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還有馬嗎?
“師妹,我……”狐火看向鳶尾。話還沒有說完,鳶尾又吼了一句住嘴。
三番兩次下來。狐火不畏淫威,堅持把那句話說完了:“師妹,我可以讓你眼睛看見。”
“我艸,你怎麽不早說。你看我現在過的多憋屈,多沒安全感呀。”鳶尾一時激動,又是一句粗口爆了出來。
好在狐火聽著都比較像天書,沒所謂的感覺。
“師兄,師兄。”鳶尾獻媚的叫了幾聲,從床下摸索到了床上,也成功摸索到了狐火的身上:“師兄,趕快讓我重見光明吧,讓我看看你那風靡三界的美麗麵龐,好好膜拜一翻。”
最後這句說到了點上去。狐火得意的笑了:“師妹也就這句話中聽。”
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陣陣紅光拂過。
刹那間,鳶尾隻覺一片光明在心中呀,雖然眼睛睜不開,可是卻真能看見了,至於這是為什麽:俺也不知道呀。
首先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裏側的少年。嘖嘖,那風騷的麵龐,淫蕩的眼神,長而直的黑色頭發,銷魂又精壯的身軀,無不在傾訴著這是一個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鳳餘的原因,隻覺這比自己美上好多倍的人也不美了。
臉上卻是笑的真切,略帶驚訝:“師兄,你怎麽可以長的如此俊俏,三界之內,誰還能比的上你這如此傾國傾城的臉,獨占鼇頭,怕是獨孤求敗了吧,哎,自古美人多寂寞,師兄,你的命好苦呀……”
“師妹,那你覺得我比師傅還美嗎?”狐火依舊是得意兒的笑。
沒有師傅美,俺也是要昧著良心說的:“還用的著問嗎?你乃天仙下凡,師傅凡夫俗子豈是能比的。”
“嗯。這話說的也中聽。”狐火還是得意兒的笑。
鳶尾看著狐火從頭都是那張笑臉,心裏琢磨著這貨該不會是笑僵了吧,一直都保持著那個姿勢,真是難為他了。
“公子,我們家小姐讓奴婢來喚您去侍寢了。”那少女羞答答了一張小紅臉。
“你且稍等,我這就隨你去。”狐火從床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儀容。
那婢女看的心裏猶似小鹿撞了千萬遍,眉眼含羞,低著頭,手中手帕是絞了又絞。
狐火前腳和那少女走,鳶尾後腳就跟了上去。隻見二人一路走一路說。不由得想起了今日在酒樓中聽那小二哥說的冥幣,愉悅的就笑了,她倒是忘了這一茬,魔界和冥界的貨幣是通用的。可惜沒看到小二哥的表情,真是失策失策。
“公子,你要是不想侍寢就逃吧,奴婢知道從哪來可以逃走。”那少女站在狐火的身前。
“好。”狐火停下腳步,好半響才道。那模樣看上去沉思了很久的樣子,殊不知這貨天生反應有些遲鈍。
婢女帶著狐火在走廊左拐右拐,終於拐到了後門,鳶尾隻覺得頭都快暈了。
等走到後門的時候,隻見那裏有一匹馬,不高大,不威武。
鳶尾瞧準了時間,刷的一下從後麵跳到了兩人中間,對著那小馬道:“好精致好小巧的馬。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呀。”
一時間沉默了。隻因那馬兒的模樣,怎麽說那匹在風中蕭索的老馬呢,瘦不拉嘰,黑不溜秋的,身形上看去竟還會覺得像幼崽。
再過一會,狐火才道:“姑娘,這是我家小妹,請問還有馬嗎?”
那婢女臉紅的更厲害了,吞吐道:“馬是沒有了,驢倒是有一隻。”
“都什麽時候了,別磨蹭,趕緊去把驢帶來。”鳶尾吱聲,就怕那做主的人追了來。
“那稍等,我去去就來。”婢女羞怯的垂著頭,清風一陣,衝進了院內。
“師兄,你逃跑都不帶走我,還好我跟蹤你。哼。”鳶尾斜著眼睛,看向狐火。
狐火聽著她的話,回味了良久:“師妹,我不是有意的。隻是現在才想起來還有一個你。”
嘴角動了動,她這麽高智商的人怎麽就忘了狐火和千桃是一路人呢,真是的,趕忙出聲安慰狐火:“師兄什麽話,你看師妹像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嘛,我不會記仇的,前路渺茫,師妹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負師傅所托。”
話剛說完,那邊婢女就慢吞吞的牽了隻驢出來。鳶尾看了看馬,在看了看驢,然後笑了,等會別讓馬和驢騎在他們身上跑就行了。
“姑娘,後會有期,多謝相助。”狐火高大的身軀翻身上了馬,說的慷慨無比。
婢女紅了眼睛,舉起手揮了揮手中的手帕:“公子,但願君心似我心。我會無時無刻都想著你那絕世無雙的麵龐。”
鳶尾當時正在學習狐火一個翻身上了毛驢,結果一聽到君心似我心這句話,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嘖嘖,這古代姑娘好文藝好小青年呀,咋自己就越來越猥瑣呢。
小強般的精神從地上爬起來,幹笑了幾聲,又要翻身上馬,結果小毛驢往前走了幾步,鳶尾一個不注意,又摔了一個狗嚓食。
恰好在這個時候,遲來的肥婆帶著追兵來了,對著寂靜蕭條的夜空喊道:“給我抓住他們。”
鳶尾一聽這個聲音,媽呀,心裏甚是小鹿亂撞,趕緊追上了前麵騎在馬上的狐火和地上跑的小毛驢。
為毛世界是如此的不公平,狐火騎著馬跑,她卻要追著毛驢跑。
突然一個回眸,看到了肥婆那龐大的身軀時,瞬間隻覺精力充沛無比,腳下虎虎生風。追著毛驢和狐火跑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