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襲
管事低頭呵呵一笑:「大哥,這些是我們雇的侍衛。你也知道,這除了南山郡,就不是咱們帝國的統治範圍了。太傅位高權重,這居安思危,不過分吧。」說著,手裡晃出一打陵幣就往帶頭的領將手裡塞。
見領將還皺著眉頭,管事又低語:「怎麼,你這是怕太傅大人窩藏什麼罪犯不成?」
「這……不敢不敢……」
說著,打手一揮,「開閘放人!」
蕭寒等著管事打通路口,見果然順利進了南山郡,不由得鬆了口氣。
車隊浩浩蕩蕩向郡守府前進。將至門前,蕭寒快步走向隊頭,向柳太傅辭行。
「停!」
太傅連忙下車出口挽留。「小友怎麼這麼著急?你可是有什麼要緊事?你有住的地方嗎?」
「倒沒什麼要緊事,更沒什麼住處。只是太傅如今安全了,蕭某也不便打擾。」
「小友怎麼這般言語?若沒有小友出手相救,老身談何安全啊!這一路匆匆忙忙,還未正式謝過。這裡雖然不是寒舍,但讓小友等人住進來,老身還是做得主的。」
蕭寒聽了也不在推辭:「柳老如此說,那蕭某也就不客氣了……」
剛進了郡守府,郡守慌忙出來迎接。
「柳老,下官有失遠迎,還望見諒啊!」
「柳老,一路辛苦,下官已經命人備好酒菜……」
「咳咳……」柳太傅乾咳兩聲,道:「劉郡守,老身奔波數日,甚乏。就不要在我耳邊惺惺擾擾地了。」蕭寒聽見老太傅如此直白,不由得憋不住笑。同行的那隻色猴與黃狗,也不知為何竟是笑成一團的樣子……郡守氣的暗暗瞪過去……
老太傅呵呵一笑,拍拍蕭寒肩膀:「這是我的救命恩人……蕭……蕭……」
「在下蕭寒,郡守大人,這廂有禮了。」
郡守一聽太傅如此介紹蕭寒,連忙向蕭寒拜了又拜:「哎呦蕭大人,英勇不凡,玉樹臨風,一看就是一方豪傑啊!下官準備了好酒好菜……」
「咳咳,那個,劉郡守啊,蕭小友和他一班兄弟,百十來號人,近期就住在這裡了。你給我好生招待著。」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由於太過疲倦,郡守的好酒好菜被安排在晚上。
中午簡單吃過後,大黃狗和色猴不知跑到哪裡「為非作歹」去了。蕭寒便躲在房間里修鍊元氣。關好門窗,坐在床上,片刻就入定。
感受著元力充沛的血筋,充滿彈性與韌勁。元力在他身體里周而復始地循環。由於蕭寒年少時出於無神論的國度里。
忽然轉世來到這裡,他對周圍的一切還是好奇的。總覺得似夢似幻。元力奔騰不息的活力逐漸吸引了蕭寒的注意,他之中精神力細看。元力在經脈中滾動。好似一條條的波濤,有規律地循環往複。
每一次起伏,元力都會吸走非常非常微小的黑絲線。剛開始蕭寒以為那是體內的雜質。饒有興緻地觀察了半晌,發現是體內黑色的玉牌周圍環繞著非常細小的一絲絲黑線。仔細觀察黑線還在不斷生成。而元力就在不斷地攪碎這些黑絲,在吞沒。銀白的元力中,不經意地就泛出一片黑光,就像海平面上的陰影一般,
蕭寒看得入迷,不知不覺已經是夕陽西下。
「噹噹……」
「蕭公子,就餐時間到了。」
侍女的敲門聲驚醒了蕭寒。
「告訴柳老,蕭某即刻便到。」
奢華的餐廳里,人聲鼎沸。水晶吊燈在橙黃色的燈光下顯得竟是分外晶瑩。
「蕭公子到……」
「柳老,蕭某修鍊忘了時間,實在該罰……」
柳宗衡連忙起身相迎:「哎哎哎,蕭小友說的何時什麼話。年紀輕輕,還身手不凡,倒是勤修不輟,實在是年輕人的榜樣啊……」
雷山跟在蕭寒身後,贊同地連連點頭。
瘋了一下午的大黃狗和色猴,竟然也趕來吃飯了。
「干!干!干!」那色猴竟是在連連起鬨,一時高興忘記了隱藏身份大聲地勸起酒來了。餐廳內眾人的目光盡被會講話的猴子吸引了過去。柳老太傅連連笑道:「蕭小友果然不是凡人啊……養的猴子都能如此與眾不同……」
「若不是年齡懸殊,老夫真想與小友結拜為異性兄弟啊!哈哈哈……」
蕭寒聽了嘴角微抽,暗自腹誹道:「哎呦柳老太傅哎,您這一大把年紀,都得比我二叔老了……這要是結拜了,二叔怕是會瘋掉……」
酒過三巡,柳太傅借著酒勁,邀請蕭寒同行。「小寒啊,你也看到了,老夫不知在哪裡得罪了一群人,對方目前未必有趕盡殺絕的心思,但日後可未必啊。」
「也不是老夫怕死,只是老夫有皇帝陛下的命令再身,必須完完整整地回去向皇帝陛下報告才行啊。」
蕭寒看柳老太傅眼裡一片赤誠。心知太傅怕自己跟隨一路上會不得安穩,但又實在是有必須完成的任務。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老太傅的耿直,讓他心生感動。由衷道:「柳老多慮了。蕭某必定送柳老安然無恙地回到京城。」
話音剛落,餐廳里的燈忽然滅了。喧囂的餐廳瞬間寂靜。在場的法師,武士瞬間戒備起來。
蕭寒低聲呵道:「雷山,保護好柳太傅!」
「是」
「噗嗤……」不知是誰忽然噴了一口血。
大色猴怒斥道:「哪裡來的妖魔鬼怪?藏頭露尾的。快點出來讓你猴爺爺打一頓!」
「汪汪汪。」
大黃沖了出去。蕭寒連忙跟上:「雷霆小隊聽令,全力保護好太傅安全!」
「是!主人!」
在暮色的籠罩下,隱隱約約看見大黃狗前方有一急速躲閃奔跑的黑影。蕭寒連連施展凌波微步。終於趕在幾步之遙外。
「五雷訣!」
蕭寒手上凝聚起一片雷光。那黑衣人竟是一眼看出了自己的招式。
「你是何人?聯邦第一軍校的人?」
能看出自己的法訣來歷,這人不簡單啊,今晚之事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