的笑來,扯著疆繩,坐在戰馬上,拉著烈馬回過頭來俯瞰著他們,眉宇張狂道:“爾等盡皆陣亡,都給本校尉退下!”
眾人大驚,下一刻,轟然大叫激昂道:“好!盛校尉好樣的!!”
“好!!哈哈哈,都死了!!”
“對對對,不許耍賴啊!!”
“副尉大人?”在場已經被震驚的不行的將士們,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看他。
夏侯旋滿臉煩躁的扔下手中的長劍,劍刃被突然的刺進地麵裏幾寸,冷冽猖狂的氣勢盡顯。
該死的,他正在被戰馬經過揮過的長劍範圍裏,這麽說,他現在也已陣亡了?
初一哈哈大笑,拍著大腿嚷嚷道:“不許耍賴,不許耍賴啊!剛剛你們那些離盛校尉很近的人,都死了啊!”
蘇瞞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好,盛校尉這招用的好!!隻要保存了體力,定能堅持到最後。”
有人驚喜說道:“這戰馬好厲害,不愧是營裏的好馬。”
“不,是他駕馭的好。”有人反駁他說的話。
祁羨倏忽轉過頭去,瞪著那說話的人凶道:“我就想說那烈馬好,不行嗎?”
司徒墨也不高興的轉過頭來看他,“那我就想說這位盛校尉好,不成嗎?”
為首的傅傾冷漠的掃向他們二人,嗬斥道:“說了,是來外營這兒看他們比試的,不是看你們在這兒爭吵的。”
二人輕嗤一聲,都轉過頭去,看著比試,不說話了。
盛稷駕著戰馬,手持長劍在他們這一行人之中,狠狠的劃傷他們的脖頸,以示陣亡。
戰況,越發焦灼了起來。
陣亡走出隊伍的夏侯旋,這才看到這兒站著一群尊貴的王孫貴族,連忙帶著周圍的幾個兄弟們走過來行禮。
“下屬副尉夏侯旋,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下屬們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蘇瞞與初一聽到聲音也轉過了身子來,一驚,忙行禮道:“下屬都尉蘇瞞,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下屬初一,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司徒墨免了他們的禮,開口說道:“蘇瞞大人不必多禮,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將士們的比試。”
蘇瞞點頭,“是,郡王要是有什麽事,盡請吩咐下屬。”
司徒墨搖了搖頭,“無妨,我們隨便看看就好。”
“是,那下屬先告退。”
“等等。”祁羨叫住了他,抬眸問道:“那正在比武的人,你……給我們說說?”
蘇瞞一愣,問道:“是正在挑戰的盛校尉嗎?”
“對,就是他,聽說他和建平郡主……”
“咳咳!”傅傾沉著臉,微微咳嗽了幾聲,略有示意。
“啊、那個……”祁羨忙轉開話題,笑著說道:“聽說他是首輔大人舉薦上來的,想必他的武力定是極好吧?”
蘇瞞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未曾,盛校尉一直以來,身子骨極為的柔弱,來這裏一個多月,軍醫都換了好幾個,武力並不是軍營裏最好的。”
一旁早就對盛稷崇拜的不行的司徒墨急聲反駁道:“你莫不是在這裏胡說八道了吧?他這樣厲害,還不是營裏最好的?!”
“不,下屬不是這個意思。”蘇瞞見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釋道:“下屬是說他身子不好,所以武力才不好的。就下屬知道的事來說,盛校尉乃是盛家之子,文墨極好,倒是未曾聽過他在武力上麵有什麽造詣。”
“但是,來了軍營一個多月後,盛校尉又好像不是下屬所聽到的那個樣子。”
“那他是什麽樣子啊?”祁羨好奇追問。
蘇瞞向一旁退開身子,讓他們更加清楚的看到那訓練場上,拚命廝殺的戰馬校尉,是何等的英姿勃發,“那就請諸位好好看他們的比試吧,盛校尉到底如何,自有諸位自己的衡量。”
不出一個時辰,那人就將周遭的將士們“殺的”片甲不留,盡皆“陣亡”。
圍觀的將士們發出巨大的喝彩聲,大叫:“好!好啊!!”
“盛校尉威武!!”
“盛校尉,幹他們!!”
“盛校尉好生厲害!!”
司徒墨也忍不住的高興,“好!這招近殺用的好!!”
祁羨也跟著笑,“厲害啊,利用戰馬殺敵,既保存了體力,又不給敵人一絲的喘息機會,自己還能保存大半的體力。”
“不錯。”傅傾緩緩點頭,眸裏也有些說不出的讚同,確實,這樣尚存體力的法子,乃是進行持久戰最好的法子。
蘇瞞聽完後唇角開始上揚,心裏早已猜到了他們此刻的想法。
初一更是與有榮焉的笑著,高興的給他們的盛校尉叫嚷著,鼓勵著,跟著將士們大喊:“好樣的!盛校尉!!”
“盛校尉威武!!”
“盛校尉衝啊!!”
就差一半的人了,隻要盛校尉能堅持下來,肯定能比試成功,再創他們外營的輝煌的。
圍觀的將士們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幾乎所有外營的兄弟們都跑了過來觀看比武,就連那後廚做飯的將士們,都忍不住放下了手頭的事,跑過來給盛校尉呐喊助威。
不過幾個時辰,這場一人赴戰的威武盛事,就傳遍了整個外營的周遭,傳進了內城,甚至……傳到了宮廷內。
尉遲鷺聽到這事時,還在吃著小團子供奉上來的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