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哥和當當妹
“您說,您說,為了感謝您的不殺之恩,小的哪怕是做牛做馬也是三生有幸。”終於,又抓到了一絲絲的小希望,真可謂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那就給我做牛做馬好了。”黑衣人淡淡道,隻見他對著帶屍體的四位女子袖袍一揮,四人瞬間原地消失,化作了小小的紙片人,從空中飄飛到了地上。
鳶尾的嘴巴已經成了O型。肩膀上紮的飛鏢和傷口也不見了。她豁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黑衣人:“你…你…”
“我…我怎麽了。”黑衣人低垂著頭,依然噙著笑意
不過看的鳶尾卻是硬生生的將原本的話吞回了肚裏,真是忒嚇人了,這人到底是人還是妖怪?她眨巴著眼睛,對上了那人的麵龐,不看則以,一看便驚為天人,多熟悉的麵龐,除了氣質,他就是一活生生的蕭陌呀。想歸想,麵龐上還是趕忙一臉崇拜的回道“您的麵龐實在是太完美了,看的小的心神蕩漾,魂牽夢縈呀。”
“如此甚好。”黑衣人心情看似很不錯的樣子,對著鳶尾又道:“以後叫我丁丁就好,也可以叫我丁丁哥,或者是丁哥哥。”
鳶尾圍著丁丁轉了兩圈,笑的一臉諂媚:“不僅人長得帥,連名字都取得這麽好聽,讓小的不得不好生崇拜呀。”心裏卻是在承載著翻天覆地的震驚,丁丁會不會是蕭陌流落在人間的雙胞胎弟弟呢?
之所以沒有把他們聯想成一個人,是因為丁丁身上的氣質和蕭陌的完全不一樣,他是風塵中帶著風騷,蕭陌則是妖孽中的儒雅,簡單來說就是妖精與書生。
“真是乖孩子,來,叫聲丁丁哥聽一下。”丁丁對著鳶尾丟了個媚眼。
“啊?”鳶尾迷糊得看著丁丁,有些別扭道:“可以不叫嗎?”
“嗯?”丁丁眯著眼睛,笑的人畜無害。
雖說才這麽短的時間,可鳶尾深深的知道,這是危險前的警告,看著丁丁,她滿臉深情的喊道:“丁丁哥。”
“甚好,你叫什麽名字。”丁丁看著鳶尾的模樣,有些好笑。
她站在原地,微垂著頭,交織著手指,似在害羞:“人家叫當當。”
“呀,原來你就是當當妹。”丁丁故作驚訝的看著鳶尾,脫口而出。
清晨的陽光,此刻從天際投射到了地麵。
雖說是惡作劇,但聽見丁丁喊她當當妹的時候,心中依舊覺得惡寒,害羞的點了點頭,鳶尾看向丁丁道:“丁丁哥,我餓了,你可以帶我去附件客棧吃飯嗎?”當務之急,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當當妹,其實丁丁哥迷路了。”丁丁看著地上的陽光,詭異的往後退了幾步,到樹蔭之下後,他神色微變,再看向鳶尾的眼神時也開始扭捏了起來。
“你怎麽不早說。”鳶尾怒,好不容易以為傍到了一個大款,結果真相是個拖油瓶。
“你又沒有問。”丁丁此時不知所措的樣子,完全和剛剛變了個樣子。
“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鳶尾狼嚎到欲哭無淚:“丁丁哥,那你剛剛那個紙片人是法術還是妖術,還是障眼法?”
“你猜。”丁丁的臉好像多了些紅暈,似在害羞。
來日方長,總有讓你原形畢露的時候,鳶尾心中打著小算盤,臉上還是樂嗬嗬的笑著:“那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呢。”
“我一直都在這。”丁丁認真的回答著她。
蛋疼的揉了揉眉心,真有蛋的話,這不得要碎了多少次。泄氣的垂下頭,踏出了腳步,繼續著她的二萬五千裏長征。
“當當妹,你要去哪呀。”丁丁在後麵跟著。
“去有人的地方。”鳶尾背對著丁丁,越發肯定了起來,這丁丁是雙重性格,前一刻還那麽腹黑,下一刻就變成了很無辜的正太,不科學呀不科學。
“好呀好呀,我們一起。”丁丁心裏樂開了花。
“你一直都在這,還是繼續留在這吧。”鳶尾心情不爽呀。
“可你答應了在我身邊做牛做馬的。”丁丁吞吞吐吐,委屈極了。
“做你妹呀,老娘那是被你騙的。”鳶尾越想心裏越氣,好不容易在大海裏抓住根浮木,結果浮木卻選擇和她一起沉到海裏去。
丁丁不說話了,隻是默默的跟在鳶尾身後,生怕鳶尾不要他了。
陽光越發炎熱了起來。可是一直走不出這原始深林。中午的時候她喝了幾口清水,看著還跟著她的丁丁,覺得自己有些像狼外婆,於是便好心勸道:“你別跟著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會走到什麽地方去,萬一遇到妖怪了我可保護不了你。“
“當當妹,你真的要丟下我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在這嗎?”丁丁扯住了鳶尾的衣角,可憐兮兮的看向她。
“放開。”
“不放。”
“放不放。”
“死也不放。”
“……”鳶尾無奈,心裏放棄了這個想法,繼續趕路。
天色逐漸黑了下去。秉持著原則天黑不敢路的鳶尾停了下來,選了處稍微空的地方,嘴裏依舊哼著小白菜地裏黃的歌曲,將月光石放在一旁,淡定自若的用石頭去砸樹皮。
而丁丁從頭到尾都隻是站在鳶尾的身後,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將樹皮洗幹淨後,用手撕成了剛好放進嘴裏的大小形狀。她走到丁丁跟前,將樹皮分成了兩份,一人一份。
然後便坐回地上,背靠著大樹,一點點的往嘴裏喂。突然看著丁丁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撿起月光石走到了丁丁跟前,苦口婆心道:“乖,吃掉它了才能有力氣跟著當當姐去更遠的地方,雖然難吃了點,不過這荒郊野外的,你就湊合點吧,別挑剔了,當當姐就是你的榜樣,別扭捏了,快吃。”
“嗯?”丁丁拉長了尾音,看著鳶尾的表情也冷了好幾分。
鳶尾心中一顫,手也跟著抖了起來,趕忙陪笑,萬分深情的喊道:“丁丁哥。”
“乖。”丁丁伸手拍了拍鳶尾的頭,隨後將她手中和自己手中的樹皮丟在了地上。
鳶尾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己弄了半天的樹皮,對著丁丁淚眼婆娑道:“當當妹真的好餓。”
“嗯,丁丁哥知道,來,把眼睛閉好。”丁丁將鳶尾拉到了自己懷中,蠱惑道。
“你想幹嘛。”鳶尾警惕了起來,她才不是那麽好騙的。
“你不是餓了嗎?”丁丁嘴角噙著笑意,修長的手指拂過鳶尾臉頰上的幾縷碎發。
好好的話從丁丁口中說出來,那是曖昧不已。
咽了咽口水,鳶尾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旁:“丁丁哥,其實你是如此的秀色可餐,看著你我就飽了,要不你鬆開我吧。”其實她更想說脖子仰的好累。
“聽話,閉上眼睛。”丁丁繼續蠱惑道,卻見鳶尾的大眼睛睜的更大了,無奈之下他隻得大手輕輕覆蓋住鳶尾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