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插曲
蕭寒帶著雷霆小隊和兩隻怪模怪樣的「寵物」隨著柳宗衡的商隊浩浩蕩蕩向西北方向前進。
那猴子倒是機靈，只是大搖大擺地騎在黃狗身上，並未在喚出人語。柳宗衡還是看得頗為有趣。指點著猴子，對蕭寒笑語：「你這猴頭有趣，竟像人一般還得之坐騎。」
雷山聽到忍不住腹誹：「這老爺子心還怪大的，這潑猴可算作的最強戰力啊。」
蕭寒也不由得笑得古怪：「額……這猴子，確實有靈性……」同時心裡也嘆道：「厲害了我的老爺子……這猴子何止有趣，還有毒啊……他可是剛剛強迫了一隻無辜的七級赤炎元狐的色猴……」
柳宗衡雖然常年在西陵京城過著太平盛世一般的生活。但身為太子太傅，眼力自然是銳不可當。當然，蕭寒年紀輕輕就帶領一個戰鬥力極強的小隊，自是身世不凡。但整個隊伍對蕭寒的絕對服從，他亦看在眼裡。
位於權利旋渦柳宗衡輕易看出蕭寒的隊伍對他並非是出於世家子弟的尊重，而是對他個人而言的言聽計從。「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柳宗衡不由得起了結交之心。而蕭寒亦是對柳宗衡好感甚深。
夜色漸深，柳宗衡一路和蕭寒天南海北地聊天，縱然愉悅，也感到體力不支。「小友，夜色已深，不如今晚就駐紮在這裡吧。」蕭寒一看，一時不察，老太傅腳步虛浮，竟是蹣跚不已。
「是在下唐突，與柳老聊得盡了興，忘了時間了。」
雷山疾走疾步，對著蕭寒耳語道：「主人，還有三十里就可入南山郡。」
「不可。柳老體力不支，今日便駐紮在這，明早啟程。」
說罷，扭頭又對柳宗衡拱拱手：「柳老，我們距離城郡不遠，今日便駐紮於此。」
「老身給小友填麻煩啦！」
「豈敢豈敢，老先生，這裡一般而言不會再有猛獸出沒，山匪也應不會在這裡出現今日放心休息就好。」
柳宗衡連連點頭，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入夜，人聲漸漸消弭，鼾聲四起。樹林在月光的映襯下稍顯陰森。蕭寒雙臂后環，托住頭仰望天空，覺得這樹林好像黑白色的素描畫，銀月光灑向草地，映出顆粒分明的黑影，星空閃爍，凹凸出樹形的暗紋。風習習徐來……
蕭寒陡然睜開眼，凝神細聽。「沙沙沙……」翻身而起。鼾聲不知何時消失了。除了雷霆小隊，柳宗衡的隊伍也站了起來。柳老緊縮眉頭。心下暗暗嘀咕：「還好小友提醒了老身『眼睛』不少，也不知是怎麼叫人盯上了。」
蕭寒朗聲發問：「各位現身吧，不知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一陣移動響起，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從暗夜這種顯出形來。不知從林子何處傳來忽遠忽近的聲音：「柳太傅，主子叫我來提醒你，你要插手太多的事可以，但話是不可以亂說的。」
柳宗衡呵道：「出來，你是誰？你主子是誰？」
那聲音忽粗忽細，忽遠忽近，忽高忽低「呵呵呵呵呵……柳太傅，年紀大了就莫管太多……我把話帶到了，好自為之。太傅新請的雜役真真的不錯的……」
雷霆小隊一聽這句頓時暴怒，紛紛運氣，等待主人下令第一時間出手絞殺黑衣人。蕭寒倒是淡定。「閣下不過傳個話，倒是帶了不少高手，這膽氣真是讓人過目不忘呢。」
「咯咯咯……有趣有趣，改日再遇見你，我必定好好會會你……今日時候不早了，撤。」
周圍的黑衣人又像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隱退。
樹林又恢復了寂靜，天色也漸漸明亮起來。
柳宗衡拍拍蕭寒肩膀「小友，我這一路多虧你拔刀相助，卻讓你受此等委屈，老身，實在不好受。」
「哎，柳老哪裡話。雜役不雜役又何妨！不過虛名而已。柳老可是著了相。」
柳宗衡愣了片刻，大笑。「哈哈哈，是是是，沒想到小友倒是看得開！有趣有趣。」頓了頓，又補充「等進了郡里，就是老夫的地方。小友可有去處？」
「天下之大，四海為家。我也不過遇見一群兄弟相互照應罷了。居無定所地，還真不知道在網那裡去。」
「哦？那不如隨我入郡里在做打算？」
蕭寒故作思考了半晌「那就謝過柳先生了。」
此時天色尚早，城門未開。閑聊，蕭寒問柳太傅「柳老，剛才來的賊人喚你柳太傅，似乎是與你相識之人？」
「這身在朝堂，無奈之事甚多，也不知道自己是堵了哪一方的路。」
「哦？小弟剛剛看黑衣人來去悄無聲息，甚是厲害。柳老見識甚廣，不知道能不能看出點什麼？」
柳宗衡忽然皺著眉頭沉默了。
過了許久，才緩緩道：「天下之大，這隱秘身形的功法也不少。真讓我判定，還真是難以說清。」
「哎，柳老此行千萬小心謹慎啊。」
柳宗衡拍拍蕭寒肩膀，面色慎重，亦不再言語。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一行人馬浩浩蕩蕩向城門口駛去。
柳宗衡耐不住體力，坐上了馬車。極力邀請蕭寒一同乘駕。
蕭寒看旁邊雷山似乎一直有話想說，便婉拒柳太傅。與雷山默默走在隊尾。
雷山道：「主子，昨晚的黑衣人身份我雖然猜不透，但我絕對可以看出是數一數二的殺手組織。」
「你可知大概是哪個組織？」
雷山苦笑：「主子，這種組織保密性極強。只是聽說便罷，若是出手，目睹了套數的人，也必定是死人。」
「另外，剛才的哪個神秘的聲音，似乎是殺手組織的頭。我們再跟著柳太傅，怕是……」
蕭寒，一擺手「我自有主張。你不必多言。」
不久，到了城門口。「停，例行檢查。」
柳太傅隊伍中一管事模樣的人出列，與衛兵低語幾句。
「這？柳太傅的車隊我是知道，可這為何多了這麼多人？邊防重地，不查明我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